浣熊市上空,轰炸机开始投放炸弹。 战斗机也将挂载的导弹发射出去,将一些盘踞在高楼上的舔食者炸成碎肉。 蜂巢园区摩天大楼顶端,十多只舔食者在翻滚的焰浪中被炸飞出去。 八只一命呜呼,只有两只拥有较长獠牙的存活,跳到了对面大楼,三两下消失在街道中。 随着烈性炸弹,凝固汽油弹,温压弹等落地,街道上涌动的成千上万头丧尸灰飞烟灭。 普通丧尸,并不像舔食者那么敏捷,更没有舔食者那样的力量。 “轰隆隆!!” 雷鸣般的爆炸声此起彼伏,浣熊市成了人间炼狱。 上到九十九,下到刚会走,全都去见上帝! 原本鹰酱搞病毒医疗研发的核心城市,就这么毁于一旦。 与此同时。 西约诸国接到了鹰酱的指示。 说是指示,实则是求救。 西约诸国领导人立即开启了视频会议。 会议的主持人赫然便是鹰酱总统老拜。 参与会议的其它领导人有很多。 约翰国首相里苏克,日耳曼总统弗兰克,高卢国总统柯马龙,哈士奇国总统多安等等。 会议开始,老拜知道时间紧迫,也不来虚的。 开门见山道, “鹰酱浣熊市爆发生化危机,现在有面临失控的巨大风险,到时候生化危机传播到全世界,人类也将灭亡。” “我们鹰酱的所有陆军兵力都已经投入进去,现在到了你们出手的时候!” “我提议,西约诸国,立即出兵增援,想必诸位应该没什么意见吧?” 约翰国首相里苏克点头哈腰,谄媚道, “爸爸啊不老拜说的对,我约翰国以及众多兄弟国家立刻出兵,绝不迟疑!” “等等!” 哈士奇国总统多安突然发言, “油价一直上涨,我哈士奇国的战机坦克等装备连油都加不起,你让我们怎么支援?” 旁边的高卢国总统柯马龙也冷哼一声, “我们的士兵又放假了,现在还是在别的国家旅游,一时半会儿估计回不来。” 老拜眼皮抖了抖,心中怒火简直要忍不住了。 要不是常年练就的养气功夫,他这颗八十岁的心脏得被气到爆炸。 他沉声道, “多安老弟,你说的情况我们理解,这样吧!我鹰酱为你们这次行动提供一半军费以及后勤保障!” 多安眉毛跳了跳,紧跟着道, “这样也行,那我们就出动一半兵力,你提供这一半兵力的费用和后勤保障就行。” 老拜两颗眼珠子瞬间一颤,瞳孔里已经燃起了怒火。 真不愧是国中哈士奇,趁火打劫真有一套! 但现在算是有求于人,老拜也没法当场翻脸,只能继续憋着。 大口喘息两下,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多安老弟,做人要厚道!” 多安冷笑一声, “厚道?这些年某国世界各地掠夺资源,发动侵略战争,抢了那么多好东西,自己吃肉,别人连汤都喝不上!你好意思说厚道?” “多安,你说什么!?” 老拜这下真的怒了,猛的厉喝一声。 多安这个狗胆包天的莽夫,就差点名造反了! 有些事情,是绝对不能放在台前说的! 这时柯马龙站出来打圆场, “嗐!多安老兄,别激动!” “反正也不光是你没喝汤,我们高卢国不也一样么!” 看似在调和矛盾,实则阴阳怪气。 老拜听到这话,两眼一黑,差点撞死在视频会议的屏幕上。 他狠狠的捏了捏拳头,“好!哈士奇以及高卢国这次的军费后勤我鹰酱管了!这下大家可以出兵了吧?” 日耳曼总统清了清嗓子,含蓄道 “其实我们国家的军人也放假了,和高卢国一样…” “嘿嘿,巧了,我们也是!” “俺也一样!” “俺也一样!” “…” 老拜整个脸都涨红了。 心中暴怒! 两颗浑浊的眼珠子冒着红光! 浑身剧烈颤动。 脑袋要被高压怒气憋的炸裂!! 这帮孽障! 这真特么要造反了! “砰!!” 老拜一拳砸在桌上。 鼻孔“哼哧哼哧”喘着粗气。 这举动瞬间使得所有领导人面色一惊。 目光全都盯着老拜。 老拜恶狠狠道, “好,这次行动费用,我鹰酱包了!马上行动吧!” 各国元首互相对视一眼,眉毛挑了挑,皆默认同意。 会议结束,老拜看向女秘书, “快给我输氧!我需要输氧!!” … 高卢国总统办公室,柯马龙一个国际长途电话打到了夏国。 电话接通。 听筒里响起个苍老的声音。 “小马,这个时间打电话过来,有什么事吗?” 柯马龙听到电话对面那爽朗亲切的声音,不禁眉开眼笑。 “龙哥,是这么回事儿!刚才西约组织开了个会,要全部增员鹰酱浣熊市,去打丧尸。” “会上老逼登答应给所有出兵国家提供这次行动的军费以及后勤。” “你看我这边是去还是不去?” 柯马龙说完静静的等待对面的回应。 略微停顿了三四秒,对面便说道, “这事儿吧…可以去,但是别进鹰酱领土!” “把部队放在边境线外面,进去估计就得交代在里面。” “你懂我意思吧?” 柯马龙眼神中闪烁精光。biqubao.com 他心中已经猜测,肯定是大哥这边有动作了。 现在看来果然是! 他赶忙笑着道, “行,那我就找个理由把部队放外面!” 两人又唠了会儿家常便挂断了电话。 西约联合部队出击速度也不算慢,三十多个国家集结重兵,乘坐战舰和战机,浩浩荡荡驶向鹰酱所在的北美大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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