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穿越崇祯帝,开局一根绳_第356章 退守岳州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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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夷陵。
  李定国率水陆三万兵马顺流而下,在此停留。
  荆州失守的消息早已传到他耳朵里。
  与其他人的慌张截然不同,李定国一脸的淡定。
  “大西王让咱们支援冯双礼,现在荆州失守,咱们该怎么办?”坐营总兵靳统武问。
  “是啊,荆州城易守难攻,强攻不一定能拿下,就算侥幸拿下损失也不可估量。”高文贵跟着摇头。
  李定国微微一笑:“荆州的问题就不要考虑了,此城已是囊中之物!我在想如何攻下岳阳!”
  靳统武和高文贵被吓了一跳:“岳...岳阳?”
  “不然呢?”李定国反问。
  在和秦良玉交手过后,李定国对带兵打仗又有了新的理解。
  地利,地利,还是地利!
  只要利用好地形,可以一夫当关万夫莫开!
  大西军在川东一带打不过明军有两个原因。
  一是地形,二是秦良玉和溪峒兵。
  大西军骑兵比例高,擅长长途奔袭,偷袭。
  川东地形复杂,大大减弱了骑兵的作用。
  同时秦良玉做了针对性的部署。
  分兵抵抗,诱敌深入,绕后偷袭。
  一般人绕后用骑兵,秦良玉用溪峒兵绕后。
  他们不偷袭主力,只偷袭辎重。
  辎重和粮草被毁,大西军只能退回去重新休整。
  大西军派骑兵追,溪峒兵就撤进山林避而不战。
  大西军派步兵追,溪峒兵就边战边退然后趁机反攻。
  山林之中地势复杂,更有虫蛇猛兽出没。
  大西骑兵损失惨重。
  这种不讲理的战术打的李定国苦不堪言。
  他也尝试过招募溪峒兵,结果就是募兵的人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屡战不胜的情况下,张献忠把李定国扯下来,让孙可望顶了上去。
  现在重回湖广平原地带,李定国的底气也跟着回来了。
  三人仔细商议后,次日清晨大军启程出发。
  靳统武率领骑兵从长江南岸登陆,随后消失在茫茫原野之中。
  高文贵在北岸登陆,也消失在茫茫原野之中。
  李定国率领中军水陆并进,直抵枝江县城外。
  此时的枝江县尚在大西军手中。
  枝江县令和守将出城迎接。
  “派探马去荆州附近打探消息,记住,要大张旗鼓的打探。”这是李定国来到枝江县后的第一道军令。
  当数百骑兵打着大西军的军旗来到荆州城外时,城上的明军立刻把消息报告给了袁继咸。
  袁继咸爬上城头,拿起千里眼眺望远方。
  时隔数年,他再次看见了张献忠的骑兵。
  与之前相比,这些骑兵军甲胄鲜明,军容整齐。
  早已不是当初流贼的模样。
  之前官军追着流贼打的局面一去不复返了。
  “不要理他们,明天咱们就退出荆州,今天各部要抓紧时间往船上搬运辎重粮草。”
  刚走下城头,朝廷派人送来公文。
  公文里只写了一件事,让他从他军中抽调五千兵马,北上山东攻击建奴。
  这道公文让加剧了袁继咸退兵的想法:“传令水师,让他们先行一步顺流而下去往岳州。”
  “其余各部入夜后拔营起寨,也往岳州退。”
  袁继咸的这个想法不但救了他自己,还救了他手里的明军。
  一天后的清晨。
  当李定国的一万大军来到荆州城下时,城中除了百姓,没有一兵一卒。
  “追!”
  李定国不甘心,命人下令追击。
  追了一天,别说明军了,就是明军的影子都没看到。
  李定国顿足捶胸:“袁继咸啊袁继咸,你但凡跑慢一点就全军覆没了。”
  此时袁继咸大军刚刚到达监利县城外。
  “岳州塘报!”探马飞奔到袁继咸面前,“数千流贼突然出现在岳州城外的江面上。”
  “他们劫持过往船只,打算逆流而上,结果被退兵的水师发现并击败,随后退往洞庭湖一带。”
  袁继咸被惊了一身冷汗,自己的腹地岳州竟然出现了数千流贼。
  他们是谁?为什么会出现在自己的后方?
  袁继咸不知道的是,这支兵马是靳统武的坐营。
  他从长江南岸登陆后长途奔袭到洞庭湖附近,随后抢夺渔民船只进入长江。
  本打算是用这些船只将骑兵运到长江北岸,突然出现在袁继咸身后。
  届时李定国在前,他的骑兵在后,高文贵的兵马在侧翼。
  三路围攻之下,袁继咸必败无疑。
  结果被退往岳州的明军水师发现,将他击败。
  退到洞庭湖后靳统武不敢停留,沿着来得时的路返回。
  又一天后。
  在接连放弃荆州,公安县,江陵县,石首县以及监利县后,袁继咸和数万大军终于来到岳州城外。biqubao.com
  进城前,袁继咸对着身边的传令官说道:“给朝廷发塘报,我军进攻荆州不利,退守岳阳。根据朝廷旨意,我会让卢鼎领兵五千北上山东剿灭建奴。”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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