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八:【苏长生的无奈,我的心上人喜欢我爹?】 ......... “苏长生,苏乐天,苏无忧。” “你们三个当真是要气死为父,没有一个人要继承大位想要做太子是不是?” 苏宁暴呵一声,怒问道,想要再给自己三个儿子一个机会。 如果这三个臭小子,还是不乖乖地推选出一人做太子的话。 那么苏宁就彻底下定决心,让这三个臭小子,从此以后都很难在碰到女人了。 “父亲,我不想做太子。” “我可是约了瑶池圣地的新圣女做我的舞伴一起去修炼的。” “没有时间和您在这里耗着,我还要去追求我的爱情呢。” 苏长生百无聊赖地回答着,对苏宁爱答不理的样子,像极了叛逆期的少年。 瑶池圣地的新任圣女何青莲,年仅二十岁,却已经成为了神魄境的强者。 无论是天赋还是实力,都和当年的宁雨昔仙子不相上下。 纵使是容颜方面,相比于宁雨昔来说有些减分,但是同样并不妨碍她被称为新任的东荒女神之一。 苏长生作为大宁王朝的太子,同样是东荒的年轻俊杰。 俊娜靓女,一时之间交往颇多,只不过却一直没有确定关系,更没有走到最后的那一个地步。 原因就是,何青莲的心中,一直都在惦念着苏宁,仰望着这位一统东荒的大帝。 至于苏长生,在她的心目中,不过是一个替代品而已。 苏长生那张和苏宁有着七八分相似的英俊面容,让何青莲流连忘返,沉迷无比。 只不过,苏长生身上散发出来的气质,却是依旧与自己那个过于优秀的老爹,有着天壤之别。 “父亲,我和青莲仙子已经约好了。” “很快就到约定的时间了,你说过男人约会迟到是十分不绅士的行为。” “所以为了我不在青莲仙子那里减分,我现在必须离开了。” “再见了父亲,等我和青莲有孩子了,带着孙子来看你啊。” 说罢,苏长生直接御剑飞行,逃离了大殿,很快就没有了踪影。 望着苏长生离去的背影,苏宁忽然有了一种老父亲的无力感。 “这个臭小子,还真是欠收拾了!” “竟然为了一个女人,连我这个父亲都不放在眼里!” 苏宁说道。 凭借他的实力,虽然有能力直接将苏长生给强行留下来。。 但是,他却并没有那么做。 他倒要去看看,苏长生喜欢的女人,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如果自己不满意的话,那就只能强行拆散这对鸳鸯了。 。。。。。。。。。。 瑶池圣地。 重岩叠嶂,仙气缥缈,是东荒之中最有意境的圣地。 洁白圣洁的云朵在山间飘荡,给人一种遗世独立,羽化登仙的感觉。 瑶池圣地大殿内 扶摇仙子一身秀气的粉红色长袍披在优雅的肩膀上,高挑的身材诱人无比。 丰满的胸脯更是惹人遐想。 由于修习特殊的功法的原因,扶摇仙子必须要保持处子之身,才能够让自己的实力达到巅峰的状态。 为此,她可是舍弃了很多男女之事的快乐。 不够,也并非不能够缓解。 几年前,那时的东荒大帝苏宁还是一个道宫境强者的时候。 扶摇仙子就曾经与苏宁的女人江清雪互换灵魂,享受了一次男女之间的欢愉。 那份奇妙幸福的感觉,至今让扶摇仙子流连忘返,忍不住一遍又一遍的在识海之中反复的播放,试图找回当年的那种奇妙的感觉。 除此之外,瑶池圣地的扶摇仙子,与东荒大帝苏宁年轻时候的那段奇妙的往事,也一直在东荒流传。 尤其是受到了年轻人的追捧。 扶摇仙子与苏宁神交的故事,在这些善男信女的眼中,十分的浪漫。 “圣主大人,那东荒大帝苏宁,真有您说的那么厉害吗?” “竟然能够仅仅只是用两根手指,就能做出那等事情来?” “这苏宁大帝,真不愧是神人。” 扶摇仙子的一双玉腿上,侧卧着一个二十多岁的小女孩。 她扎着一头黝黑的辫子,眼神清澈澄明,像是未经世事的仙女一般。 何青莲,就是自宁雨昔离开之后,瑶池圣地培养地新任的神女,被扶摇仙子给予了厚望。 希望她能够继承瑶池圣地的衣钵,带领瑶池圣地走向辉煌。 “那个苏宁啊,可是一个油嘴滑舌的人。” “伶牙俐齿的,聪明的很,可以说是东荒最为完美的男人了。” 陷入和苏宁那晚美妙回忆中的扶摇仙子,脸色中带着一丝怀念的表情追忆从前。 “那师尊大人,您说苏宁大帝的儿子,会不会继承大帝的优点啊?” “他们也会像苏宁大帝那样厉害吗?” 何青莲抱着小脑袋,有些疑惑地问道。 扶摇仙子的话,让她想起了那个一直在追去自己的苏长生。 他的确很帅,但是自己还没有答应他的打算。 原因之一,就是何青莲更加崇拜苏长生的父亲,苏宁。 如果自己能够加入到苏宁的后宫的话,何青莲哪怕不做这个瑶池圣地的圣女,她都十分的愿意。 .......... 瑶池圣地外 苏长生一路风尘仆仆地来到这里。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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