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女帝倒追,求我开枝散叶!_第二十四章:【我裤子都脱了你给我看这个?】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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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四章:【我裤子都脱了你给我看这个?】
  苏宁抄小路来到了上官菲菲的房门外,上面是一个金辉色蝴蝶形状的金质门锁。
  还未来得及上前打开,苏宁没有想到房门竟然从里面突然向外弹了出来。
  随即他感觉到自己像是被一股强大的力量虹吸了进去,转瞬之间就已经被按在了床上。
  上官菲菲雪白的大长腿径直地踩在了他的胸口。
  这是掌握珍宝阁的上官家族独有的优势。
  同时神魄境的上官菲菲本来不可能是苏宁的对手,但是却可以利用珍宝阁内的各种道具和禁制对苏宁形成碾压之势,瞬息之间将苏宁制服于身下。
  这种道具法宝大多都是一次性用品,而且价格不菲,但是对于修仙界的土豪上官家族却算不得什么。
  此时的上官菲菲已经画好了精致的妆容,眼影上是一抹精致的粉红色。
  金黄色的头发高高的盘起,典雅的脸蛋上戴了一片镶金边的单片圆孔眼镜。
  上半身穿着红色金丝绣边的紧身旗袍,下半身白花花的大白腿露在外面。
  苏宁如果仔细观察的话还可以看到上官菲菲脚趾上只涂了一半的指甲油。
  “上官大小姐.....”
  “你这是要出阁啊?”
  望着上官菲菲上半身典雅女神,下半身性感女流氓的不伦不类的造型苏宁忍不住开了个玩笑。
  上官菲菲这套装扮一看就是准备亲自主持下一场拍卖会的,天山雪莲作为高级灵药。
  由珍宝阁的话事人亲自主持竞拍是理所应当的。
  只不过因为自己突然到来的原因打乱了节奏。
  衣服还没有穿好,就把自己给拉了进来。
  “你小子,是不是忘记答应过老娘什么了?”
  上官菲菲将苏宁压在床上,丰满的双峰遮住了他一半的视线。
  虽然看不清上官菲菲的表情,苏宁还是可以从她的语气中听出愤怒地愁绪。
  只不过当初那晚确实是自己食言在先,也实在是没有什么可反驳的。
  上官菲菲接着说道,俏脸微红,语气激动。
  “苏宁你个不讲信用的男人。”
  “那晚老娘沐浴焚香裤子都脱了,你却跑了!”
  “你还是个男人吗?”
  “嘿嘿...”
  苏宁讪讪一笑,
  “下次一定,下次一定。”
  “你先别这么激动,今天我是来有正经事的。”
  “其他的事情以后再说。”
  “改日,改日。”
  随即苏宁把自己今日来找上官菲菲的目的说了出来。
  他想要向上官菲菲借一些灵石,用来参加今天关于天山雪莲的竞拍。
  灵石是修仙世界在修仙者中流通的货币。
  里面蕴藏着一定的天地运气,对修士的修炼也有一定的作用。
  灵石还可以与世俗界的货币进行固定比率的兑换。
  一灵石等于一百金一千银子五千两铜钱。
  而一贯铜钱在寻常百姓家已经足够一头健壮的公牛的价格了,修仙界的修士们若是来到世俗世界的话一般情况下是都能够当上富豪的。biqubao.com
  而苏宁例外。
  这小子之前当圣子的时候太过嚣张,花钱大手大脚的。
  为了购买各种奇珍异宝已经在珍宝阁欠下了上万灵石的贷款了,要不然上一次苏宁也不会提出来给上官菲菲以身抵债。
  而现在苏宁上次的欠身还没有还呢,就已经想着继续找上官菲菲这个小富婆贷款了。
  其实当苏宁提出这个请求的时候,就连他自己的心里也是没有底的。
  借上官菲菲的钱,在上官家的珍宝阁中拍卖竞品,怎么看都觉得对方是不可能同意的。
  所以这次苏宁一狠心决定答应上官菲菲之前陪她一夜的请求。
  大不了拿到天山雪莲之后再跑路呗,反正苏宁也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情了。
  珍宝阁的内部建筑结构和逃跑路线以及被他摸透了。
  反正他也不介意再来个梅开二度。
  这就是舔狗多的好处,苏宁知道按照以往的经验来看的话。
  即使上官菲菲心里知道自己几乎不会履行承诺,但她还是会忍不住诱惑答应自己的。
  只是这一次,上官菲菲的回答却出乎了苏宁的预料。
  “老娘已经不是之前那么肤浅的女人了。”
  “我要你答应我其他的要求。”
  “哦?你想我做什么?”
  苏宁有些疑惑的问道,心中有些好奇。
  莫非这个女人转性了,开始走高雅的路线了?
  “我答应无论你花多少价钱拍下天山雪莲我都会给你付清账款。”
  上官菲菲挑了挑柳眉,随即又从胸脯里掏出了一根毛笔。
  这支毛笔价格不菲,乃是由上古大妖的狼毫制成,笔骨使用洛水的湘竹制作而成的。
  上官菲菲不再盯着苏宁,而是深情地望着那只毛笔,粉嫩的舌头情不自禁地舔了舔有些干涸的嘴唇。
  “我要给你画一幅画。”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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