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先前那一系列的铺垫,对方总统领出现的速度就很快了, 并没有让蒋博宇在这里等待太久的时间。 几乎是十几分钟之后,那边的传送门就已经闪烁起了中等级的专属蓝色光泽, 随后一个造型独特的独角仙,出现在了蒋博宇的目光之内。 蒋博宇看着那家伙,也是略微有些诧异, 因为很显然这种独特的生命体, 能够成为这么大批量魔物阵营的总统领,实在是有些匪夷所思。 因为那家伙的身长比例,好像比起巨力怪猿还要小了很多, 当然对比起蒋博宇自己,这个个体而言还是要大一些。 可毕竟魔物阵营那边,还是讲究一个外表的冲击性, 那看起来这个奇怪的独角仙,就是以自己强大的实力, 活生生的镇压了其他有意见的统领,还有魔物, 才成功的坐在了这个总统领的位置上。 那对方的智商应该是不会太低的,蒋博宇心里面是如此想到, 毕竟和这个巨力怪猿交流实在是太困难了,就像是在和一个远古的野人一样交流, 这样下去蒋博宇怀疑自己的脑细胞,在没有战斗之前就会被活生生的烧没了。 当然趁着对方还没过来, 蒋博宇也是先用猩红之眼能力好好观察了一番, 只要不是那些蝙蝠异类, 在等级的差异化之下,蒋博宇能够看出对方所有的隐藏能力, 除非真的有什么bug级别的天赋能力,本命能力被某些东西隐藏。 不然的话这些家伙所携带的能力和数据, 就像是没有穿衣服一样,大摇大摆摆在了蒋博宇的面前。 对方的名字也是有些霸气, 金丝独角仙.... 好像是某种独角仙个体的异化版本,甚至有一些高等级异变的现象, 所以那一点点的金丝,就是让这独角仙能够拥有这么强大实力的原因了。 对方的数据面板,着实可以算作是四阶段里面佼佼者的存在了, 甚至是家伙某些方面,比起憨瓜还要出彩一些, 当然憨瓜本身在某些方面的短板,就是不可忽略的, 但如果按照长处来对比的话,那两者应该算得上是差不多。 从这里就不难看出来, 魔物阵营的实力单个个体而言,确实是实打实的强悍。 但这些家伙的配合搭配整个团队的运营,那简直就是小孩子过家家, 玩泥巴都会在裤裆里,塞一大坨黄泥的那种。 正当蒋博宇还在思考着, 该怎么和这个金丝独角仙交流,让对方能够快速地明白自己的意思的时候, 没想到他的心头之间,居然出现了对方的话语, 尽管听不懂对方在讲些什么, 可是这种意识,却是在他的大脑里面好像自动翻译了出来。 饶是见多识广,觉得自己已经看了很多古怪能力的蒋博宇, 也不由得在此刻眼神诧异,看着这金丝独角仙。 这时候他才注意到,原来对方的某个能力里面有种介绍, 能够以自己的心念,在某段固定的范围内直接出现在对方的脑海里, 当然这种能力也偏向于精神攻击, 但这种能力的释放让它转化为话语,也是金丝独角仙可以随意操控的。 当然这个能力有一个前提,就是对方的精神属性能力一定不能弱, 如果太弱的话,这个心神就不能被接受,同等的思考, 如果精神数据太弱的生命体,面对金市独角仙的进攻, 那他很有可能还没有正面接触的情况下,精神方面就已经被金丝独角仙给碾压了。 所以在好奇惊讶的同时,蒋博宇心里面也已经开始了第二手的准备, 因为他从头到尾哪怕进入到这个副本里,都还没有碰到过这种精神类别的对手, 看起来这个金丝独角仙,还真的能够算得上是魔物体系当中一个独特的异类了。 “看起来你是真的打算和我们魔物阵营合作, 但是我不怎么信得过你,虽然我能够感觉到你非常的危险, 和你合作的话,也能够得到很多的好处,可正是这样好处往往和危险相互平衡, 如果我们被你算计的话, 很有可能第二个环节我们都撑不过去,直接会被踢出整个奖励环节。” 金丝独角仙直来直去, 直接把心里面的想法,大大方方的告诉给了蒋博宇, 就是不相信你这个丧尸那边的总统领,因为综合起之前的那些战局, 还有被丧尸攻略下来的那些地盘, 全部都是被团队合作,以及一些阴谋诡计给弄下来的。 根本算不得是什么堂堂正正对拼下来,输给了丧尸阵营, 这也是为什么,金丝独角仙对于丧尸阵营那边的感官不是很好的原因。 看着对方的这个表态,蒋博宇真的想要回应对方一句话, 你真的很会讲话, 下次麻烦你不要开口讲了。 但蒋博宇没有这么说,毕竟要是这样聊下去的话就聊死了, 那他来这里的意义是什么? 况且对方也是实打实有能力的,等级实力也都符合了蒋博宇对于合作方的要求。 自然而然他不想要把这个机会,白白的放手让他溜掉, 随后蒋博宇也有样学样, 反正这种类似于沟通渠道的搭建,他以心念回应对方同样也能够明白, 根本就不需要担心,表达意思会不会混乱的问题。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 现在被占据的大面积区域,其实跟我们丧尸阵营扯不了太多的关联吧, 我们那里也就顶多拿了你两个阵营石碑,况且我们自家的阵营也被你们占据去了两个啊, 这样算下来的话算是打了一个平手,可更多的不还是在人类阵营那一边吗, 论阴谋诡计,我们两个阵营都算计不过那边,而且那边还有隐藏实力的家伙, 你应该能够搞得清楚这里边的利弊关系,如果只是把恩怨放在我的头上, 那我无所谓,但你总得考虑一下你自家接下来的发展吧。” 蒋博宇把这个大帽子直接丢到了人类阵营那边, 他可不愿意背这个锅, 之前做的那一切,只是为了顺其自然而已。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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