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穿越崇祯帝,开局一根绳_第369章 凌迟处死,全家问斩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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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陛下。”刑部侍郎孟兆祥躬身施礼,“阳武侯薛濂一案现已查明真相,这是罪证。”
  说罢,他将手中厚厚一摞公文高高举过头顶。
  王承恩刚要接过来,被崇祯用眼神制止。
  他摇头说道:“审案是你们三法司的事,朕只想知道薛濂到底犯了什么罪。”
  孟兆祥咽了口唾沫,深吸一口气:“陛下,经三法司会审。外加通州百姓指证,阳武侯府一众下人供述,通州巡抚王敖永的供词,以及东厂提督王之心的指认。”
  “阳武侯薛濂犯霸占民田,杀一家非死罪三人以上(通俗理解为灭门,前提是被杀的人没犯死罪),贿赂官员,屠戮百姓等罪。”
  “按大明律,应削其爵位,凌迟处死,财产断付死者之家,妻、子流二千里。为从者,斩。”
  孟兆祥话音刚落,李邦华,范景文和方岳贡第一时间悄悄向后退了半步。
  按照孟兆祥的意思。
  阳武侯薛濂这一家人算是完了。
  薛濂本被凌迟,相关人等被砍头,家人流放,家产补偿给受害者的家人。
  事情闹得太大了,他们可不想掺和进来。
  邱瑜反应最慢,他刚要跟着后退半步时发现崇祯目光看向这里,只能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崇祯看着突出半步的邱瑜以为他有不同意见,于是开口问道:“邱尚书有话直说即可。”
  邱瑜整个人都是懵的。
  哪儿跟哪儿啊!
  我什么都不想说,只是后退的时候慢了一点而已。
  想到这。
  邱瑜无比幽怨的瞥了一眼后面的三个老狐狸。
  可气氛已经到这了,为了不让崇祯难堪,邱瑜只能憋出一句:“臣以为...三法司定的罪太重了。”
  “其他的都还好,薛濂的家人对此毫不知情,臣觉得没必要将他们流放。”
  崇祯以为邱瑜是给薛濂求情的,刚要发怒时想起了另一层关系。
  薛濂的儿子与袁贵妃的侄女是夫妻。
  而袁贵妃又是崇祯最喜欢的妃子。
  这件事就比较复杂了。
  如果真的流放了袁贵妃的侄女,消息传出去将会引来争议。
  身为皇帝的女人,与皇帝关系如此亲密,竟也保不住自己的侄女。
  换成其他人就更不可能了。
  如此一来,谁还愿意为皇帝卖命?
  虽然将这些人全都杀了能刷民望,但刷不了文武官员的忠心。
  官员可不是愚昧的百姓,他们入朝为官不但为了荣华富贵外,还为了享受特权。
  权就是法!
  历朝历代都有两套法。
  表面上有一套针对百姓的重典,暗地里一套针对官员的王法。
  重典喜欢杀人,王法喜欢开恩。
  这也是皇帝笼络天下人才的办法!
  崇祯登基后喜欢用重典,不喜欢用王法,导致官员们不拥护他。
  这是朝堂出现问题的根本原因!
  崇祯看向内阁:“你们觉得呢?”
  范景文刚要说话,被李邦华用胳膊肘杵了一下。
  他紧接着说道:“陛下,臣等以为应按大明律定罪,否则无法服众。”
  “臣等以为应按大明律定罪。”范景文和方岳贡拱手附和。
  崇祯眯着眼睛,目光游移不定。
  内阁的态度很明显:薛濂必须死,家人连坐。
  崇祯也是这个态度。
  薛濂案子的性质太恶劣了,甚至比建奴入关劫掠还要恶劣,不处以极刑不足以平民愤。
  只不过他在考虑另一个问题。
  片刻后,崇祯挥挥手:“诸位先退下吧,此事容朕好好想一想。”
  “臣等告退。”
  离开乾清宫,回到文渊阁后,范景文才悄悄将李邦华拉到一边低声询问:“李阁老,刚才为何阻拦我说话?”
  李邦华眉毛一挑:“幸亏拦下你了,否则出大事的。”
  见范景文不解,李邦华开始询问:“刚才你是不是打算替薛濂的家人求情?”
  “对啊,薛濂的儿媳妇是袁贵妃的侄女,给她求情也是给陛下台阶,不让陛下为难,有错吗”范景文有些理直气壮。
  “你啊!”李邦华叹息一声,“觉悟太低了。”
  范景文一愣,随后拱手施礼:“请李阁老示下!”
  李邦华咳嗽了几声,本就佝偻的身躯愈发弯曲:“邱瑜已经求过情了,陛下如果真想饶了薛濂家人,直接顺着邱瑜的话往下说就行了,还有必要询问你我的意见吗?”
  “不要总想着违心讨好陛下,顺着陛下,更不要猜测陛下的心思。”
  “那样只会害了自己,害了陛下,害了大明。”
  “想说什么就说什么,要做到知行合一。”
  范景文怔怔的站在原地,将信将疑。
  次日一早,宫里送出消息。
  “阳武侯薛濂罪大恶极,削去爵位,凌迟处死;妻、子及所有从犯,全部斩首示众,家产断付受害之家。”
  李邦华听罢直接蹦了起来。
  是的你没看错,年已七十的李邦华直接蹦了起来。
  “王公公,陛下现在何处?我要给薛濂家人求情。”李邦华冷汗直流。
  杀薛濂没问题,但薛濂的妻、子不该死。
  就算该死也不该在这个时候杀,因为在外领兵的武将们都关注着这件事。
  武将的归宿是勋贵!
  谁也不敢保证自己的后代不会犯错。
  犯错不可怕,可怕的是不给机会。
  只要不杀后代,薛氏一脉就还能传宗接代。
  武将们也能接受。
  崇祯上来就全家问斩,简直闻所未闻!
  看着又急又恼的李邦华,王承恩稳如老狗的说道:“李阁老急什么,我的话还没说完呢。”
  “快快请讲!”李邦华已经站不住脚了。
  王承恩用唾沫润了润嗓子,随后尖锐的声音响彻大殿:“念在初代阳武侯薛禄有功于朝廷,阳武侯一脉不可断绝,特命薛濂之弟薛云承袭阳武侯爵位,钦此。”
  李邦华浑身一震,愣在原地。
  片刻后他带头下跪:“陛下圣明,臣等谨遵圣旨!”
  一天后。
  崇祯十七年头版头条刊登了阳武侯薛濂一案的来龙去脉,以及最终处理结果。
  当得知薛濂一家将要被处死后,百姓们立刻欢呼雀跃起来。
  薛濂平日作恶多端,百姓们巴不得他死。
  悄然之间,崇祯又收割一了一次民望。
  在外领兵的武将们对这个结果也没什么意见。
  毕竟薛濂是自作自受,同时薛氏一脉和阳武侯的爵位也没有断了传承。
  对他们来说,这就够了!
  唯一不高兴的就是剩下的勋贵。
  因为他们知道。
  崇祯在解决掉薛濂之后,就要对他们下手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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