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博宇此刻面对这么一个弱小的对手,虽然心里面有些许不屑一顾, 但他并没有轻视对方的这种选择,反而做出了百分百应对的状态, 狮子搏兔尚用全力,又更何况是这种针锋相对的互相搏杀, 所以蒋博宇选择给予对方一个体面的时候,他将用全力毫不留情地将对方彻底碾碎! 而在这边准备直接动手的时候,在另一边的细狗已经对其他的队长痛下杀手了, 虽然杜文涛手下的这些队长都有着实际的战场经验, 但这种战场经验并不是末日之后的白刃战,而是以前的战略布局枪械经验。 所以在细狗冲在他们面前的那一瞬间,他们第一反应,不是用手中的军刀去应对袭击而来的恐怖攻击, 而是下意识的想要拔出手中的枪械,也正是这种习惯性的反射,让他们在面对细狗袭击的第一瞬间就落入到了下风。 这可不是什么修真小说里的同门师兄弟切磋,打得你我有来有回,打个几百回合还不带一点伤口, 这是生死之间的杀戮,相互交错之间一股腥风传出, 紧接着就是恐怖的血线,伴随着手臂的切口喷涌而出, 那握着手枪的手掌瞬间变得惨白,最后跌落在了地面上。 而被切开的伤口血流如注,细狗并没有让这些队长痛苦太久, 那恐怖如同弯钩镰刀般的指甲,直接贯穿了对方的头颅, 哪怕这样,只要没能够完全摧毁心脏和头颅,这些尸体还是能够变为丧尸阵营中的一员。 而杀掉一个队长之后,细狗并没有就此停下,它开始把目标转向到其他的队长, 这就是它此次冲进来的首要目标,至于老大那边他根本不担心, 毕竟重火力都已经失效了, 对面整个安全防护局里面能够拿出来上得了排面的,也就是一些火力小队的队长以及那个总队长, 但这种等级放在自家老大面前,那完全就是小巫见大巫。 所以设身处地的去调转身份来思考,此刻的杜文涛心里面是真的绝望, 可以这么说从小到大到这末日爆发,他都从来没有体验过这种绝境, 毫无一线生机!而在他的背后也没有任何能够支援的队友, 刚刚和他一起逃过来的另一个队长,早就已经被蒋博宇反手一锤锤烂了胸膛, 因为不是用病毒去感染,所以这个队长只给蒋博宇贡献了感染点数,却没有成为他丧尸中的一员。 也就是这么简简单单的一锤,直接打碎了杜文涛心中最后的那一丝幻想, 这是何等恐怖的力量,他那一个心腹也是三阶段的等级, 可在这个恐怖丧尸面前,就像是刚刚学会走路的小孩子一样不堪一击。 而在另一边观察着战场动向的廖宏远,在刚刚地雷响起的时候,就知道这场战斗的结局是什么了, 不过当时他还存在着一丝幻想,但现在他脑子里面那唯一一丁点儿的幻想,都已经破灭得连渣子都不剩。 他原本还想等着这个杜文涛回来,带着他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但现在看起来,这个杜文涛百分之百也是走不掉的, 所以廖宏远当机立断,决定朝着顶楼跑去,再带上一些比较重要的信息加大自己的筹码, 而这个信息里面,自然也包括了蒋博宇的某些信息, 至于是不是廖宏远胡编乱造的这一点不得而知, 但对于他这种老狐狸而言,放大自身的优势早就已经是家常便饭。 而在下面拦着蒋博宇,又或者是被蒋博宇拦住的杜文涛, 根本不知道,他准备的后路已经彻底消失了, 不管他有没有活着回去,他都无法离开这个市区, 在知道自己已经无法逃离的情况下,杜文涛的心态也变了。 虽然他觉得很绝望,但他绝对不允许自己在这个丧尸面前表现出退缩的样子, 他是联邦战略局的军人,便是他手底下这些队员的队长! 他就算是死,也得堂堂正正的死!另一个单独加持的能力,在此刻发动! 杜文涛眼神里闪烁着奇怪的兴奋神色,就好像有某一种昂扬不灭的战斗意志力,在他的心中冉冉升起, 蒋博宇能够明显的感觉到杜文涛的力量,以及整体的那种冲击性变强大了很多, 但还是远远不够!杜文涛拿着手中的军刀,朝着蒋博宇奔跑而来, 他的眼神微微眯起,瞳孔收缩聚焦在蒋博宇的脖颈之上, 他想要一刀砍掉蒋博宇的脑袋,可在他进入到攻击范围的那一瞬间, 就只看见一个黑色的残影在面前呼啸而过,紧跟着就是恐怖的风罡刮的他脸庞生疼! 随后他目光一阵旋转,感觉到自己的身体重心在飞快的失调, 就好像被挂在半空之中不断的摇晃,以一种自由的方向朝着大地坠落! 轰隆一声,他的脸庞地面来了一次亲密的接触。 巨大的撞击性,让他的喉咙传来了一股甘甜的血腥味, 回涌的血液从他的嘴唇涌出,而他的胸膛间传来的那股剧烈疼痛感,让他几乎要昏厥过去, 他想要嚎叫出来,可是刚刚开口那断裂的肋骨扎在肺部,让他根本无法发出太大的声音, 他只能像条饿了十几天的野狗一样呜呜呜的发出低沉的声响, 杜文涛的运气很好,但是也很差,那一锤子不偏不倚直接砸在了他的左胸口处, 他运气好在黑曜锤的被动没有触发,不然这一锤子会把他整个左胸膛全部砸烂,直接打开一个巨大的缺口, 而他的运气不好,也是因为这个被动没有触发, 如果触发的话,他根本不用体验到这种恐怖的疼痛感。 这是肉体和精神的双重折磨,蒋博宇没有沾沾自喜, 他虽然在最开始,心里对于这个普通的觉醒者非常不屑一顾, 但对方真的有勇气冲过来时,蒋博宇对这个总队长也有该有的一种敬意, 起码这家伙最后没有背叛自己的理想,他只是在那种情况下做出最合理的选择而已, 但退无可退之下,他也敢拿起手中的刀朝着一个他无法跨越的庞然大物拼死反扑。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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