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穿越崇祯帝,开局一根绳_第494章 家访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八月二十八午后。
  南京秋闱结束的同时,远在北京的崇祯收到了一封六百里加急密信。
  信里记录了李邦华到达南京的所作所为。
  崇祯看完之后有些不高兴。
  他不高兴的原因并非李邦华杀了一个李实,而是嫌李邦华只杀了一个李实。
  换做是他的话,南京勋贵和朝臣至少得死两位数。
  崇祯将密信甩给身边的王承恩并问道:“李实是谁的人?”
  王承恩先是捡起地上的密信,然后急忙回答:“回皇爷的话,是高时明的人。”
  “高时明...”崇祯轻轻念着这个名字。
  高时明从去年三月份就一直奔波,直到今年端午节前后才返回京师。
  回到京师后他大病了一场,到现在病还没好利索。
  对于高时明的忠心,崇祯还是非常认可的。
  但是对于他用人的能力,崇祯表示怀疑。
  此时王承恩也已看完了密信,他低着头站在崇祯身边不知所措。
  崇祯站起身在大殿中走了一会,对着王承恩说道:“江南织造局总管太监的缺就由你来安排吧。”
  王承恩先是一惊,随后心中大喜。
  这代表什么?
  代表皇爷要给他真正的实权了。
  此前他虽然贵为司礼监秉笔太监,但权力只限于皇宫内。
  出了皇宫...不,他出不去皇宫。
  但是...
  一旦有了江南织造局总管太监的人事权,他的权力便可以在宫外落脚生根。
  有了权,便有了钱。
  在王承恩愣神的时候,崇祯开始嘱咐:“朕有三点要求。”
  “奴婢洗耳恭听!”王承恩双膝跪地,炽热的脑门与冰凉的地砖来了一个亲密接触。
  “一,可以小贪,绝不能大贪。”
  “二,不要扰民,更不要影响当地官员治理地方。”
  “三,做好朕的眼睛。”
  听完这三个要求后,王承恩紧绷的神经终于得到了放松,他跪在地上砰砰砰磕头保证道:“皇爷放心,奴婢一定会管好下面的人。”
  崇祯的要求看似不高,实则不低。
  仅第一个要求,一般人就很难做到。
  在那个缺乏监督且充满人情世故的年代,贪腐是无法避免的。
  举一个例子。
  甲举荐乙外派当差。
  乙为了报答人情,逢年过节得给甲送礼才行,否则在别人眼里会成为白眼狼。
  送礼需要钱。
  如果不贪腐的话,仅凭他们的那点俸禄只能从南京带两袋土回来。
  所以说贪腐是无法避免的。
  官员在御史的监督之下会收敛许多,太监就不同了。
  没人监督他们,做事全凭良心。
  崇祯觉得既然无法避免贪腐,就只能限制贪腐的规模了。
  得到王承恩的口头保证后,崇祯站起身往殿外走。
  勇卫营和锦衣卫早已等候多时,他们护送着銮驾出了皇城朝城西一座府邸行去。
  大明朝工部兼礼部尚书范景文的家:范府。
  崇祯来这只有一个目的:给范景文站台。
  李邦华离京南下,范景文暂时接替内阁首辅的工作。
  其余各部官员有的会配合支持,有的则会暗中使绊子。
  为了让范景文快速掌握实权并融入到工作中去,崇祯决定家访。
  这种作秀行为等于明确告诉六部官员,他非常支持范景文,让他们不要搞小动作。
  銮驾刚出皇城,太监们便将消息告诉了范景文,让他做好准备。
  随后一队锦衣卫冲入府中快速搜查一番,确定没有危险后原地站立,负责警戒。
  范景文一家人则早早站在府门外,准备迎接崇祯的銮驾。
  銮驾拐进街角来到范府门前时,范景文一家人同时拱手,口中高呼万岁。
  大明朝皇帝出游,庶民围观迎驾时无需跪拜,只行拱手礼即可。
  这一点可以从记录明朝皇帝出行的画作中找到证据。
  到了满清时期,当时的统治者为了强化奴性思想,才开始强迫百姓下跪。
  崇祯是来范景文家里做客的,身为客人当然不能让主人下跪。
  所以他提前让太监嘱咐范景文,一定要行拱手礼。
  崇祯走下銮驾对着范景文和他的家人回礼,然后迈步走进范府前厅。
  一番客套后,崇祯坐在客座上,范景文坐在主座上。
  其余人全都站在屋中各个角落里。biqubao.com
  范景文内心很是紧张,毕竟对方的身份是大明皇帝。
  崇祯也不急着说话,而是四处打量起来。
  穷,是真穷啊!
  屋里的家具虽然齐全,但大都有些破败。地面一半砖,一半土,看着很不协调。
  不过屋子里收拾的很干净,让人并无不适的感觉。
  “陛下请喝茶!”范景文亲递给崇祯一杯茶。
  崇祯接过茶杯后抿了一口感觉还行,便端着茶杯三两口将茶水喝完。
  喝完后眼角余光发现茶杯底部竟然有落款。
  他翻过茶杯细细看去,只见茶杯底部写着大明宣德年制六个字。
  整个茶杯以苏麻离青为常,以鲜红为宝。根据茶杯的精美程度和落款的样式,显然是当年内府的御窑瓷器。
  御窑瓷器流出皇宫的途径有很多,例如皇帝赏赐,妃嫔赏赐,太监偷卖等。
  “好一个宣德年的茶杯,范尚书也喜欢古玩?”崇祯面带笑意的问道。
  范景文老脸一红:“回陛下,臣确实喜欢古玩。可由于家中并无多少闲钱,所以只买了一套宣德年的茶具。”
  崇祯点了点头,盯着茶具细看了一会悠悠说道:“范尚书买这套茶具花了多少银两?”
  “纹银五十两。”
  “哎,可惜了。”崇祯叹了口气。
  范景文微微一怔:“请陛下明示。”
  王承恩在旁边解释道:“范尚书,陛下的意思是你买到赝品了。”
  “赝品?不能啊!”范景文急的站了起来。
  这套茶具他找专人鉴定过,确定是真品无疑,怎么会是赝品呢?
  他拿着另一只茶杯仔细查看,可怎么看也看不出瑕疵。
  思考再三后,范景文试探性的问:“陛下也对古董感兴趣?”
  “朕对这个不感兴趣。”
  范景文听罢鼓足勇气反问道:“那陛下如何知道这茶具是赝品呢?”
  崇祯眨了眨眼睛,说出了一句让范景文很扎心的话:“宫里有不少宣德年茶具,你这个和宫里的不一样。”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59_159292/73080736.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