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拜托杜总队了,换做是在以前,我还能帮上一些忙, 但现在这个时代我这种普通人已经上不得排面了,这已经是你们觉醒者的时代了。” 廖宏达有些无奈的说道,像是在回忆着以前的过往,又像是在感慨着现在的弱小, 但站在他正对面的杜文涛,表情从始至终就没有起伏过多少,甚至都还没有突兀握手来的反应大。 他只是默默的点了点头,随后转身便离开了这个房间, 等到这个杜总队长身影彻底不见之后,廖宏达的表情才彻底阴沉下来。 按照双方之间的等级来讲,他这个局长还比这个杜总队长要高上个一官半职, 可对方这个态度哪里有把它放在眼里,甚至如果不是因为他是个局长,这个杜总队长估计都不会踏进这个门槛! 正是因为这一点廖宏达才怨恨在心,他既羡慕对方的觉醒者身份,又羡慕对方能够拥有如此强大火力压制的队伍, 如果他能够拥有这份力量,又何须龟缩在这片区域,就算是打不过那恐怖的丧尸潮, 他依旧可以跑到其他地方做山大王,天下之大何处不能去? 现在这个时代,早就已经不是曾经的那个时代了! 可他偏偏是一个普通人,没有了安全防护总局, 没有了联邦战略局,他就跟路边的一坨狗屎没有丝毫的区别。 旁边小心翼翼不敢喘一口大气的信息员,显然也不知道自家的局长是怎么了, 明明刚刚还在笑口常开,突然之间就像是山雨欲来样,表情阴沉得像是想要吃人。 “我让你记忆的这些信息你记忆好了吗?如果记好了还站在这里干嘛! 还不赶紧把这信息上交给总部那边如果耽误了什么大事,你负得起这个责任吗?” 廖宏达突然怒吼说道, 他爆发出来的火气,加上常年坐在这个位置上积攒下来的压迫, 让这个小心翼翼的信息员差一点就直接跪在地上了,不过好在他终究还是强行提起了一口气, 慢慢悠悠挪在了门口像风一样逃走了,走之前还没忘记把打开的门给关上, 整个房间里面就只留下了阴沉似水的廖宏达,他看着在外面已经靠近到百米范围的丧尸潮一言不语。 此刻的杜文涛已经来到了外面的警戒范围,他似乎心有感应的朝着后面的大楼看了一眼, 不过很快又回头专心地应对着眼前即将要爆发的一场惨烈大战, 他和那些花架子可不一样,他所带领的这些压制小队,一个个都是上过战场的! 他之所以这一次主动请命,要带着火力小队进行正面压制, 极大一部分原因,也是因为他派遣出去的那一对手下已经死了,所以他这个总队长现在火气真的很大, 至于那个丧尸信息记载是四阶段,现在究竟有哪种实力等级他尚且不得而知,但他没有丝毫的畏惧。 只要还是碳基生物,在这种恐怖的火力面前,那也只能够避让三分,这也是他的底气所在! “都给老子打起精神,所有的重型火力都给我对准前面的区域, 不管它是普通的丧尸也好,还是一些变异的丧尸也罢,敢靠近这片区域的通通给我碾碎! 子弹什么的不要给我省,有多少就打多少,而且后路我也给你们留好了,反正拿到子弹没有,我们就可以撤退! 但是让老子发现谁他妈敢在这时候怂了!老子回去第一件事情就是把他除名! 听明白了没有?听明白了都给老子回话!要是没听明白,扇自己两巴掌也得听明白!” 杜文涛此刻的气势比起在房间时要强势的不知道好几倍, 而在他手下的这些队员们,一个个也都是发出了怒吼, 相比于那些拿起武器在发抖的安全员而言,双方之间的差距简直不言而喻,几乎一眼就能够看得出来高低, 如果双方之间产生厮杀的话,最后活下来的大部分肯定都是联邦战略局的军人,这一点毋庸置疑。 而此刻在丧尸潮中隐藏身形的蒋博宇,也观察到了前方的重型火力已经上好了膛, 而那密密麻麻摆着的绿色箱子想来就是火力弹药了,看着这恐怖的数量, 蒋博宇现在心里也已经不确定,单凭借这一次三千多只的丧尸操,究竟有没有能力横推安全防护局了。 但既然已经来都来了,而且现在这种局面,已经不是他一个五阶的精英丧尸能够轻易改变的了的了, 只能强行的碰一碰,就算是碰输了,蒋博宇自己本身也没有太大的损失。 这也算是阵营和阵营之间的对撞,早来晚来那都是一样的, 当然蒋博宇自己眉头一皱的瞬间,就已经拉着细狗躲在了丧尸群的身后, 比起他们刚刚躲藏的那个中空位置,还要朝后方撤退了接近一百米的范围。 蒋博宇还为此找了一个非常恰当的理由,这是为了掉在掉车尾的这些丧尸不要掉队, 所以他才如此细心地用自己的病毒压迫力,把这些小弟们往前推。biqubao.com 而此刻被围在丧尸群里的章益阳等人就没这么好运气了, 当他们发现周围的丧尸收拢的那一刻,就知道他们被骗了, 他们被那个恐怖的丧尸耍得团团转,那家伙跟所谓的道德廉耻, 也没有所谓的底线可言,他做出了承诺就跟放的屁一样,没有半点的斤两,没有任何的意义! 在一阵惨叫中,小姜还是尝试性地进行了抵抗,但他们此刻深陷重重的包围, 而且周围的丧尸里面,也夹杂着一些等级还算是可以的丧尸, 所以他们的抵抗只是坚持了不到一分钟而已,就彻底淹没在整个丧尸潮之中。 细狗倒是有点可惜,因为他没能亲手杀掉那个安全员, 至于自己老大没有信守承诺这件事情,细狗没有丝毫的在意, 反正它只知道自己老大做出的决定,那都是正确的! 就算是让它现在去冒着对方恐怖的火力,带着丧尸小弟冲锋陷阵,细狗也觉得没有什么问题。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59_159385/69079751.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