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此刻树妖之主是惊恐的, 再怎么也没想到还真的有精神能力的东西,能够在他自己的身上起到效果, 而且他还不知道释放这个能力的对象到底是谁!能够悄无声息之间对自己做出这些事情的, 恐怕在场也只剩下了那寥寥几个,总不可能是隐藏起来的敌人吧。 所以树妖之主立马就猜测到了有可能是暴君在搞鬼,可现在周围还在出现这种恐怖的幻觉让他感受到了窒息, 好像一种恐怖的威压正在穹顶之上不断席卷而来,那一颗眼球似乎已经要出现了, 但介于这中间的地带一直都在折磨着树妖之主,自从上一次用了这个能力差点吸引了穹顶之眼过后, 这一次的蒋博宇早就已经学聪明了,老子就是不帮你完全体给显现出来,我就是把你卡在这中间,让你不停的止寸! 就好像唉我又过来了,唉我又回去了,你打不着我,你有种你就跳出来打我呀, 但这种气息的来回不断的跳转,对于树妖之主来讲就是堪比地狱般的折磨! 如果这个眼球直接出现的话,横竖大不了就是一个死, 可偏偏这鬼东西他就是卡在那里恶心你这种气息,伪装的实在是太巧妙了, 在树妖之主理解当中精神能力的释放,想要制造出一些幻境的话,就得前提本身有真正经历过这些事情, 就比如一个低等级的决心者,看到了七阶段的职业者释放了领域, 但如果他们自身的这种能力未能够达到这种要求的话, 他们就算是在幻境里面进行模仿,估计也会模仿的比一个牛头不对马嘴, 可是暴君的这个能力实在是太恐怖了,这种感觉就像是穹顶之眼真正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现在树妖之主都感觉这个暴君会不会和穹顶之眼有些密不可分的关系, 就比如在某些方面受到了一些特殊的照顾馈赠,不然的话为什么他模仿的这个能力居然达到了如此相似的高度, 但很快树妖之主就发现了不太对劲的地方,虽然他受到了这种能力的影响, 但很快他就脱离了这种强行的限制,只局限于这种痛苦的感应过后,穹顶之眼并没有能力能够直接伤害他。 但是树妖之主已经可以确定一个事实,暴君所使用出来的这种幻境能力, 和他理念当中所经历的那些幻境精神能力是截然不同的两种存在, 似乎暴君跨越了某种阶层过后,他的这种幻境是直接能够给灵魂体造成致命伤害的! 这一刻的树妖之主感觉到暴君的这种隐藏天赋,还有潜在的这种高级潜力比想象当中的还要离谱, 绝对不能够让这个祸害继续成长起来! 在突破了这个限制过后,哪怕在周围环境都还没办法完全区分开来的这个瞬间, 树妖之主爆发出了目前所有的力量,之前原本只能够在伤口上面蠕动的这些微小触手, 现在居然从树妖之主的身体里面破土而出,就好像他这个庞大的身躯里面包裹着满满一大包的这种蠕动的触手, 这种感觉相当的恶心,就好像是一包蛆在这中间炸开,顺着里面的孔洞不断朝着周围蔓延, 原本还能够限制得住树妖之主的这些丧尸魔物以及人类,都在同一时间遭受到了这些诡异触手的攻击, 他们在脱离了母体过后居然还能够快速的移动,而且每一个进攻都能够找到一个刁钻的角度, 直接钻入到对方的血肉当中,吸取他们的生命力和血肉! 魔物发出了哀嚎的声音,人类被这些触手沾染到之后,在原地痛得直打滚, 很多人都已经忘记了自己来这里到底要做些什么,因为他们发现这些鬼东西顺着血管,好像在往更深处的地方蔓延着! 就仿佛是想要找到他们的大脑,直接对他们身体进行操控! 唯一还能够勉强算得上是好事情的, 就是这些触手在没有伤口的情况下,想要入侵超过五阶段水准等级的这些生命体,就显得极为艰难, 但有的时候还是会防不胜防,所以有些确定自己已经没办法把这东西抓出来的情况下,会毫不犹豫把钻入触手的那个部位给直接切割下来, 长痛不如短痛! 对比起整个脑袋被对方给操纵起来,当个傀儡断掉一个手掌,或者几根手指是非常划算的! 而此刻的暴君, 也就是蒋博宇已经抓住了对方爆发的这个机会,直接从这中央的区域跳跃到了树妖之主的正对面, 他要的就是对方在发掘自己能力使用的这个情况下,找到自己血界的这个突破口, 但实际上这个突破口,也是自己给对方留出来的! 只有在对方觉得一切都在自己掌控当中,然后突然被压制又重新获得自由的这种快感下, 他才会下意识忽略周围的这种威胁, 在之前已经长过一次陈培坚,手中紫色雷电长矛威力的蒋博宇就已经有过先天的这种预警, 所以不排除树妖之主本身,也拥有这种高等级预警的能力,如果让他察觉到了这种危险的存在, 一旦锁定了陈培坚的位置,想要一次性贯穿这个屏障把里面的钥匙给拿出来,那个难度就会直线上涨, 而且三个参与方的这种有生力量正在不断的被削弱,这也代表着他们的容错率越来越低! 所以蒋博宇别无选择,只能够剑走偏锋,争取在这情况下一次性拿捏对面, 好在这一切都在按照他的预定轨迹来走,树妖之主确实沾沾自喜的认为,自己已经破除了这个幻境的能力, 而且周围的这种传递疼痛感的叠加,也没有继续让他进入到那种煎熬的地步, 可能在他看来不需要多少的时间,他就能够完全适应, 到时候暴君引以为傲的这些能力,在他的眼中就如同垃圾一样, 可当他睁开眼看见面前这个身影出现在半空时,他整个身躯都愣住了, 这已经不是暴君第一次悄无声息出现在他面前,这么近距离范围内了, 对方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他的身上到底有多少秘密?他到底有多少能力还没有显露出来, 怎么感觉他浑身上下就像是一个百宝库,各种奇怪的想法在他的脑中来回穿梭, 但殊不知现在他这些想法,都是在蒋博宇的操控下诞生于他的灵魂状态, 也就是脑子当中的血界的能力,不单单是放大对方的恐惧, 同样对于周边一切信息的这种操控,也都全部是由蒋博宇一手调配! 只要他想, 只要他的能力足够强大,可以碾压对方的灵魂,那甚至蒋博宇可以让树妖之主认为自己是一条狗, 而且还是一条发情的公狗, 当然现在这种情况下,蒋博宇的灵魂并不足以做到这种程度,但不排除他以后可以...... 树妖之主摇了摇自己那有些沉重的脑袋,不太能够明白在这种关键危机的时候,为什么会思考这些和战斗没有任何牵连的想法。 紧跟着面前的这一刀夸张到了极致,好像积压了好几年的这种黑色刀光在他面前炸裂, 这一瞬间树妖之主都只能够看到这个不断放大的刀刃,出现在自己的面门面前, 他下意识的想要抬起自己的双臂进行阻拦,却惊恐的发现自己的两条手臂左右两边各被丧尸和魔物限制住了, 憨瓜,巨力怪猿拿着吃奶的力气抓着一条手臂直接插在了土里面, 而在另一边的细狗鲲鹏,则是开始高度切割起了对方的躯干连接处的关节! 所以现在的树妖之主只能够眼睁睁看着这个刀,扩散出来的恐怖刀气切割到自己的面门之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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