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女帝倒追,求我开枝散叶!_第一百一十六章:【师尊的后花园原来是这个意思】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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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一十六章:【师尊的后花园原来是这个意思】
  “白洁你的伤好点了吗?”
  “我怕你承受不住。”
  苏宁望着白洁伤痕累累的身体不无担忧地说道。
  这小妮子本来伤口就多,要是再让自己给加一道子,恐怕没个十天半个月的是恢复不过来的。
  就连身体健康的绿萝和赵安宁在和苏宁激战一番后也都是浑身酸痛无比,走路漂浮虚弱。
  见苏宁一脸担忧的模样,白洁索性下咬牙一狠心,伸出玉臂环抱在苏宁的脖颈上,毫不犹豫地吻了下去。
  当两人唇齿相依的那一刻,一股滚烫地灼烧感在唇边浮现,白洁才清醒过来意识到了自己在做什么。
  对于刚刚出格大胆的行为,就连白洁自己也是十分的不可思议难以置信。
  这还是她第一次如此主动的对待一个男人,十八年来她都一直追随父母在永安城郊外的那个小村镇,很少外出过。
  见过的男人除了自己的父亲外也是少之又少,今天面对苏宁她还是第一次这么主动。
  而且就像是无师自通一般,虽然先前没有任何的经验,但是面对苏宁的时候却显得游刃有余,丰富充满经验的技巧仿佛是一个情场的老手。
  苏宁本着不主动不拒绝地原则,任由白洁的粉唇挑逗游荡。
  湿润的发梢打在了苏宁的肩膀上,晶莹的水柱分不清是池水还是其他的什么。
  苏宁突然感觉鼻子一紧,整个人被白洁抱着脑袋拖入了水中。
  为了防止自己名贵布料的衣服被水打湿,也免得给绿萝小婢女增加工作强度,苏宁主动配合的褪去了衣裳。
  两人光着身子拥抱在温暖的浴桶中。
  苏宁漆黑的长发散落,飘荡在水中,伴着花瓣和奶香。
  瘦小幼弱地白洁依偎在他宽广的胸膛上,轻轻地抬起额头,痴迷地望着眼前的这张俊秀的男人的脸。
  唇边如锋,面容刚毅,肃穆威严又不至于过于的严肃。
  尤其是苏宁的那双明亮的眸子,就像是两颗星辰一般,于白洁黑暗的夜空中散发着照人的光辉。
  白洁紧紧地盯着苏宁的眼眸,四目对视。
  “砰砰!!”
  “砰砰!....砰砰砰!!”
  两人贴的很近,能够清楚地听到对方胸膛中地心脏在炽烈地跳动着。
  白洁的脸颊贴地越来越近,苏宁可以清楚地感受到她微弱的鼻息。
  虽然微弱,但是却平稳丝滑,不再气若游丝。
  看起来应该是恢复的差不多了,剧烈运动的话应该问题不大。
  苏宁想着,心中逐渐愉悦炽热,感觉自己身上的温度也比往日更加燥热了许多。
  “苏公子.....我想...”
  白洁主动开口,小脑袋趴在苏宁的胸膛上,湿漉漉的头发打在苏宁的手臂上。
  苏宁听出了白洁的意思,也伸出健壮的手臂抚摸在她的身上。
  两人相互依偎。
  暖阁的温度不降反升,潮水般翻涌着浪花。
  ........
  几个时辰过后,苏宁带着白洁返回房间。
  粗壮的大腿搭在白洁的身上,她正在给苏宁按摩。
  白洁虽然没有学习过,技艺不是很纯属,但是胜在细心,两只小手耐心地给苏宁按摩着,俏脸露出两个酒窝,露出一脸满足的笑容。
  而在白洁的视觉盲区,苏宁却看起来并不是十分高兴的样子。
  他手里攥着一杆精致雕花的水烟袋,他并没有抽,只是感觉这个样子毕竟应景而已。
  苏宁抬头望天,面色惆怅,眼神中更是露出了一丝惋惜自责遗憾之情。
  “夫君你怎么了,是白洁按的不满意吗?”
  “我会刻苦练习的,请您一定不要抛弃我。”
  白洁看出了苏宁的不开心,还以为他是在对自己表达不满。
  委屈地小脸像是快要哭出来一样,吓得苏宁急忙安慰。
  温柔地拍着白洁的肩膀说道,
  “不是你的问题,你做的很好。”
  “我只是想起了一些往事而已。”
  “你继续按,让我一个人思考一下。”
  苏宁安慰好白洁,接着继续闭目养神。
  嘴中喃喃着几个词语。
  “后花园....后花园....”
  “原来师尊大人当初是这个意思啊!”
  苏宁一拍大腿,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随后又是一阵懊恼,仿佛自己错过了五百万的彩票一般。
  “怎么自己就没有想明白呢?”
  苏宁仔细回味着当初自己的师尊江清雪对自己说过的话,力图一字一句全部都情景再现出来,争取不错过任何一个有用的信息。m.biqubao.com
  他还犹记得当初自己的师尊在自己即将带着叶倾城下山的时候对自己说过的话。
  我的好徒儿,要不去师尊的后花园做做吧。
  苏宁感叹自己之前的想法实在是太过于纯洁了,竟然没有领悟到师尊的话中暗藏玄机。
  这是今天和白洁的事情才给了苏宁的启发。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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