鹰酱纽扣市,联合国总部。 联合国代表大会即将开启,除了常驻代表,更多国家的代表陆续抵达。 大厦人来人往,能见到各种面孔。 夏国常驻联合国代表耿剑,面色坚毅,眼神锐利,一身黑色正装,缓步经过走廊。 突然停下脚步。 一位身高两米五,体型壮硕如野牛的女孩迎面而来。 女孩头上扎着两个羊角辫,浓眉大眼,龙行虎步。 每一步迈出,都会引起地面微微抖动。 四周各国代表见到此人都会大惊失色,主动让到一边,生怕一不小心被对方撞死。 女孩看到耿剑的瞬间,眼睛一亮。 “耿部长!” 耿剑点点头,两人快速握手。 “半年不见,刚子你又长高了!” “嗐,现在正是长身体的时候,个子窜的快了点。” 说着,刚子略显同情的拍了拍耿剑的肩膀, “耿部长,您在这边劳心劳力,身体骨缺乏锻炼,有点单薄。” “要不我给您制定个健身计划,保证您练成我这种。” 刚子猛的绷紧手臂上宛若扎龙的雄壮肌肉,稍微展示了一下,笑嘻嘻道, “您看如何?” 耿剑扫了一眼刚子坚硬如铁爆炸般的肌肉,顿觉嘴唇有点干涩, “健身的事情咱们以后再说,先回我办公室说正事吧。” 耿剑知道刚子这次过来带着任务和情报,肯定有机密要谈。 还有一个多小时联合国代表大会就要开始,时间得抓紧。 两人走向过道一头。 走廊里,一高一矮,两个前来开会的外国代表看着耿剑他们走远,若有所思的停下脚步。 他们胸口佩戴着各自国家的徽章,一个是安道国,一个是帕熬国。 矮子看向高个子,压低声音道, “他们谁啊?为什么可以在联合国这种地方大声说话!而且还有自己的专属办公室!” 高个子看了一眼矮子,笑了笑, “兄弟你肯定是第一次参加联合国代表大会吧?蓝星五大善人,也可以叫五大流氓,这你都不知道?” “流氓?”矮子愣了一下,一脸的疑惑。 “嘘!法克!你小声点,不要命了!” 高个子神色紧张,四下张望一眼,看到没人注意他们这里,才松了口气。 小心翼翼道, “我说的五大流,就是五常!不管在联合国还是整个蓝星,五大流的规矩就是天,你永远无法逾越半步!无解的存在!” 矮子露出个不置可否的表情。 五常他当然知道,但是这评价说的是不是有点过了。 有那么离谱吗?biqubao.com 现在的国际社会,讲究的是民主公正! 高个子看矮子的表情就知道这是个菜鸟。 反正开会还有点时间,干脆就给他稍微说说,也算是打发时间。 高个子正色道, “兄弟,你肯定听说过一票否决权吧?这是五大流在安理会否决一切的无敌能力!当年白象三哥觉得这个能力太霸道,提议取消五常一票否决,直接被毛熊一票否决!这时候不管三哥说啥都不好使!这就是五常的霸道!” “还有!当年联合国120多个国家,召开全面禁止核武器会议,经过慎重考虑,会议以绝对的票数优势通过了禁止核武器条约。” “然而,你猜怎么着?会开完了,大家发现了一个问题,五大流一个没来!鹰酱,夏国,毛熊都表示不知道有这么个条约,不会遵守。约翰牛和高卢鸡也拒不表态。禁止核武器会议成了个笑话!这就是五常的地位,他们不表态,你在蓝星上啥事都别想做成!” 矮子用力挠了挠头,反驳道, “不管怎么说,五常都是联合国的一员,联合国再怎么说都能管管他们吧?” “兄弟你说错了!不是联合国的五常,是五常的联合国!五常就是联合国的王,不管世界其它国家怎样,五大流岿然不动,世界不管乱成什么样,五大流的利益绝对不会少。” 矮子心神震撼,惴惴不安。 呼吸都急促起来。 心脏像是脱缰的野马,狂奔不止。 直到现在,才真正的对五常有了点认识。 他以前也知道五常厉害,但没这么深刻的分析过,现在这么看,五大流果真吓人! 要是咱也能位居五常就太好了!光是想想就让人激动不已! 矮子舔了舔嘴唇,试探着道, “那…别的国家究竟怎么才能成为五常?” 高个子若有所思,阴恻恻道, “只有一个办法,打!靠硬实力打出来!” “五常都是从尸山血海中崛起,五常王座是血与火熔铸而成!” “比如像夏国,把其它五常挨个打一遍,也就是通关五常副本。只有证明实力超过五常,才有可能变成下一个五大流!” 说到这里,高个子苦笑一声, “不过现在这种局面,上三常你就别考虑了,我建议你挑战下两常,也就是约翰牛的雾都孤儿,和高卢鸡的铁塔尚在。” “这两个副本虽然也很难,属于史诗级别,但总体来说稍微有那么一丝通关可能。” “至于上三常的副本,凛冬将至,怒海狂涛,长城守望,你就别考虑了,那都是地狱难度副本!岂止是恐怖,简直残暴!!哪怕同为五常的约翰和高炉都没勇气碰瓷这三个副本!” 高个子看了一眼耿剑和刚子离开的走廊方向,眼中泛起一抹深深的忌惮,小声道, “多的不说,就说夏国长城守望!通关条件不可预测!通关方式为选择夏国八大王牌部队任意一个,将其整编消灭!” 矮子拧紧了眉头,思索着道,“夏国八大王牌部队确实强大,但也不是无敌吧?有那么玄乎吗?” 高个子讥讽一笑,向矮子投去个看山炮的眼神。 心想这货真特么无知!真不知道是哪个国家派过来搞笑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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