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五章:【司马永辉】 “啊,打掉孩子?” “这不太好吧。” 绿萝接到赵安宁的命令明显愣了一下,一时之间没有回过神来。 没想到平日里一向温柔的公主大人,竟然会下如此残暴不仁的命令。 小心翼翼地瞥了一眼赵安宁愤怒的眼神,绿萝感觉自己的心咯噔一下子,整个人都被吓的不敢动弹,感觉眼前的这个公主像是一个陌生人一样。 “不要,安宁不要这样对我!” “你不能这样对我,这是我和苏宁的孩子。” “苏宁?” 赵安宁嘴角喃喃地念着这两个字,仿佛有一种神奇的魔力将她从狂暴的思绪中拉了回来。 “呼~” 赵安宁长长的舒了一口气,终于从混乱的情绪中清醒过来。 没错,自己不能够让绿萝把司马南风的孩子打掉。 如果她肚子里面怀的真的是和苏宁的孩子的话,那论辈分自己也算的上是孩子的小妈了。 这是苏宁的骨肉,孩子的血脉里留着苏宁的血液,如果自己轻易把孩子扼杀的话,恐怕苏宁也不会放过自己的。 甚至一辈子都不理自己也是十分有可能的。 清醒冷静过后,赵安宁很快恢复了冷静,再一次变成了那个冷静果敢的女人。 清醒的分析了事情的前因后果和利弊。 “算了,绿萝,刚刚是我失去理智了。” “不要打掉孩子,帮南风姐姐准备接生吧。” “我们两个可是好姐妹,她既然也怀里苏宁相公的孩子,我们应该更加亲近才是。” 想通了利弊的赵安宁立刻恢复了先前的精明和算计,刚刚还杀气腾腾的脸颊再一次恢复了笑容。 望着眼前司马南风也变得和煦了许多。 这不是自己的敌人,而是自己的盟友才是。 以赵安宁对苏宁的了解和推断,如此优秀的男人绝对不会只有自己一个女人。 从郭芷柔和凌飞燕以及白洁对苏宁的态度就可以看得出来,苏宁是多么的抢手。 这个时候,司马南风和绿萝就是自己天然的盟友。 可以在日后与苏宁的后宫大战中争夺出一丝的话语权,不至于让自己太过的被动。 所以现在的当务之急就是与司马南风冰释前嫌,不要因此产生隔阂。 “绿萝,开始吧。” “为我们接生。” 赵安宁一声令下,绿萝伸手招呼一旁的贴身侍女们上前,准备为公主大人和南风小姐接生。 卫生棉、纱布、热水、止血钳被摆放在桌台上,整个房间内犹如一个小型的手术室。 大宋的思想观念虽然类似于平行世界的封建王朝,但却因为修仙者的存在使得境内的医术十分高超。 尤其是安宁王府的婢女们,全部都是经过精心调教和训练的,对于这种接生孩子的小手术也是手到擒来。 正在几人忙碌之际,突然门外一股逆风袭来。 还未正式开始准备诞下子嗣的赵安宁和司马南风全是心里一惊,紧急穿好衣服向门外走去。 两人对视一眼,全部从对方的眼中看出了一丝警惕的神色。 司马南风:你选的这个房间安全吗?难道是暴露了? 赵安宁:不可能,这里乃是我安宁王府的重地,一般人绝对不敢闯进来的。 司马南风:莫非是李真青逃出去给李家报信了? 赵安宁:不可能,那个家伙胆小如鼠,贪生怕死,绝对不敢做出这种事情来1 面对门外的来人,司马南风和赵安宁全部都是警惕万分。 她们明面上一个是李家大少爷的未婚妻,一个是当今大宋太子的未婚妻,未来的太子妃。 现在竟然躲在这里生孩子,若是被人发现了的话,简直就是一个惊天大丑闻,整个大宋的子民都会唾弃她们的。 到了那时,两个人恐怕就真的要被赶出大宋,跑到灵剑宗投奔苏宁了。 两个人出门见到来人,赵安宁微微皱眉,司马南风直接面色一变。 “二哥,是你?” 司马南风的眼眶瞪得很大,极力地想要掩饰自己的慌张。 眼前的男人一身黑色的华袍,头戴礼冠,面容白皙,气质不俗,一看就是出身富贵人家。 他就是司马南风同父异母的哥哥,司马永辉! 同时也是司马家未来的家主,赵安康太子府的重臣。 当他一路跟踪司马南风来到安宁王府见到这一幕的时候,眼神中充满了不可置信的神色,仿佛是要被雷劈了一般。 司马永辉目瞪口呆地望着司马南风的大肚子,惊讶的都要说不出话来。 “南风,到底是怎么回事?” “为什么你的肚子这么大,你到底是怀了谁的孩子?” 司马永辉此次是奉了赵安康的命令,看管自己的妹妹不要让司马南风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来。 对于这种小任务,司马永辉本来并没有放在心上,只是想着简单的跟踪调查一下。 却是没有想到,自己竟然撞见了司马南风做出如此出格的事情来。 尚未与太子婚配,竟然肚子都已经这么大了,这若是让赵安康知道了,自己该如何与他交代。 恐怕他非要扒了自己的皮不可。 面对眼前的一幕,此时的司马永辉只想要快点离开,就当做从来没有看到一样。“嗖!” “嗖!” 司马永辉现身的那一刻,赵安宁立刻长剑出鞘,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这种事情绝对不能暴露,更不能被司马永辉和赵安康知道了。 那样的话,自己就地位不保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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