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女帝倒追,求我开枝散叶!_第一百二十八章:【狐狸尾巴吊起来打】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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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二十八章:【狐狸尾巴吊起来打】
  苏宁带着宁雨昔离开了安宁王府,准备到永安城内的一处驿站中歇息,顺便开辟第二战场。
  只是当他来到门外,还未踏入门槛的时候,就已经察觉到了不对劲。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特殊的气息,虽然气息微弱隐藏的很好,但是还是没有逃过苏宁的鼻子。
  按照常理来说,像是永安城的客栈这种地方,一般都会为客人准备好上好的香薰用来增加情趣。
  而香薰的种类大多数都是仿照青玉坊制作的,毕竟整个永安城的人都知道,那里的女人才是最懂得男人的心思,懂得如何讨男人欢心的。
  于是,永安城内的客栈老板们大多模仿青玉坊香薰的味道,淡雅绵长,又不失魅惑。
  只是今日,苏宁带宁雨昔来到的这家客栈却略有不同。
  空气中弥漫着的味道更佳厚重,刺鼻,像是在掩盖着什么一样。
  “夫君,我闻到了狐狸的腥臊味,这家客栈不简单。”
  “恐怕是有狐妖在这里埋伏,我们还是小心为好。”
  宁雨昔嗅了嗅鼻子,也发现了不对劲,对苏宁提醒道。
  “无碍,我们先试探一下对方的虚实。”
  “看看那只狐妖对我们是否有恶意。”
  苏宁一边安慰宁雨昔,一边拉起了宁雨昔的手,两人一同踏入了客栈。
  感受到苏宁的大手传递过来的温度,宁雨昔心中也稍微安心了一些。
  这个苏宁,总是无论在什么情况下,都能够给人一种安心的感觉。
  来到客栈前厅,两人看到了客栈的老板娘。
  女人三十多岁的样子,一身狐皮大衣包裹着上身,玲珑有致的身段若隐若现。
  胸前的雪白呼之欲出。
  虽然已经是夜半三更,但是女人精致妆容的脸上却丝毫没有任何的困意,反倒是兴致盎然地抽着一杆水烟袋。
  坐在柜台里面,翘着二郎腿,一脸玩味地望着进来的苏宁和宁雨昔二人。
  “这么晚了,二位前来住店,倒也是奇怪啊。”
  “想必前些时候,那安宁王府方向的响动应该就是你们两位干的吧。”
  “怎么,祸害完了王府,又跑来祸害我这小店了吗?”
  老板娘像是早有预料一样,一下子就推测出了今晚安宁王府地动山摇的罪魁祸首。
  “老板娘多虑了,我们今夜此行只是为了寻求一处落脚的住处。”
  “不会打扰老板娘,更不会毁了您的客栈的。”
  对于老板娘的说辞,苏宁先是一愣,随即立刻反应过来,礼貌地回答道。
  从对方的言行举止,以及神态上来看都显然并不是永安城内的一间普通客栈的普通老板娘。
  想必大概是神魄境乃至更高层次的修士,只是具体是人类还是狐妖就不得而知了。
  联想到自己刚刚从李真青那里听到的关于宫中狐妖妃子李幸遇的传闻,苏宁对眼前的这位老板娘的身份更加的捉摸不透。
  莫非她就是狐妖?
  亦或者说她和宫中的那位妃子有什么关联吗?
  很快,苏宁验证了自己的猜测。
  眼前的‘老板娘’前一秒还在和苏宁谈笑风生,下一秒突然桌底窜出一只毛茸茸地大尾巴直奔苏宁的脖颈而去。
  “有偷袭,相公小心!”
  宁雨昔见到狐狸尾巴,第一时间反应过来,想要用身体护住苏宁。
  不过她的反应太慢,反被狐狸尾巴拍飞出去,狐妖打飞宁雨昔,径直向苏宁扑了过去。
  一根足足有两米长的银白色狐狸尾巴席卷着狂风呼啸而至,将苏宁的全身自脖颈到脚踝全部都包裹住。
  “金刚不坏!”
  “禅定印!”
  苏宁见状立刻发动功法抵挡,失去了玄龟的他虽然无法使出龟头冲击的操作,但是其他的手段也足以应付眼前突发的情况。
  屋内的宁雨昔和刚刚袭击苏宁的妖狐全部都定住了,苏宁发动金刚不坏,将狐狸的尾巴从自己的脖子上狠狠地拽了下来。
  为了泄恨,还趁机在上面踩了两脚。
  洁白的狐狸尾巴被苏宁的大脚印踩的脏兮兮的,像是下雨天溅了一身的泥土一样。
  终于,苏宁发泄完毕。
  眼前的妖狐也已经被苏宁打的没有脾气,苏宁恶狠狠地说道,
  “小狐狸,看我不好好的手势你!”
  ...........
  十分钟过后。
  刚刚袭击苏宁的狐妖老板娘已经被用自己的尾巴掉在了房梁之上,胭脂粉饰的脸颊被倒挂起来,望着苏宁的眼神中充满了悲愤。biqubao.com
  “说吧,到底是谁派你来的。”
  “全部都一五一十的告诉我,我或许可以饶你不死。”
  “否则的话,老子就扒了你这身狐狸皮!”
  苏宁站在身前,揪着老板娘的狐狸尾巴说道。
  老板娘在苏宁的淫威之下只得被迫妥协,说出了自己的母后主使。
  “别杀我,别杀我。”
  “我说我说,都是李贵妃让我这么干的!”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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