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蒋博宇现在的等级胃口, 十点的经验值给他,简直是塞牙缝都不够, 摆在大路上估计连看都懒得看一眼。 不过蒋博宇还是秉承着,蚊子再小也是肉的道理, 好好积攒一下,总归还是能够积攒出一笔还算是可观的经验值, 所以才会乐此不疲地走在最前线的行列, 也是为了要提升自己的等级档次。 毕竟现在的他手底下的这些丧尸,加上那两对活宝, 都没办法带来经验值的转换, 所有的经验值开销,那都得由他一力承担。 没办法谁叫他家大业大呢, 现阶段也只有自己能够扛得住这种压力了,但是往后一想想, 要是以后的等级经验值翻倍的, 往上涨之后自己还是得亲手打杀这些魔物, 人类阵营的强者以及那些异类, 想想这样的打工生活, 蒋博宇都觉得一肚子的火气!没办法发泄出来, 这不就是妥妥的资本剥削,再次变成了打工人嘛! 只不过说工作的环境地点, 从以前的那种世界,变成了这比较残酷的末日世界而已, 可总归这里面的性质还是没有丝毫的改变,换谁也不能忍了。 想到这里的蒋博宇, 把不怎么友善的目光放在了面前,这只剩下四胞胎的人类身上。 而此时此刻四胞胎的老大, 愤怒至极的同时,眼神里面有着恐惧和满满的疑惑, 因为显然无法预料,对方费尽心思做这么多的事情, 甚至和那些魔物大打出手,究竟是为了什么? 只是为了他们这几个人头吗? 未免有点太夸张了些,以这家伙的实力进入到安全防护局都是绰绰有余, 甚至要是自身还有那么一点资源,找点门路直接进入总部也未尝不可。 可偏偏这家伙却盯上了他们这几个实力等级不强的家伙, 不是大材小用了吗! 可是看着自己朝夕相处的孪生兄弟,死得如此凄惨, 那一肚子的火气,同样和蒋博宇一样咽不下去。 虽然知道这家伙的实力等级很恐怖, 可这四胞胎在此刻也都硬着头皮,选择对蒋博宇出手, 因为他们都知道一个非常残酷的事实,哪怕他们现在跪地求饶, 放弃抵抗束手就擒, 对面这个行为举动,异常奇怪的人类强者也不会放过他们, 活下去这个可能性的概率,非常的渺小。 因为一旦让他们活着回去,今天的事情上报了安全防护局那边, 怎么说关于这家伙的档案也得列出好几页的纸张, 化为危险的人物,处处都要受到局限, 所以对方肯定是带着斩草除根的想法来的,他们不想束手就擒, 他们虽然知道自己极大概率是指不出去,肯定得死在这里, 但起码死亡的选择权利还在自己的手里,他们可以选择怎么去死! 但是对于蒋博宇而言,他们做出什么举动什么下场, 蒋博宇之前都未曾细细地思考过, 因为任何的结局,在他这种实力面前看起来都相差不多。 蒋博宇的主要目的,就是这个厂房里面所有的手雷资源。 至于这些人的死活, 多一个少一个又怎么样呢? 如果在最开始他们能够主动的清空外围的雷区,像是迎接大爷一样把它迎接到这个厂房, 然后他们态度再稍微那么好一点,表现得舔狗那么一点, 指不定蒋博宇会觉得这是一个稀奇的事情,就选择放过他们。 不过现在嘛肯定是谈崩了, 这四胞胎联合起来,从四个截然不同的方位朝着蒋博宇攻击而来, 虽然他们的实力等级不够强悍,可他们的战斗经验却显得极为老道丰富, 手里面瞬间闪出来那黝黑的匕首, 全部都是奔着蒋博宇全身上下,那脆弱的部位去的, 眼睛! 心脏! 肝脏部位! 还有男人的死穴! 这一幕直接把蒋博宇气得破口大骂,你们这些家伙手段居然这么肮脏, 不愧是正道人士!虽然蒋博宇的实力等级非常强悍, 就算是硬扛这些家伙匕首的突刺,其实也没有太大的问题, 但谁都不想要尝试那玩意儿,捅到死穴上面的感受, 就算此刻的蒋博宇是丧尸体系,察觉不到任何的疼痛感,可 依旧会觉得心头一震,整个脑袋有点头皮发麻。 这可能就是先前身为人类思维模式,以及行为习惯条件下所养成这种感觉, 直接朝着后方猛撤下的蒋博宇,几乎是在转瞬即逝, 眨眼的一瞬间就消失在了他们四个人联手攻击的范围之内! 四个人的攻击立马扑了一个空, 但很快就反应过来,朝着蒋博宇撤离的位置再次一起进攻而来, 还是一样的角度,只不过说可能换了一个人攻击不一样的部位。 这让蒋博宇的面色一黑, 你们这个还当真是玩上瘾了是吧,泥菩萨尚且还有三分火气, 你们这样的行为,无异于是在羞辱一个身为男人的尊严! 虽然曾经的我,才算得上是人类那边的男人, 但现在的我可是丧尸阵营这边的男人!含金量是完全不同的懂吗? 心里面吐槽归吐槽,蒋博宇动手的速度那是当真不含糊, 蒋博宇连背后的唐横刀都未曾使用分毫,单单凭借自己的两双拳头, 直接砸碎了其中一人的手腕,另一个踢脚便踢飞了其中一个人的匕首, 剩余的两个看情况不对,想要支援帮助自家的兄弟, 可看到那两个人,被蒋博宇拉出来像是一个物品一样狠狠砸在他们的身上, 看起来平平无奇的一个举动, 可这么近距离范围的推搡, 里面蕴含的力量,却硬生生将四个人全部撞飞了出去, 最后砸在了厂房的墙壁上,四个人才同时轰然倒地, 他们此刻心中除了震惊之外,再无其他的感受, 因为他们此时此刻,体内传来了一阵气血翻涌的难受, 感觉对方就像是在普通的玩闹嬉戏,给他们造成的伤害都如此的巨大, 而其中一个人,看着自己已经被砸断的手腕, 眼神里面流露出了痛苦和仇恨的神色,发出了一声震耳欲聋的哀嚎声, 随后不要命地用还能够拿起武器的手,抓着匕首就朝着蒋博宇的位置冲了过去! 现在还算是四胞胎的老大看见这一幕,下意识地抬起手, 来朝着冲出去的那个兄弟背影喊了一句:“不要快回来!” 可他的话音刚落, 蒋博宇就已经闪身出现在了那个不知死活的家伙面前,不足半米的位置, 紧跟着就是一道非常凌厉的拳影,招呼到了对方的脸颊上。 之所以没有一次性解决,只是担心自己接下来会有那么一点点的无聊, 再加上他想要将这些雷区全部拆除掉,能够用这么多方案, 弄出这么多条道路的雷区,那肯定布置的手段不少, 全部挖出来的话也算是开源节流。 但并不代表着这些渺小的虫子,可以在这件事情上面得寸进尺, 哪怕是在他们不知道的情况下也绝对不行,这是对一个强者的挑衅, 而对于冲过来的那个男人来说, 他是抱着必死的决心,朝着这个强者冲过来的, 所以他已经预料到了自己的下场。 是他带着这种一往无前的气势而来时,心中也是打算着要给这个家伙留下一个伤口, 让他知道就算他们等级低下,是弱者的行列, 也绝对不允许他们如此的藐视和踩踏自己! 可他终究还是高估了自己的力量,小看了蒋博宇真实的实力水准。 跨越这么多等级的数据碾压,就算在没有发动任何技能的情况下, 哪怕还保留了一部分的力量,依旧不是他现在就能够完全扛得下来的, 更何况此时此刻这个家伙,没有设下任何的防御, 等于是中门大开就等着对方直捣黄龙, 所以这一拳轻而易举的就锤碎了这个男人的整个脑袋, 他都头颅像是一团血色的烟花,在厂房里面炸裂开来, 爆出来的血雾脑浆以及血液,喷得满地都是! 但是这个人在死亡前的最后一刻, 飞出去的眼睛,依旧死死锁定着蒋博宇的位置, 哪怕脑袋被彻底锤烂之后,他的身体还在朝着前方做出奔跑的行动, 最后依靠着惯性,没有脑袋的身体砸到了蒋博宇的脚边, 那冒出来的血液,染红了蒋博宇刚刚装上脚的一双新鞋子。 这让蒋博宇微微皱起了眉头... 而在另一边被这些血液脑浆碎末,喷到脸上的几个孪生兄弟, 都不自觉的张开了自己的嘴巴, 他们感觉心中悲痛万分! 因为每一次死掉的都是他们血浓于水的亲兄弟, 死一个人都像是在往他们的身上扎着刀子,刮着他们的骨头! 这种痛彻心扉的疼痛感,激化了他们心中的这种愤怒! “你这个狗东西真的不是人,怎么能做出这么残忍的事情? 今天我们就算是死,也要让你知道惹我们的后果!” 发出狠话接近于咆哮吼出的人,正是他们这一群孪生兄弟的老大, 这么一来一回之间,他也搞清楚了双方之间的实力差距究竟有多大了, 简直就是在中间隔了一个珠穆朗玛峰。所以他们已经做好送死的准备了。 这几个人眼神交流之后的一瞬间,全部都爆发出了目前所有的力量, 可是在蒋博宇的眼里面,他们能够带来的这种麻烦越来越少, 伴随着他们兄弟的死亡,他们这种奇奇怪怪的能力削弱的力量就越多, 这也导致他们的境界在不断的下滑, 现在能够勉强维持在四阶段的初期,就还算是很不错了。 所以这一次蒋博宇打算一次性把这几个人同时杀死, 因为刚刚系统传来的这些经验值提示声响,可以确定了一个事情, 这些家伙就算是用技能提升短暂实力等级,却也依旧被系统认为是四阶段的生命体, 所划分的经验值也同样是如此。 如果他们知道了这种残酷的事情,恐怕脸上都会带着一丝苦笑, 还有身为弱者的一种悲哀。 他们觉得拼尽全力,兴许能够给面前这个行为古怪的人类强者带来些许的困扰, 但实则在这个家伙的眼里面, 他们不过是在衡量击杀他们这些弱者,所能够带来的这种收益是否能够成为正比, 要不要一次性击杀,全部都是因为那该死的经验值? 他们的性命反而在这一刻显得是那么的廉价,那么的不受重视, 就像是在马路边上的垃圾一样,没有人会多看一眼, 甚至还觉得有些碍眼。 在厂房灯光的照射下,三个身影不断地朝着前方冲去, 而在蒋博宇刻意控制,想要一次性击杀的过程当中, 他都没有选择一击毙命,而是选择性地将这些家伙的躯干打碎, 尽可能的留他们一口气, 他在这个过程中竭尽全力地控制着自己的力道, 生怕一拳把对方给打死了。 仅仅过去了两分钟而已, 三个刚刚还生龙活虎,想要把蒋博宇生吞活剥的几胞胎兄弟, 就这么躺在了地上, 躯体在微微的抽搐,骨头刺破皮肤涌出来的血液染红了大片的地板!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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