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那边已经打起来了!我们得赶紧过去, 要是这些丧尸被老鼠直接团灭掉,那我们最后一线生机也会直接破灭, 没时间犹豫了,只能跟着这些丧尸朝着前方杀出去, 大家一定要跟紧,我抓不住这次机会我们都得死!” 吕东达的面色变得很难看,他原本就是想拉着这些幸存者跟着自己冲一波, 可没想到那边的战斗居然打响得如此之快,甚至都没能够给他缓冲的时间, 原本他以为那个恐怖丧尸的压迫力,最起码能够暂缓战场上的冲突。 可他终究还是小看了丧尸的决心,以及变异老鼠的贪婪。 可此刻的吕东达同样也小看了人类,在这种情况下内心想法的复杂, 尽管他已经把现在的形势看得一清二楚, 也知道那个恐怖丧尸对他们,这些弱小的人类暂时不感兴趣, 可对于他身边的这些觉醒者和普通人而言,这就截然不同了, 他们怕老鼠,但对于他们来讲,恐怕现在更怕的就是这些丧尸! 毕竟末日爆发时丧尸异变,生吞人类撕咬血肉的这些残暴模样,已经深入人心。 所以他们此刻反倒是变得有些犹豫,特别是林文辉他现在肠子都快悔青了, 如果早知道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他打死都不会在停车场去煽动这些家伙,跟他一起向吕东达施压。 老老实实待在地下停车场不好吗?非得大老远跑到这里来, 现在要么被丧尸吃掉,要么被这些老鼠活生生的咬死.... 而吕东达现在真的是心灰意冷,他突然觉得, 自己是不是好人做的有点太多了,实在是太好讲话了。 明明领头的是他,怎么一到这种关键时刻, 这些家伙就总是会犹犹豫豫,像娘们一样磨磨唧唧。 而在当他们这里磨叽的时候,另一边的蒋博宇和他的丧尸小弟们,就显得极为果断和残暴, 对方居然已经做出了对他的针对计划,那蒋博宇断然不可能让对方摆好阵型再向他冲锋, 他决定主动攻击,当他那一声怒吼咆哮而出的时候, 周边的丧尸小弟们,就像是被拧动了攻击的发条,拼尽全力,手脚并用朝着前方扑去! 它们的凶残在此刻凸显得淋漓尽致,嘴里面的牙齿比起这些老鼠的牙齿,还要狰狞恐怖! 一地的碎肉和残肢断臂交杂在一起,形成了一个大型的修罗场, 再加上这种浓郁的血腥气息以及下水道的恶臭,这里简直不能用恶心来形容。 而蒋博宇就宛如一个丧尸暴君一般,提着黑曜锤冲到老鼠群中大杀四方! 原本散发着冰冷黑褐色光泽的黑曜锤,经过了两场大战之后,整个锤子表面都沾染了暗红色的血迹, 这些血迹似乎都顺着锤子的表面纹路渗透到了内侧! 让原本就无比霸气具有威慑力的外表,在此刻看起来极为凶残! 而蒋博宇全身上下都沐浴在鲜血之中,他的锤子挥过之处,都会连带砸死好几个低等级的变异老鼠, 甚至一些二等级的变异老鼠,在他的恐怖攻击之下,也和一滩烂泥没有什么区别。 至于连续不断响起的经验提示音,蒋博宇选择性地屏蔽, 他把目标放在了,那些隐藏在这些低等级老鼠后面的三阶段变异老鼠们。 他现在的想法不仅仅是解决掉面前的麻烦,还更想顺着这些家伙的身后冲到下水道里, 看看那个幕后的老鼠boss,究竟是何种级别的存在, 如果对方只是空有智商,没有实力等级,蒋博宇丝毫不介意把它的脑袋拧下来当尿壶。 虽然他作为一个丧尸根本不会撒尿,但这也能够让他满足一些古怪的恶趣味, 当蒋博宇冲到这些三阶变异老鼠面前时,这些丑不拉叽的恶心老鼠这才反应过来, 毕竟它们下水道的大boss,还没通过特殊的渠道向它们传递信息。 再加上蒋博宇也反其道而行之,在面对包围的时候主动选择进攻,打了它们一个措手不及, 所以蒋博宇和这些老鼠的白刃战,直接在原地打响! 他就像是一柄尖刀,而周围的丧尸小弟们,就像是这尖刀周围的刀光, 它们顺着蒋博宇捅入了方向,尽情撕碎着这老鼠凝聚而成的包围网! 但这不是没有伤亡的游戏,哪怕它们这些丧尸不畏惧生死, 实力也还算是不错,可依旧在连续不断的冲击中再次出现了死伤, 二阶丧尸或许能够扛得住大部分低等级丧尸的冲击,可一旦行动受到了阻碍,或者跌倒在了地面上, 就会有几十只像人头大小的老鼠,顺着腿管脑袋不停地爬动上去,将它的身体全面覆盖。 等这些老鼠移开的时候,那个变异丧尸的身体就只剩下了残缺不堪的骨头! 蒋博宇迎面踹飞了一个三阶老鼠,紧接着手里的黑曜锤直接命中对方的头颅! 恐怖的凹陷,出现在了变异老鼠的额头,本来就被这一锤打掉了大半条命的变异老鼠, 哪里还扛得住黑曜锤的被动冲锤,第二次百分之五十的叠加伤害, 直接让这凹陷的头颅,瞬间像是碎西瓜一样爆裂开来, 四扇的骨头渣子,像是爆裂的弹片一样,扎死了一大片的变异老鼠。 这些普通的变异老鼠,并不像丧尸一样没有痛觉, 一旦身上的伤势过多,它们也会蜷缩在地板上疯狂地哀嚎着, 老鼠的哀嚎声音,就像是尖锐刺耳的噪音, 此刻整个亿达广场内,都能够听到这如同魔音贯耳般的惨叫声! 而蒋博宇浑然不觉, 他就像是一块坚不可摧带着尖刺的屏障,朝着前方稳步推进。 而这几个被拉出来针对他的三阶变异老鼠,在这种恐怖的攻击下居然节节败退。 那挥动的巨锤以及恐怖的呼啸声,给这些三阶变异老鼠们带来了极大的心理阴影, 而他身后的这些丧尸小弟们,同样也把丧尸带来的绝望发挥得淋漓尽致。 虽然他们此刻深陷重围,可周围的变异老鼠们攻击,却不如第一波来得那么激烈了, 这就是血腥残暴对撞下,更为残暴的一方能够获取到的优势!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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