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穿越崇祯帝,开局一根绳_第174章 图赖和鳌拜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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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第二个好处嘛...”阎应元目光扫视一周,冷笑着继续说道:“第二个好处是投降建奴后,需要去往辽东,短时间内不再经历战争之苦。”
  “坏处嘛就是容易死人。辽东天寒地冻,大部分人都因为严寒冻饿而死,老弱病残基本活不到长城边。”
  “你们,愿意去吗?”
  “不愿意!”在场的士兵们群情激愤。
  阎应元停顿片刻,等校场上没人说话后他提高了声音:“最后一个好处是投降建奴后,有机会成为旗人的包衣阿哈。”biqubao.com
  “坏处是要跟随建奴去往辽东,世代为奴。收获的粮食给旗人吃,盖得房子给旗人住,自己的妻女给旗人享用。”
  “你们...愿意吗?”
  包衣啊哈是家奴的含义,在八旗中属于地位最低的阶层。
  家奴主要由掳来的汉人构成,建奴几次入关掳掠的汉人大部分都被杀死,一部分成为包衣阿哈,少部分加入汉八旗,还有极少数人逃回关内。
  “不愿意!”
  “不愿意!”
  在场的士兵怒睁双目,怒吼声此起彼伏。
  宣府军民饱受建奴劫掠之苦,他们亲朋有的死于建奴刀下,有的被建奴掳到辽东,下落不明。
  更多的痛苦,来源于被抢走粮食后忍饥挨饿。
  这些痛苦慢慢叠加,最后在这一刻爆发。
  阎应元站在原地,等待这些士兵发泄情绪。
  过了许久,校场上才重新恢复平静。
  阎应元认真的说道:“诸位,本官受朝堂和陛下信任,前来宣府主政。”
  “奈尔建奴残忍,再次入关屠戮我大明子民。作为朝廷命官,我阎应元决定死守宣府镇,给朝廷,给陛下,给宣府镇的百姓一个交代!”
  “既然是死守,要么建奴死,要么我阎应元死!”
  “守城会有伤亡,俗话说己所不欲勿施于人,人各有志不可强求。怕死的,想投降的,本官绝不阻拦。”
  “想走的,给你们一夜时间收拾行李。明天一早西城门外,本官亲自护送你们出城。”
  “如有失言,天诛地灭!诸位各自散去,回去之后好好想一下!”
  阎应元放下这句话,转身离开。
  游击将军丁义急忙跟在阎应元身后,走出了校场。
  “阎大人现在正是用人之际,为何不阻拦百姓出城,反而...”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阎应元头也不回的说道,“坚壁清野,断水源,投毒,种种迹象都告诉建奴,我阎应元要死守宣府镇,对不对?”
  “是。”丁义点点头。
  “如果你是建奴,即将兵临城下时遇到宣府镇逃出去的百姓,会作何感想?会接受他们的投降吗?”阎应元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这些人是奸...奸细?”丁义张着嘴,嘀咕道:“如果我是建奴,肯定不会冒这种风险。”
  他瞬间明白了阎应元的想法。
  阎应元要给宣府镇所有百姓上一堂课,投降建奴死路一条,不投降建奴反而会有一线生机。
  “可是...阎大人就眼睁睁看着那些人去送死吗?”丁义心中有些不忍。
  阎应元转身后,目光死死的盯着丁义:“丁将军,本官给过他们机会。而且刚才在校场说的也是事实,他们信与不信,都不是我能左右的。”
  “更何况,这是他们自己的选择,怪不得别人!”
  丁义怔了怔,也叹了口气,跟在阎应元身后去往仓库。
  ......
  多铎骑在马上,手中拿着千里眼,看向沐浴在晨光中的宣府镇。
  豪格的战马与多铎并排而行,他对着身后喊道:“找到了吗?”
  “启禀肃清王,找到了。”一个将领说道。
  “念。”
  “嗻。”
  那个将领拿出一本书,念了起来:“明洪武二十四年,朱元璋十九子朱穗被封为谷王,驻藩宣府镇。”
  “朱穗觉城池狭小,于明洪武二十七年,扩建宣府镇。历时一年,将城池展筑为方圆二十四里,设有七个城门的大城。”
  “明正统六年,宣府镇城墙受水土侵蚀,明廷耗时六年用青砖包砌宣府镇城墙。修好后的城墙厚四丈五尺,高三丈六尺,城门环有瓮城,瓮城外连月城,城四角建有角楼,城外设壕堑、护城河、吊桥等。”
  “明万历六年,明廷在宣府镇设宣府都督府,下置宣府、大同二镇,以分其势,并趁机修葺宣府镇城墙。”
  听完这些消息后,多铎和豪格没了之前的嚣张。
  四丈五尺厚,三张六尺高的城墙,虽说比不上北京的城墙,但这个尺寸在大明所有城池中绝对排的上号。
  再者,万历六年对城墙进行了修葺,距今不过六十多年。
  这宣府镇,比想象中还要坚固。
  豪格看向多铎,谨慎的问:“十王叔,有攻城之策吗?”
  豪格称多铎为十王叔并非他排行第十,实际上多铎是努尔哈赤第十五子,与阿济格,多尔衮一母同胞。
  万历四十八年,努尔哈赤长子褚英被废黜太子以后,后立太子代善又因苛待亲生子嗣被废太子之位。
  两次太子的立废让努尔哈赤放弃了册立太子的想法。
  同年,努尔哈赤立代善为大贝勒,将舒尔哈齐次子阿敏、舒尔哈齐第六子济尔哈朗、五子莽古尔泰、八子皇太极、十子德格类、代善长子岳托、十二子阿济格、十四子多尔衮和十五子多铎封为和硕额真。
  多铎因年幼排行第十,时人称十王。
  多铎放下手里的千里眼,看向身后缓缓移动的大军。
  片刻后,他目光渐冷:“阎应元早已做好了死守的准备,绝不能中了他的诈降计。”
  “图赖,鳌拜。”
  “末将在!”
  图赖是清初“五大臣”费英东第七子,初隶镶黄旗,后改为正黄旗。
  鳌拜就不用说了,镶黄旗人,苏完部落首领索尔果之孙,勋费英东之侄,八门提督卫齐第三子。
  他们二人此次随多铎入关,一方面是弥补多铎和豪格兵力不足的问题,另一方面为了抢夺功劳。
  因为在他们眼里,宣府已经是囊中之物了。
  当然。
  多尔衮将他们分到多铎麾下效力,主要为了拉拢正黄旗和镶黄旗人。
  这份功劳给谁都是给,不如给到正黄和镶黄两旗买个人情。
  “图赖,传令下去,城外十里扎营,凡遇投降的明军,格杀勿论。”
  “嗻!”
  图赖领命后,迅速离去。
  “鳌拜!”
  “末将在!”
  “宣府镇城南有一条河名曰详河,宣府镇护城河中的水皆来自于此河。你领一千兵马去往详河上游,将河道堵死。”
  “嗻!”鳌拜领命后没有急着离开,他先是朝多铎拱手施礼表示感激,随后对着豪格善意的笑了笑。
  最后打马扬鞭,带着一千镶黄旗士兵快速离开。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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