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伊利亚看着脸色逐渐黑成锅底的刘向日,重重的咳嗽两声。 “刘博士,这些网友都没什么素质,您别放在心上。” “咱们聊点别的!” “能说说您接下来有什么打算吗?” 刘向日深呼吸一口,把目光从直播画面挪开,看向伊利亚挺翘的胸脯。 这才稍微转移了点注意力。 稍微想了一下,说道, “现在的这个环境,有目共睹,实在不是像我这种醉心科研的工作人员能待的地方。” “我打算换个地方,去往一个值得我为之拼搏奋斗的新家园!” “同时,我也想奉劝那些冥顽不灵的家伙,不要一条道走到黑,识时务者为俊杰!” 刘向日一通话说完,旁边的伊利亚忍不住鼓掌。 胸前两颗大炸弹也在跟着手臂的摆动而摇晃,也像是在鼓掌。 这说的真是太好了。 虽然句句不提夏国,却又说的都是夏国。 刘向日完全就能成为一个搅乱夏国科技崛起的重要棋子。 等到了约翰国,甚至可以让他随便捏造一些夏国的丑闻。 让这个从夏国出来的科学家去抹黑夏国,事半功倍! 成夏国不足,败夏国有余! 刘向日见到伊利亚热情的鼓掌,面色涌出一抹得意。 目光随即下意识的瞥了一眼直播间弹幕。 表情顿时一僵。 弹幕俨然更加火爆了。 “不得不说,刘教授当真是一条不错的哈巴狗。” “夏国爷们儿何在?我提议今晚组队,一起杀到刘老狗的富林大学别墅,囊死这个狗汉奸!” “不管是谁要打汉奸,哥们儿一定帮帮场子!” “俺也一样!” “俺也一样!” “…” 粗略的扫了一眼,咬了咬牙,冷笑一声, “到底都是没有开化的野人,丑陋无耻,肮脏粗鄙!什么样的国家,就有什么样的人民!” 两人的采访又持续了半个时辰。 借着采访的机会,刘向日也是彻底向西方国家表了一波忠心。 同时也得到了伊利亚的高度赞扬。 直到最后,伊利亚直言, “刘教授,我相信这次的自然科学奖,非您莫属!” “期待在您获奖后的某天,能在约翰国再次对您采访!” 刘向日笑着点点头, “我也期待这一天早日到来!” 采访彻底结束。 刘向日将伊利亚送出别墅门,看着后者乘车离开。 眼神中闪过一抹贪婪。 舔了舔嘴唇,喃喃道, “小骚蹄子,你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 徐帆从国事部离开后,第一时间就回到了第三兵工厂。biqubao.com 203超级厂房角落里。 他手指夹着根铅笔,托着下巴,眼神中闪烁着思虑的光芒。 这次的任务说起来简单,实际上也挺容易的。 搜集检测功能很好实现,基因武器一旦投放到夏国本土,病毒或者细菌必然会带有定向识别攻击特性。 利用这种特性,很容易就能做出预警传感器。 至于反制措施… 如果也做成基因武器,会不会显得太low了。 毕竟那东西说起来挺不入流的。 还不如搞点刺激的,有画面感的! 到时候末世科幻电影照进现实,肯定很不错! 主要思路基本就确定下来。 徐帆眼神中带着一抹期待,开始了具体的验算设计,以及实验室取样分析。 两小时后,徐帆将目光从电子显微镜前挪开。 长长的呼出口气。 各项验证数据,全都非常给力,达到了预期。 接下来就是正式的制造。 掏出手机,一个电话打给唐诗韵, “诗韵,上材料,这次是生物科技方面的。” … 半小时后,最后一辆运送材料的重卡“次啦”一声,稳稳的停在203厂房侧边,开始由已经转移过来lv5平台卸货。 唐诗韵从副驾下来,还是习惯性的穿着修身黑裤,上身搭配白半袖衬衣。 厂房穹顶打下来的阳光,洒在他那饱满水嫩的娇躯上,晶莹如玉,熠熠生辉。 她晃动着娇躯朝着徐帆迎面而来,一边走着,一边从裤兜掏出一张单据。 “小帆,这是最后一车,你要的材料应该就齐了,单子你看一下!” 徐帆接过单子扫了一眼,点点头, “没问题,辛苦啦!” 唐诗韵甜甜的笑了笑,“客气啥!矿场那边还有事情,那我先走啦!” 唐诗韵离开,徐帆目光落在lv5上。 “系统,上!” 【叮】 【超神科技工作台lv5启动】 【基因武器检测反制设计读取完毕】 【端粒双螺旋匹配测算结束】 【生物大分子蛋白酶校对结束】 【反制t病毒修正完毕】 【材料扫描完毕】 【本次建造消耗10万科技点,预计耗时24小时,开始制造……】 65米高的lv5快速进入工作状态。 100只机械触手急速的挥舞起来。 转眼整个203超级厂房电光四射,火花乱窜,“次啦次啦”的声音不绝于耳。 首先要建造的便是无菌密闭舱,之后机械触手在密闭舱中进行高精密的制造工作。 看着一切进入正轨,徐帆再次回到办公桌上。 刚才验算的时候,他同步发现了另外一种和病毒有关的设计思路,倒是可以进一步研究一下。 病毒对于生物来说,往往具有毁灭性的杀伤力,通过人工基因编辑,将其设计成一种没有杀伤力的共生生命体,或许是个不错的路子。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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