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穿越崇祯帝,开局一根绳_第384章 崇政殿论罪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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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一月二十九。
  辽东,沈阳(盛京)。
  出关一个月后,大部队终于从草原走到了盛京。
  崇政殿内,多铎麾下的军需官正在汇报入关劫掠的收获。
  “此番入关俘获人畜十六万两千四百,黄金...,白银...”
  “因返程的路远且艰,再加上天寒地冻,缺衣少粮。路上死两万两千余人,三百六十多头牲口,其余物资没有损失。”
  多铎左右扫了一眼,最后将目光看向高处:“皇上,您都听清楚了吗?要是听清了,我就让他下去了。”
  年仅七岁福临坐在宝座上,瞪着眼睛不知所措。
  听倒是听清楚了,就是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其实他都不清楚今天为什么要来这里,更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
  福临左顾右盼,在人群中寻找一个身影。
  找了一会,一无所获。
  他皱了下眉,看向台下离他最近的位置。
  那里站满了人。
  正黄旗的索尼,谭泰,图赖,巩阿岱;镶黄旗的锡翰,鳌拜分列左右。
  他们六人是都正黄、镶黄两旗的重臣。
  当初也是他们力排众议,拥立皇九子福临登基称帝。
  在立福临为帝前,他们在三官庙共同立下盟誓:愿生死一处,誓辅幼主,六人如一体。
  距离他们稍远的地方,正红旗代善,镶红旗罗洛浑,镶白旗多铎,正蓝旗豪格,镶蓝旗济尔哈朗分别站立。
  所有旗主都在,唯独不见正白旗旗主多尔衮的身影。
  福临低声问索尼:“索尼,为何不见睿亲王的身影?”
  索尼脸上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低声回答道:“皇上稍安勿躁,睿亲王一会就到。”
  福临点点头,对着那个军需官说道:“下去吧。”
  “遵旨。”
  军需官转身后飞也似地逃开了。
  济尔哈朗见多尔衮还不来,故意大声问:“皇上,人都到齐了,咱们什么时候开始议事?”
  “是啊,此番入关收获颇丰,那些物资还等着分下去给旗人过年呢。”豪格跟着起哄。
  崇政殿内的气氛迅速冷了下来。
  福临再成熟也不过是一个七岁的孩子,面对这些大人兼长辈的询问,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万般无奈之下,他只好再次看向索尼。
  索尼咬了咬牙,用眼神示意福临不要理他们。biqubao.com
  多铎趁机来到济尔哈朗身边,捂着嘴问:“郑亲王,听说睿亲王又进宫去见生母后太后了(孝庄)?”
  “不然呢?他还能去哪儿?”
  “那也不能让这么多人等着他啊!你是信义辅政叔王,负责辅佐皇上。现在摄政王不在,你应该挑起担子。”
  济尔哈朗刚要发声,殿外传来沉重的脚步声。
  紧接着殿门打开,伴随着重重的呼吸声,他多尔衮迈步走了进来。
  外面天寒地冻,风雪交加。
  或许是因为走路的原因,亦或许是其他缘故。
  多尔衮不但没有畏冷的表现,额头上反而冒着汗,脸色一片潮红。
  他进殿后径直来到福临面前,跪地施礼:“多尔衮叩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免礼平身!”福临脸上带着笑意说道。
  “谢皇上。”
  “议事吧!”福临说完这句话后舒舒服服地倚在宝座上,一动不动。
  福临不发话还好,说完话后崇政殿内陷入诡异的安静之中。
  片刻后,多尔衮再次出班下跪:“皇上,臣有罪。”
  “此番入关被数倍明军围攻,正白旗...损失殆尽!”
  “啊?”福临直接从宝座上弹了起来。
  虽然他只有七岁,但是十分清楚正白旗损失殆尽的危害。
  他能活到现在,除了姑姥姥的功劳外,还有这位正白旗旗主多尔衮。
  (孝庄的姑姑哲哲皇后说服正黄、镶黄两旗支持她们母子。)
  “怎...怎么...回事?”福临慌了,彻底地慌了。
  多尔衮当然不会说实话。
  他把在关内遇到的情况又说了一遍。
  对自己不利的地方,全都进行了删改。
  对自己有利的地方,添油加醋后声情并茂的说了出来。
  为了推脱责任,他甚至把吴三桂都搬出来了。
  “皇上,臣在黄得功,唐通,刘文耀,王永吉,吴三桂等十万兵马的围追堵截下,久战力竭,不幸大败。”
  “时值温榆河水断流,臣和千余亲兵侥幸过了河。明军渡河追至半路时河水突然大涨,明军损失惨重不得不放弃了追赶。”
  “臣这才侥幸逃得性命,后一路往南跑到山东,与多铎在莒州会和后才返回盛京!”
  看着声泪并下的多尔衮,在场的旗主纷纷露出鄙夷的表情。
  太能装了!
  济尔哈朗站出来说道:“皇上,不管怎么说。睿亲王此番入关都是大败而归,导致八旗兵损失惨重。”
  “咱们旗人本就不多,为了平复旗人的愤怒,臣以为应夺了他亲王称号,下狱论罪。”
  “臣附议。”豪格站了出来。
  “臣也附议。”代善和罗洛浑也站了出来。
  八旗除福临外有六位旗主。
  一次性站出来四位旗主要给多尔衮定罪。
  压力顿时来到福临这边。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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