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五章:【信的后半段】 “凌飞雪的孩子已经突破了大乘境巅峰。” “上官菲菲,你们珍宝阁号称消息最为灵通,我想这件事情你应该已经知道了吧。” 留影石对面的苏宁对上官菲菲问道,他的眉头紧缩,上官菲菲第一次见到这个男人如此严肃的神情。 她不敢正视苏宁的眼睛,胸脯忽然变得急促了起来,最终上官菲菲忍不住苏宁的注视,身子瘫软了下来。 “来人,给我把床垫换了。” “换个新的,这个湿了。” 上官菲菲没有立刻回话苏宁,而是招呼一旁的侍从们说道,对方临走前上官菲菲还不忘记嘱咐, “对了,换成金鲨一族的鲨鱼皮的.......那个防水。” 吩咐好一切之后,上官菲菲才终于调整好了衣襟,对苏宁解释道, “嗯,我认识凌飞雪,从很小的时候我们两个就已经见过面了。” 上官菲菲对苏宁解释自己和凌飞雪的关系,无非就是两个大家族之间的子弟,从小的时候就有了一丝的来往罢了。 上官菲菲和凌飞雪虽然除了喜欢苏宁以外没有什么其他共同的爱好,但是毕竟彼此实力背景旗鼓相当。 虽然算不上什么十分要好的闺蜜,但是帮凌飞雪寄信这种事情,上官菲菲还是愿意效举手之劳的。 “信的内容,你看过没有。” 上官菲菲的解释没有出乎苏宁的意料,他也不再纠结两个人之间的关系。 “没有,当然没有。” 上官菲菲连忙摆手说道, “我们上官家可是有职业操守的,怎么可能会做出那种偷窥别人隐私的勾当。” “我发誓,我们珍宝阁绝对没有人看过那封信件!” 对于信誉的重要性,上官家族可是十分的看重,没有人会拿这种事情开玩笑。 “信上面说什么?” “怎么感觉你这么严肃的样子?” 上官菲菲一通解释之后,见苏宁闭幕不语,像是在沉思着什么,心中的八卦之魂忍不住熊熊的燃起。 对于凌飞雪,上官菲菲没有过多的关注过,但是自从了解到她曾经是苏宁的第一个女人,也是唯一的一个苏宁分手过的女人的时候,上官菲菲便立刻地来了兴趣。 对这个女人的关注开始变得频繁了起来。 “说说呗,跟我说说,没准我能帮上忙。” 上官菲菲诶看到苏宁一副愁眉不展的样子,忍不住开口劝慰道, 对于今天,上官菲菲可是求之不得,如果能够让苏宁求助自己帮忙的话,那么就等于他欠了自己的一个大大的人情。 自己在苏宁心目中的地位也会跟着水涨船高,没准可以一举拿下苏宁也说不一定。 “凌飞雪她,怀过孕了。” “还生下过一个孩子,她说是我的。” 苏宁抬头,望着上官菲菲充满了八卦之魂的眼神,思虑再三之后,还是决定将这件事情告诉上官菲菲。 毕竟,如果论起了解凌飞雪背后的凌家,恐怕上官菲菲比自己更有发言权。 “什么!” 听到苏宁说出信的内容,对面的上官菲菲顿时头发竖起,露出了一副吃惊地神色,嘴巴张的老大,像是能够塞下一个西瓜。 “怀孕了?” “谁干的!” 上官菲菲不可置信地说道,不知道是在问谁。 对于凌飞雪这个人,上官菲菲虽然算不上怎么了解,但是是远远地见过一面的。 在她的印象中,凌飞雪一直都是一副冷若冰霜,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模样,仿佛世间的一切都不被她放在心上,没有能够吸引她的。 传闻,曾经有龙族的天骄上凌家提亲,最终那名天骄被凌飞雪直接拒之门外,连门都没有进去,尴尬无比。 凌家小姐多年间从无一个钟意的道侣陪伴在身边左右,甚至有坊间传闻说凌家两位千金凌飞雪和凌飞燕是一对百合,不喜男色。 虽然这种无中生有的猜测不过是捕风捉影罢了,但是在各大世家中依然有着不小的市场。 以至于,就连号称消息最为灵通的上官家族珍宝阁,对于凌飞雪除了一些八卦新闻以外,其他的感情问题一概不知。 “凌飞雪的孩子,不愧是苏宁你的吧?” “分开这么久了..........你确定吗?” 上官菲菲有些犹豫地对苏宁问道,而这也正是苏宁所担心怀疑的。 凌飞雪到底为什么,要在这个时间,突然告诉自己这些事情呢? “哦,我忘了,凌飞雪的信还有下半段。” “还没寄出去呢,在我这里。” 一旁的上官菲菲像是想起了什么,突然开口说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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