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七章:【教会修女】 微风吹拂着艾薇儿淡蓝色的长发,而她静静地趴在地上,像是做着什么奇怪的仪式。 像是蚯蚓或者是蟒蛇那样疯狂地扭动着自己的身子。 艾薇儿对萧玉的迷恋已经到了近乎狂热的地步,若不是还有这萨满圣女的职责需要遵守,恐怕她早就已经迫不及待地往辽阳郡飞奔而去了。 她舔着舌头。 萧玉的画像则被展开铺在大辽人心中神圣的祭台上。 艾薇儿对萧玉疯狂的迷恋。 若是被她知道了,此时的萧玉的身体以及被男人玷污,恐怕艾薇儿恨不得暴起直接杀掉苏宁不可。 现在的她,丝毫没有萨满圣女的威严和庄重,神圣的斗篷下面是一具充满欲望的酮体。 刚刚退去的女仆离开半晌过后,忽然想起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情没有向圣女大人禀报,又急急忙忙地跑了回来。 恰好撞到了艾薇儿着荒诞淫乱的一幕,辽族小妹子被趴在萧玉画像上半裸着身子的艾薇儿震惊,小脸顿时刷的一下变得苍白。 转过身去,想要假装没有看到逃走,却不料还是被艾薇儿逮了个正着。 “刷!” 刚刚还距离将近百米的艾薇儿突然出现在她的身后,修长的指尖顶在她的后脑上,像是雄鹰的利爪勾中了猎物,只需要轻轻地一划,就可以划破她的脑袋。 “说,你什么时候进来的?” “刚刚你都看到了什么?” “全部都告诉我,若是有半句的假话,我就穿破你的脑袋!” 艾薇儿修长的指甲缓缓向下,滑落到她的脖子上威胁道。 她的声音也不似刚刚祭祀时的那般威严庄重,反而有些沙哑虚弱,像是从地狱里面传出来的声音。 “没看到,奴婢什么都没有看到。” “请圣女大人不要杀我。” 那女仆几乎是哭泣着说出来的,在艾薇儿强大的气势的胁迫下,整个人都瘫软了起来。 骨头酥酥麻麻的,像是触电了一般。 艾薇儿低头望去,那个女仆已经因为极度的紧张而身体颤抖 “嗅嗅~” 艾薇儿上前闻了闻,忽然露出一抹微笑,手指抵在女仆的胸口上。 “没想到,你还是个雏儿啊。” “既然这样的话,本圣女给你一个活命的机会要不要?” “要,当然要。” 女仆点头如捣蒜,这救命稻草她自然要全力以赴地抓住。 艾薇儿按住她的脑袋, “那么就由你来侍候本圣女吧。” “如果满意的话,或许我能够留你一命。” ............. 一个时辰过后,艾薇儿满意的舔着嘴唇,她的嘴角变得比先前更加的殷红,皮肤也变得更加的白皙。 而刚刚侍候她的那名可怜的女仆,此时已经衰老的不成样子。 皮肤枯槁,曾经乌黑亮丽的秀发变成白色,干燥燥的像是麻雀筑巢的蓬草。 她的指甲和牙齿也全部都被拔光,整个人瘫在地上,不知道是活着还是已经死了。 “愿主保佑。” “你会上天堂的。” 艾薇儿冷笑,之间弹出一抹幽蓝色的火光,那个侍女瞬间被火焰吞噬,不到一刻钟的时间变已经被焚烧殆尽。 辽国的星月图形的祭坛上没有留下半分的痕迹。 一阵微风吹过,吹走了那个婢女仅剩的骨灰,彻底消磨了她在这个世界上曾经留下的痕迹。 “哎呀,感觉还是不够爽呢。” “这大辽的女人质量也太差了,还是我的玉儿适合我。” 艾薇儿伸了一个懒腰,鲜红的舌头舔了舔嘴唇,一副意犹未尽的模样,目光望向了远方。 那里是大宋和大辽的边界,辽阳郡的方向。 刚刚的侍女不能够让艾薇儿满足,此时的她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找到萧玉一度春宵了。 对于大辽的所有女人,萧玉无疑是艾薇儿最满意的一个宠物,没有之一。 她既拥有男人强壮的力量和速度,又拥有女人敏捷的身材和柔韧性。 每每和她结合,都能够让艾薇儿感受到无上的满足。 自从从西方世界逃出来之后,萧玉是唯一能够带给她种快感的人。 她本是的一名贵族家庭的私生女。 母亲是一名妓女,父亲是当地的一名小贵族。 碍于母亲的身份,以及父亲对妻子的懦弱,艾薇儿并不能够像一个正常的贵族女子一样上学和同伴们玩耍。 甚至,她父亲的妻子都不愿理自己的丈夫和她这个私生女见面。 父亲可怜艾薇儿母女,却又没有勇气对抗自己的妻子。 最终只得无奈之下将艾薇儿送入了当地的教会成为一名修女,为了女儿能够获得这个名额,父亲花费了大量的钱财作为教会的捐款。 只不过,他却并没有想到,女儿对着一切并不感谢他,因为他将女儿推向了另一个深渊。 教会的教规十分的严格,她们被要求把自己的身体献给信仰的神明,为了神明终身保持处子纯洁之身。biqubao.com 小小年纪被送入教会的艾薇儿并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只是随着时间的推移,她渐渐地意识到了自己的身体发生了某种的变化。 她正在从一个女孩,逐渐变成一个女人。 只不过,因为从小就被送入教会的关系,艾薇儿与身边的同龄人相处甚少,难以对那些梦想成为骑士的幼稚男孩们缺乏兴趣。 反而,她发现自己更加喜欢自己的同伴多一些。 在一个平静的夜晚,两个小女孩开始了互相的探索。 那晚过后,两人确立了一种特殊的关系,艾薇儿也从此有了自己的恋爱观念。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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