大明:穿越崇祯帝,开局一根绳_第144章 证据确凿,范永斗还不认罪?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校场内,安静的有些可怕。
  事情变化的速度太快了,绝大部分人都处于懵逼的状态。
  巡抚大人前一刻还在给吴致远发饷,下一刻就要抓他问罪。
  “阎大人,莫要玩笑!”吴致远警惕的后退半步,右手抓着刀柄。
  姜应奎,丁义见状,同时拔出腰刀,目光锁定吴致远。
  “你不配!”阎应元倒背双手,“动手!”
  话音刚落,姜应奎第一个冲了上去。
  吴致远大惊,急忙用手里的腰刀招架。
  其他人纷纷后退,生怕被误伤。
  吴致远一边与姜应奎缠斗,一边快速思考对策。
  求饶肯定是没用了。
  阎应元显然是有备而来,不出意外已经拿到了他通敌卖国的证据。
  既然如此,吴致远脑海中灵光一闪,立刻振臂对台下的卫所兵高呼:“兄弟们,朝廷不讲信用,要借发饷之名将我们赶尽杀绝!”
  “为了自保,咱们反了!”
  吴致远本以为自己振臂一呼,会应者如云。
  可现实给了他残酷的一巴掌。
  别说那些卫所兵,就是他手下的将领也没有动手的意思。
  甚至有几个将领在台下大声劝道:“吴大人,投降吧!”
  “朝廷废除军籍,不但发钱而且发粮,做的已经足够好了!我们都是大明子民,没必要与朝廷作对。”
  “是啊,吴大人收手吧!”
  吴致远的心都凉了,他没想到这些平日里对他毕恭毕敬的人,在关键时刻竟然反水。
  其实这也不能怪他们。
  要怪只能怪崇祯的政策,废除军籍直接让卫所兵卸下了背在身上的大山。
  卫所兵转营兵,收入直接翻了一番!
  就算不想当兵,朝廷也准备了土地没有抛弃他们。
  他们感激朝廷还来不及,更不会造朝廷的反。
  “阎大人,你想要活着的吴致远,还是死了的吴致远?”见他们二人短时内无法分出胜负,丁义站了出来。
  “抓活的!”阎应元看着气势汹汹的丁义,急忙强调。
  吴致远不能死,需要从他嘴里挖出想要的信息。
  “好!”丁义拎着腰刀,直接冲了上去。
  作为边军精锐,丁义的力量和刺杀技巧都比吴致远强。
  尤其是那股能杀人的气势,吴致远还没与丁义交手心里就突突突的跳个不停。
  “吴致远,老子给你一个机会!现在投降的话老子不折磨你,不投降的话老子在你身上卸下几个零件!”
  吴致远不敢回答,瞅准机会抽身向校场外跑去。
  丁义早就料到吴致远会逃跑,他三步并两步,趁对方不注意直接将吴致远拿下。
  “阎大人!属下错了,请大人手下留情,饶了我吧!”被抓后,吴致远哭丧着脸开始求情。
  阎应元冷笑一声没有理会,他站在高台上开始吩咐。
  “丁义,你带八百营兵和西城门一千守军,去城外拦截商队!具体情报西城门外有锦衣卫向你汇报。”
  “遵命!”丁义踹了一脚吴致远,带人离开。
  “姜应奎!”
  “属下在!”姜应奎刚与吴致远打斗结束,此时正喘着粗气原地休息。
  “你亲自带领五百人,与锦衣卫百户张峰前去捉拿通敌卖国的奸商范永斗和他的管家!记住,管家不能死!同时派人通知各城门守军,即刻起城门封闭,没有本官的手令任何人只许进不许出。”
  “遵命!”
  “你们通知城内的乡绅去府衙大堂,本官找他们看一出戏。”阎应元指着几个卫所兵将领说道。
  很快,在一道道军令下,整个宣府镇忙碌了起来。
  ......
  午后,府衙大堂。
  阎应元高高在上,丁义和姜应奎分列左右。
  他要公开审理此案,只有这样才能让宣府百姓心服口服。
  也只有这样,才能笼络民心!
  大堂门外站满了人,都是围观的百姓和乡绅。
  他们大部分人都是抱着看热闹的想法来的。
  李自成攻入宣府后,除了以范永斗为首几家商号没有被劫掠外,其他有钱人都被劫掠一空。
  现在好不容轮到范永斗了,他们必须来看热闹。
  大堂上跪着一个人是范永斗的管家。
  范永斗站在旁边,一脸的平静。仿佛这里不是府衙大堂,而是他自己的家。
  “大胆!见了阎大人还不下跪!”姜应奎见范永斗如此嚣张,厉声呵斥。
  “在下有功名在身,可以见官不跪!”范永斗淡淡说道。
  在明朝,有功名可以不跪。
  即便草民见到官员,也不需要下跪,只需拱手作揖即可。除非是罪犯在“明镜高悬”的法堂上,才需要下跪。
  同理,明朝上下级官员相见,哪怕是七品县令和一品大员相见,彼此也只需要拱手作揖就行了,不必下跪。
  阎应元笑了,他摆摆手示意姜应奎后退。
  现在的范永斗有多嚣张,稍后就会哭的有多惨。
  “范永斗,你贩卖朝廷严禁买卖的军需物资,涉嫌投敌卖国,是否知罪?”
  范永斗面无表情的深施一礼:“在下冤枉!请阎大人明察。”
  “明察?今天本官的人在你们范式商号的车队里,发现了朝廷严禁贩卖的红夷大炮,弹丸,火药,甲胄,你作何解释?”
  范永斗眨了眨眼睛,这才知道事情已经败露。
  其实想想也能明白,如果没有确切的证据,阎应元不会在大堂上审自己。
  不过...
  那些东西都是阎应元提供的,他就不怕自己反咬一口吗?
  不对!
  他接收那些物资时,阎应元根本没露面。
  到时候反咬一口不成,反而会背上诬陷的罪名。
  他想了想开口道:“大人冤枉!我们范式商号做的都是合法生意,不信的话您可以问一问吴指挥使。”biqubao.com
  “哦对了...”范永斗踹了一脚管家,拱手向阎应元说道:“一个时辰前我和管家来府衙报过官,今天上午丢失了几十辆马车,应该是那些偷车人打着我范式商号的旗帜干着通敌卖国的勾当。”
  阎应元啪的一拍惊堂木:“死到临头还不说实话!那些马夫,趟子手纷纷指认你的管家,说是受他指使将这些物资运往张家口堡,随后在堡内将马换成骆驼,从草原去往辽东,卖给建奴!”
  范永斗咽了口唾沫。
  他没想到阎应元的情报竟然如此准确及时。
  既然事情已经败露,范永斗没有任何犹豫决定弃车保帅!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59_159292/68438666.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