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很可惜,现在蒋博宇身边根本没有七阶段的存在, 他无从得知这方面的消息,唯一一个七阶段的恐怕就只有幸存者基地里面的准战神, 可如果蒋博宇靠近那家伙,他也没办法保证自己的身份会不会暴露, 毕竟自己的伪装能力不是天衣无缝的,哪怕系统上面的介绍没有描述相关的等级, 可一旦受到了某种压制,又或者说是这个准战神存心想要试探, 或者受到了伤害,那蒋博宇暴露的风险就会高出很多, 这种事情蒋博宇是不愿意去轻易尝试的,所以也只能够慢慢的忍耐, 无非就是在经历一次副本罢了,等出来之后他就拥有了和准战神正面较量的实力! 彼岸花扩张的消息不仅仅是南区, 就连其他各个区域的负责人,手底下的这些执法队伍, 以及那些居民都迅速的得到了第一手的情报,虽然只是表面上的, 但现在整个幸存者基地都知道,原来在南区扎根的李家族已经被连根拔起, 现在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叫做彼岸花的组织,他们辐射的产业地盘非常的广, 甚至比起以前的李家只大不小,连同一些中立游走在边缘区域的势力,都完全被他们掌控! 至于这个掌控的程度有多少?彼岸花的人手够不够?那就是一个未解的谜团。 现在的彼岸花给幸存者基地的人带来的印象,就是一个贪得无厌的饕餮, 来多少吃多少, 绝对不会吐出一根骨头! 对于这种恶劣的评价,蒋博宇就算是听见了也没有半点反应, 管他们怎么说呢,就算是把他描述成那种十恶不赦的大混蛋,他身上又不会少块肉, 刚刚好也借着这次的事情立一立威严,让那些宵小之辈别什么闲工夫没事干就来招惹彼岸花, 小心一个脑袋都不够他们掉的! 至于西区的廖宏达,还有马文松那脸色,这几天根本就没有一瞬间是带着笑脸的, 先前在南区那一趟负责人的会面被蒋博宇给搅和了,放出来的这些话真是一点颜面都没给他们留, 压根就是没有把他们西区放在眼里面。但让人难受又不得不接受的事实就是, 彼岸花还真有这种级别的实力,能够把他们西区打的喘不过来气, 蒋博宇那天说的那些话也是板上钉钉的事实,如果没有南区的负责人刘康在那里, 蒋博宇绝对会带着手底下的这些人直接把西区打穿,最后恐怕也只有准战神出场才能够缓和。 况且准战神会不会对蒋博宇出手那还是一个未知数,毕竟蒋博宇作为人类这一方, 哪怕算不上是顶尖级别的强者, 但那也属于金字塔上层的选手了,少一个都是巨大的损失。 ”这个蒋博宇简直是欺人太甚!压根就没把我们放在眼里面, 希望这次第三次末日洗礼,能够给这个家伙好好长长教训,在副本里面肯定准战神也会参与! 我这边有一个线人跟我说,准战神如果确定了这次副本是三方阵营联合的话, 他会主动出手把暴君扼杀在摇篮之中,绝对不会让他成长到七阶段这个水准!” 廖宏达眼神中闪过了些许的忧郁,随后又看着马文松说道, “所以这一次我们要给这个蒋博宇脑袋上扣一个大帽子,最少也得让他在末日洗礼里面被整战神针对, 以那个家伙的性格,肯定不会服从准战神的管教的, 到时候我们在旁边煽风点火,看看能不能找机会捅他一刀!” 旁边的马文松也点了点头,他对蒋博宇这个观感已经恶劣到了极致, 他很讨厌别人不把他放在眼里, 特别是蒋博宇那种高高在上的语气,让他感觉到了相当的不爽, 哪怕是负责人跟他说话,似乎都没有这么嚣张。 那凭什么他这个在外面去横行霸道的泥腿子,翻身做了所谓的南区总队长,就有资格跟自己相提并论? 就因为他的实力比较强嘛? 马文松并不觉得自己的天赋弱到哪里去,给他一点时间他同样能够成长起来! 马文松的眼中闪过了思索的神色,看着旁边的负责人, 像是在用一种平级的方式交流着, “那这个蒋博宇确定会进入末日席里的副本吗?如果他害怕有人算计他,打死都不愿意进去, 就凭借着那个五阶段后期,还是六阶段的等级是香的喝辣的, 那恐怕短时间,也没有人能够对他造成足够的威胁。” 面对马文松的这种疑惑,廖宏达眼神中闪过了犀利而又冰冷的目光, “相信我以那家伙嚣张的性格,末日洗礼他是绝对不会缺席的! 只要他敢进去,我一定有办法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别忘记了在基地里面的规则,没有人比我们负责人了解的更清楚, 况且准战神之间或别的不说,单单看起来就是一个非常迂腐的家伙!” 如果蒋博宇知道西区的廖宏达这么惦记自己的话,肯定又会睡不好觉了, 估计都巴不得不等到杀手集团成立,都得亲自出马把对方斩于马下。 但好在现在的蒋博宇还没有这种读心术的本领,不然对方什么下场很难去评。 而此刻蒋博宇正待在自己的房间里, 虽然他们这些高层的领导级别人物只需要走一走流程,但不可避免的还是有一些文件要签署,biqubao.com 上面下发的这些工资也就是病毒核心,像这种总队长级别都是按照自身等级来进行提供, 原本蒋博宇划分的等级是在六阶段,但很可惜,总部那边六阶段的病毒核心比较稀缺, 所以每一个月提供过来的工资只有五颗。五阶段的病毒核心看起来很多, 但对于蒋博宇来讲,这个数量简直就是九牛一毛,起不到什么太大的帮助。 况且他拿病毒核心, 除了能够恢复自己身体的伤口之外,似乎也没办法像他们一样吸取这里面的能量, 还不如拿来给手底下的人用。 现在蒋博宇只盼望着系统能够出一个转化的东西,就像是购物系统一样, 能够出售这种病毒核心来转换经验点数,不然的话老是去肝这个任务, 让蒋博宇回到了以前当肝帝的那种生活,太过于煎熬了,太过于苦逼了, 让蒋博宇感受不到一点自由的程度! 他还是喜欢自己去打造建设,把这些东西放出去之后, 源源不断地利滚利,就像是在当那罪恶的资本家一样。 虽然说现在他正在被系统努力,但其实蒋博宇也变成了曾经最讨厌的人, 而且这种感觉还相当的爽,蒋博宇都有点快要沉迷于其中了, 没办法操控他人的感觉实在是太妙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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