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穿越崇祯帝,开局一根绳_第373章 重造辽东铁骑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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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性忠和李宪忠同时抬起头,眼睛开始放光:“臣等洗耳恭听。”
  他们突然明白了刚才崇祯那番话的含义。
  那不是追究责任,而是重用前的敲打!
  崇祯目光在他们二人身上停留了一会,严肃地说道:“朕交给你们两件事,募兵,练兵。”
  李性忠一怔,下意识的问道:“不知陛下想让臣招募多少士兵?”
  “五万骑兵。”
  “五...五...万?骑兵?”李性忠一双虎目瞪得溜圆,最后两个字几乎是挤出来的。
  崇祯点头:“对,五万骑兵,有问题吗?”
  李性忠擦了擦额头的冷汗。
  这不是一个小数目。
  不是人的事,而是钱的事。
  既然想让他打造骑兵,肯定是按照关宁军的标准来的。
  关宁军什么标准?
  月饷二两,另有半石大米。
  全部折算成银子的话,每人每月二两五钱银子,每年三十两。
  这还不算战马消耗的费用。
  每匹战马每天需要十五斤草,三升豆,折银之后约每月一两。一年下来,每匹马耗银十二两。
  五万人和五万战马每年耗银二百万两银子。
  不对。
  李性忠摇摇头,还没算购买战马和装备的钱。
  战马也有好坏之分。
  上等马的单价约在十五两左右,
  装备除了人的甲胄和铁盔外,战马也需要披半甲,另外还有鸟铳,三眼铳,腰刀弓箭等。
  仅装备一项,单人和单骑就需要十二两银子。
  五万骑兵第一年需要的费用高达三百三十五万两银子。
  李性忠算完第一遍后以为自己算错了,急忙在心里重新算了一遍。
  确认无误后,他开口道:“陛下,臣没有问题,只是耗银数量太大,臣被这个数字吓到了。”
  “多少钱?”
  “第一年需要三百三十五万两银子!这还只是单人单骑的数字,如果每个骑兵配两匹战马,第一年的费用将高达四百多万两。”
  崇祯听完这个数字后,眉头不受控制的微微抖了一下。
  玛德!
  骑兵果然是个烧钱的兵种。
  可是没办法。
  大明真正的敌人不是李自成,也不是张献忠。
  而是关外的建奴和蒙古人。
  只有用魔法才能打败魔法!
  建奴与蒙古人骑兵如云,想打他们还得靠骑兵。
  步兵只能打阵地战,骑兵才是运动战的主角。
  “就按照这个标准募兵,钱从内帑出。”崇祯说话的同时站了起来,“知道朕这句话什么意思吗?”
  李性忠大脑飞速运转。
  从内帑出钱说明陛下不是让他给朝廷募兵,而是给陛下自己募兵。
  将来他们的身份不是官军,是陛下的禁军!
  李性忠低声说道:“臣能明白的意思。可是...五万骑兵是瞒不住朝中大臣的。”
  李性忠开始打退堂鼓了。
  他话里的意思很明显,这件事一旦被那帮文臣知道,后果就严重了。
  自土木堡之变后,皇帝就没有兵权了。
  没有兵权不是说皇帝无法调动军队,而是无法越过兵部直接指挥调动兵马。
  一旦被那帮文臣发现,弹劾他聚兵谋反的奏疏会像雪花一样飞进京师。
  他有嘴也说不清楚。
  这位皇帝又极易受人蛊惑。
  到头来倒霉的还是他李性忠。
  崇祯淡淡一笑:“朕意已决,不会反悔。”
  “不用担心那帮文臣,你和李宪忠都以勇卫营的名义募兵。”
  “流贼围城期间,朕的勇卫营伤亡惨重,也该补充兵源了。届时你在外地募兵,李宪忠在京师募兵。朝中大臣即便知道这件事,也不会知道募兵的数量。”
  “就算知道了数量,也不能说什么。因为朕花的是自己的钱,不是国库的钱!”
  “明年端午之前,朕至少要见到三万骑兵。明年年底,五万骑兵缺一个不行。”
  “到了后年年底,这支骑兵应该有一战之力了吧?”
  李性忠和李宪忠对视一眼,同时说道:“回陛下,没问题。”
  骑兵训练有很多项目。
  元初名将董文炳曾经说过:射,百日事而。
  骑兵训练一百天可以掌握马术和射术。
  但也仅仅是掌握。
  除此之外还要训练格斗技巧,队列,战术。
  总的来说,训练半年能小成。
  训练一年可以大成。
  训练两年才可称精锐。
  截止到后年年底,第一批骑兵训练的时间高达一年半,甚至能称精锐了。
  “好,”崇祯放心的点头,“回去后准备开始募兵吧,甲胄武器由宫里的兵仗局供应,购买战马和粮草的事不要联系兵部,朕自有办法。”
  又嘱咐了一番后,李性忠和李宪忠离开皇城。
  皇城外。
  李氏兄弟二人感觉像做梦一样。
  尤其是李性忠。
  当崇祯对他说要重振辽东铁骑的雄风时,他眼泪直接飙了出来。
  辽东铁骑...
  这个名字太古老了,古老到他这位李氏后人都快忘了。
  曾经的辽东铁骑装备精良,训练有素,攻无不克战无不胜!
  可惜李如松死后辽东局势大乱,先有高淮乱辽,后有辽人四大恨。
  一连串的事让辽东军的精神传承没有了,战力也就直线下滑,更有甚者直接投降了努尔哈赤反攻大明。
  现在崇祯重提辽东铁骑,其间的意义不言而喻。
  李宪忠见左右没人,低声问李性忠:“兄长,五万骑兵别说吴三桂了,就是纵观整个大明也是战力拔尖的存在。”
  “陛下放着刘文耀那些勋贵不用,为何会重用你我兄弟?”
  李性忠边走边说:“刘文耀只有领兵之才并无练兵之能,陛下用人在于用人之长,所以你我兄弟才会得到重用。”
  “再者,刘文耀身上光环太重,朝中有很多人盯着他,没办法隐藏实力。”
  “最重要的一点,纵观整个大明,除了咱们李氏和辽东祖氏(暂且把吴三桂算作祖大寿的人),谁还有训练精锐骑兵的能力?”
  李宪忠想了想:“原来如此!”
  古代为什么会有将门世家的存在?
  说白了就是祖辈在战场上用生命换来的经验,得到了传承!
  后代可以走捷径。
  只要后代一直从军,这种传承就能一直持续下去。
  明代勋贵之所以成了废物,就是土木堡之后断了传承。
  二人很快走到岔路口。
  李宪忠盯着李性忠:“兄长,此一别不知道何时再相见,保重啊!”
  李性忠用同样的目光盯着李宪忠:“宪忠你是勇卫营的将领,一定要保护好陛下安全。只要陛下不出事,天就塌不下来。”
  “李氏一族能不能重新崛起,就看你我了!”
  “保重!”
  兄弟二人拱手道别,一个回头去往皇城,另一个策马出城去往保定。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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