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四章:【是时候立太子了。】 “想要九幽冥火?你们简直就是做梦!” “纵使是我九幽雀族灭族,也不会将它送给你们金翅大鹏鸟一族的!” 面对金圣叹的要求,夏九冥直接断然拒绝道。 九幽冥火是九幽雀一族专属的血脉传承,同时也是九幽雀族在大千世界安身立命的根本。 如果这个技能被其他种族学去的话,九幽雀族就会彻底失去族群的独特标志,被其他的鸟族蚕食,吞并。 这也是夏九冥为什么可以答应牛天象的求亲,但是拒绝金圣叹的原因。 因为血脉限制的原因,九幽雀与牛族生下的孩子,是绝对不会掌握九幽冥火的。 但是如果若是和同为鸟族的金翅大鹏一族结合的话,则无疑是会大大的增加这个概率。 “九幽已经有了合适的联姻对象,就不劳烦你们金翅大鹏一族了。” “金圣叹圣子,恕不远送,老朽这就不奉陪了。” 说着,夏九冥就直接对金圣叹下了逐客令,大帝金丹也被退了回去。 只不过,金圣叹却是依旧没有要走的意思,反而是像是看出了夏九冥的想法,直接说道, “夏九冥长老,你不会以为,你的那个女婿还能回来娶夏九幽为妻吧?” “我劝你啊,不要在幻想了,牛天象是不会娶夏九幽的。” 金圣叹笃定地说着,双手抱胸,看起来十分的自信。 “不可能,我们九幽族和天青牛族是有婚约的。” “你以为,我会听从你的谎话吗?” 夏九冥直接否决道,丝毫不相信金圣叹说的。 “既然你不见棺材不落泪。” “那么我也只能成全你了。” 见夏九冥不相信自己说的,金圣叹也不慌张,反而是从翅膀下面再一次掏出来一个物品。 一根三十厘米长的,青绿色的,像是尾巴又像是绳子一样的东西。 “这是?” 当看到它第一眼的时候,夏九冥皱着眉头,露出了一个疑惑的神色。 当他近距离感受到那上面散发出来的带着一丝淡淡的牛天象的气息,心中顿时不淡定了。 “怎么回事,为什么会这样?” “到底是谁袭击了牛天象?” 夏九冥愤怒地怒吼道,佝偻的身体有些颤抖,像是遭受了什么巨大的打击。 现在,不管牛天象是死是活,都没有意义了。 因为仅凭他手里的这个东西,就已经彻底证实了了牛天象已经失去了生育的能力。 纵使他能够活着来到九幽雀族,夏九冥也不可能把夏九幽嫁给他。 他不能让九幽雀一族的孩子,去守活寡。 “你怎么得到这个东西的?” “莫非是你们金翅大鹏鸟一族袭击了牛天象,你们可真是卑鄙!” 夏九冥对金圣叹愤怒地说道,显然是把他当做了罪魁祸首。 根据收益原则,很明显,牛天象失去了生育能力的话,夏九幽最好的联姻对象就是金圣叹了。 那样的话,如果诞下了拥有九幽冥火的孩子,那么金翅大鹏鸟一族,就可以光明正大的吞并九幽雀族了。 “夏九冥大长老,我想你误会了。” “牛天象并不是我们杀的,而且我猜测,他现在应该还没有死。” 金圣叹先是否认了是自己杀死的牛天象,随即又开始组织语言解释道。 对于杀死牛天象的事情,金圣叹更是极力的否认。 对于妖族而言,杀死同族是犯了最大的忌讳,很容易遭到其他族人的讨伐的。 尤其是龙族,龙族自诩为万妖之皇。 为了和人族的争斗,龙族下令严厉禁止妖族之间的内斗。 一旦被发现,是会受到极大的惩罚的。 即使是强盛如金翅大鹏鸟一族,也没有人敢于触碰龙族的怒火。 “这是我在珍宝阁那里,从一个人族的大乘境强者那里得到的。” “特意买回来,目的就是告诉大长老您。” “您的那个女婿牛天象已经靠不住了。” “即使侥幸没有死,现在情况也不会太好。” “说不定现在,已经被人族驯服捕获,脖子上套着缰绳耕地呢。” 金圣叹皮笑肉不笑地对夏九冥嘲讽道。 脑海中闪过那天在珍宝阁的画面。 一个人族的老太监,将这根牛天象的命根子,转手卖给了自己。 因为珍宝阁实行的是会员制,严格地保护交易双方的隐私。 所以没有人知道,金圣叹竟然和一个人族做交易。 就连出卖牛天象命根子的魏总管,实际上也并不知道自己的交易对象到底是谁。 他只是将这东西拿出去卖,用来换回一些东荒所缺少的物资罢了。 当魏总管收到牛天象的命根子作为苏宁送给自己的礼物的时候,内心激动万分。 只是转念一想,这东西未必真的对自己有用。 而且魏总管修道多年,对那男女之事也不是像之前那样在意。 因为照顾郭芷柔的关系,在他的心中,有着与苏宁同样的家庭挂念。 在魏总管的眼中,自己跟随照顾多年的郭芷柔就是自己的亲生孙女。 苏宁同样是自己十分重要的人。 苏宁的其他子嗣,魏总管更是十分的上心,把他们当做自己的重孙子看待。 为了东荒的发展和未来,魏总管干脆直接献出了苏宁送给自己的礼物,拿到珍宝阁上去,换回东荒需要的重要物质。 永安城内。 “魏总管,真的是难为你了,竟然为朕想了这么多。” “有你在,这东荒一定会安享太平的。” 苏宁对魏总管说道,随即拿出了一方请帖。 从上面的纹路上来看,是来自于天盛王朝。 是丹青仙子拖上官菲菲转交给苏宁的。 苏宁接到帖子之后,也动了离开东荒的念头。 “这样,我就可以放心的离开东荒,去大千世界闯荡了。” 苏宁说完,魏总管立即露出了一丝疑惑的神色。 “什么,陛下莫非要离开东荒吗?” “这可万万不可啊,如果陛下您走了,那么该由谁来主持大局呢?” 魏总管语气颤抖地问道。 对于苏宁他是十分的信赖和仰慕,只是若是苏宁离开了的话,他就不知道自己应该效忠于谁了。 “放心吧,之后的事情,我早就已经想好了。” “是时候,该册立太子了。” 苏宁说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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