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另外三名身穿军装的中年军官也好不到哪去。 全都骇然失色,惊惧到无法动弹。 比冈萨罗还要不如! 惊吓过度,他们下意识的惊呼, “这这…这是夏国的铠甲勇士!!” “对!我也听说过!六味帝皇侠!!” “不!!这绝对是星际战甲阿尔特拉圣徒!!完了,德拉鲁威星人入侵地球了!!” 徐帆没有在意这几人震惊的目光,将四人的样貌快速传递到夏国数据库。 很快得到了反馈,四人的身份确认无疑。 全都以人物信息卡的形势张贴到全息面板上。 和信息卡一同出现的,还有大量的史实照片佐证。 照片中,夏国同胞那么善良淳朴,那些小娃娃多么可爱! 却都惨死魔鬼的手里! 冈萨罗! 鹰酱中将! 数十年前尼西亚血洗50万夏国人的终极主谋! 那道惨绝人寰的悬赏令,就是从他这里发布出去! 杀死一个夏国人,奖励一千美刀! 侵犯一个夏国女人,奖励两千美刀!! 另外三个中年军官,和之前的皮特他们差不多,都是该死的帮凶! 身上背着成百上千条夏国人的命! 垂暮之年的老人! 嗷嗷待哺的婴儿!! 全都死在他们的尖刀下!! 畜生! 王八羔子啊!! 该死的狗杂碎!!! 深海魔鲸号驾驶室,唐诗韵早就听说过这个屠杀事件。 却并没有亲眼见到过这些历史图片。 她的心在滴血! 究竟多么狠心的妖魔,才能干出如此灭绝人性的杀戮! 我夏国数十万冤魂,如何才能闭眼!! 黄校长和学生们,心中憋着的怒火再也无法压制。 浑身像是被烈火点着了。 在灼烧! 血液在翻腾!! 恨不得亲手结果了冈萨罗和他的部队! 这帮早就该下地狱的妖魔! 他们不死,天理难容!! 所有人心中响起一个擂鼓般的声音。 “杀!” “杀!!” “杀啊啊!!!” 一股凶猛的怒火从徐帆心底蒸腾而起。 眼球爬上了数道血丝。 森冷的杀意几乎凝成实质,喷涌而出! 冰冷的蓝色眸光落在冈萨罗身上,仿佛已经给这个70岁的老恶魔判处死刑! 冈萨罗似乎是感觉被钢铁怪物锁定,猛的往沙发上缩了缩身子。 同时悄悄的把手伸向了沙发角落里的小按钮。 按下按钮后,他呼吸急促,剧烈的颤抖着,心脏发疯跳动,含糊不清的看向身穿龙钧裂海战甲的徐帆。 “你你…什么怪物!!” 旁边三名手下则是不敢言语,头几乎缩到了胸腔里! 徐帆没有立即回应冈萨罗。 踩着皲裂的地面,往前走了两步。 眼神瞥了一眼沙发角落的小按钮,没带在意。 冈萨罗看钢铁怪物靠近,浑身抖动的更加剧烈。 精神几乎要奔溃。 恐惧达到了最顶峰。 心脏下一刻就要停止跳动。 他再次拔高声音,凄厉的嘶吼, “你你…你究竟要做什么!” “我要做什么?” 这次徐帆缓缓开口,声音异常冰寒, “你这头禽兽,数十年前在尼西亚对夏国人大屠杀的时候,难道不应该早就料到会有这一天?” 声音出现的刹那,冈萨罗和另外三名中年军官全都面色一惊。 大脑反而恢复了一丝清醒。 冈萨罗第一个反应过来。 抬起枯瘦的胳膊,指向徐帆,惊呼! “你!是夏国人!!” 哪怕是鹰酱,目前都无法研发出这么先进的战甲!夏国是怎么制造出来的!! 这真的可能吗? 冈萨罗用力在大腿上拧了一把,努力压下心中的震惊。 让自己尽量冷静。 多年来的养气功夫,还真让他恢复一抹枭雄气质。 “咕咚!” 冈萨罗干涩的喉咙咽下后唾沫。 眉眼轻抬,上下扫了一眼身穿战甲的徐帆,眼皮还是忍不住抖动了两下。 心中的恐惧已然没有刚才剧烈。 长长的呼吸一口。 活动了一下脖颈,尽量让自己脸上不显露任何表情。 控制住颤抖的身体,稳稳道, “夏国人!” “我不知道你用了什么方法潜入到这里!” “也不否认,你们夏国把外骨骼装甲演化到这个地步,绝对堪称奇迹!超过了鹰酱目前明面上最前沿的科研技术!” “但是!你不觉得,你的行为过于鲁莽了吗?” 说到这,冈萨罗的情绪再次舒缓了一点,口气中隐隐有了一丝威胁的意思。 他紧绷的神经稍稍松弛。 继续道, “仅凭一套装甲,就孤身闯入军事基地!” “你一个人再强,能强的过一支训练有素的海豹突击队?” “看看你身后,你以为你今天走的了??” 声音落地。 门外响起“呼啦呼啦”的脚步声。 五十多名全副武装的士兵从门外冲进来。 肩膀上贴着海报突击队标识。 数不清的红外准心落在徐帆的战甲上。 就等冈萨罗一声令下,无数子弹就会如同暴风骤雨一般倾泻而出。 冈萨罗长长的舒了口气。 悬着的心彻底放下。 眼神中俨然已经有了一丝得意。 最后干脆往沙发上一靠。 冷笑道, “夏国人,你的战甲力气再大防御力再强!能顶住几轮密集火力的扫射?” “只要我一声令下,你身上穿戴的东西,都会变成破铜烂铁!哪怕你身上的装甲再厚,面对饱和式子弹倾泻,甚至榴弹炮的轰击,你必然会粉身碎骨!” “还不明白你现在的处境吗?你已经羊入虎口!!” 冈萨罗勾起嘴角,脸上得意的表情几乎要溢出来。 狠狠的向地上吐了一口。 旁边的另外三名中年军官脸上的惊恐也消散了很多。 对冈萨罗将军的胆色敬佩的五体投地。 眼神看向徐帆的战甲,多了些许贪婪。 这么帅的战甲,要是能据为己有,那就真的太好了! 徐帆懒得和蝼蚁多说,以肉眼看不清的速度抬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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