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寸头突然道, “这样吧!老东西,我们也是出来玩儿,没必要和你这路货色置气!” “反正你这一大把年纪也没几天可活,胡说八道侮辱有蓉嫂子的事,我们刘少和嫂子懒得和你计较!” “我们刘少进这院子玩个把小时,消消火气。你在门口候着就行,算是你对我们的补偿,精神损失费也免了,我们放你一马,这事儿就这么算了!” “你呢,吃一堑长一智,以后擦亮眼,别什么人都敢得罪。” 说着寸头恭敬的看向身边眉眼低垂的青年, “刘少,您看这样行吗?” 刘少轻轻吐出口气,好好的兴致都让这老不死坏完了。 淡淡道, “碰上这么个老不死,真特么倒霉!有蓉小宝贝,你看呢?” 有蓉乖巧的抿了抿嘴,轻轻点了点下巴。 刘少宠眼神宠溺,“还是咱们有蓉胸怀宽广!” 有蓉含羞带臊娇躯扭捏,“坏死了!” 刘少勾了勾有蓉的尖下巴,“哈哈哈...小骚蹄子,早就忍不住了吧!” 寸头青年看向老婆婆, “还不谢谢刘少?对了,还有钥匙,赶紧掏出来啊!懂点事儿!” 老婆婆用衣袖擦了擦鬓角的血,浑浊的老眼看向寸头青年,眼球爬上数道血丝,没有开口回应,也没有任何动作。 空气仿佛有些凝滞。 四周好像安静了一些。 刘少眼皮跳了跳,刚刚稍微缓和了点的脸色再度拉了下来。 抬了抬眉毛,不悦道, “怎么,你不愿意?” 老婆婆看着面目狰狞的刘少和寸头,还有一旁这两名穿着和服得意洋洋的年轻女孩。 有气无力呼吸几口,掷地有声的回应, “鬼子...和汉奸!休想!进我家院子!!” “我去尼玛的!” 寸头青年猛的抬腿,一脚蹬在老婆婆的侧腰。 本就没了半点力气的老人瞬间倒地不起。 动作太快,围观人根本来不及反应。 瘦猴和李总两人立即上前查看老婆婆情况,试图搀扶。 寸头青年看着有人搀扶老不死,也没阻止。 往旁边吐了一口,讥笑道, “不识抬举的东西!” “等下把你这老东西拖进去,爷亲自给你换上一身和服,让你也美一美!” “哈哈哈...” 寸头青年和刘少都笑了起来,前仰后合,心中不畅彻底消失。 刘少被逗的要笑岔气,跟着道, “让这老东西穿和服给咱跳一支阿波舞,肯定很哇噻!哈哈哈...” 旁边的有蓉和另外一名女孩也被逗的花枝招展,波涛汹涌,笑容满面。 两人的话彻底激怒了围观群众。 有几人忍不住愤愤道, “穿着小鬼子的衣服,在我夏国土地胡作非为,简直令人发指!” “大家伙一起把这几人拿下,送去法办!” “费那事干什么,一起替天行道,干死这几个龟孙儿!” “...” 听到四周叫喊,刘少和寸头对视一眼,笑的更加灿烂。 寸头看向那几个叫的最凶的,忍俊不禁, “一群乌合之众也配狗叫?” “实话告诉你们,刘少是雪旅集团大公子。” “刚才我早就给大龙顶的保镖发了信息,他们马上就到!” “你们这些土鸡瓦狗,今天一个都别想走!!” 说着气势汹汹猛往前跨出一步,顶着一张刁钻嘴脸,讥讽道, “刚才是谁说要动手的?” “来,往这打,不打是我孙子!” “用力!!” 一边说着,一边歪着头,轻轻拍着自己的脸蛋。 眼神态度极其嚣张猖狂。 围观人群陷入短暂的纠结和寂静。 现在冲动把这家伙打了,肯定要惹下官司。 可不揍这狗东西,实在难消心头之恨。 刘少见到寸头摆出这么一幅嘲讽拉满的动作,又被逗笑。 轻描淡写的摆摆手,揽住有蓉的小蛮腰。 不安分的大手伸向了某个地方揉捏,同时转身。 撂下一句, “罢了,别搭理这帮软脚虾,咱们....” “啪!!!” 一道清脆的皮肉爆裂声突然炸响。m.biqubao.com 不知从哪来的大手,狠狠的砸在寸头那摇晃得意的脸蛋上! 撞击的瞬间,肉沫混合着鲜血四散飞溅。 五根手指挟裹着狂暴的巨力,硬生生灌入到头颅之中。 脸颊骨与上颌骨顷刻间寸寸崩碎分解。 整个面部转眼被砸出个血肉模糊的手掌形状缺口,变形到几乎认不出来! 浓郁的血腥味混合着山岳般的压迫感笼罩全场。 原本凝重邪异的空气,一瞬间要沸腾。 刘少话说半截,没能继续说下去。 后半句死死的卡在嗓子眼。 身形也顿住。 感受着侧脸被溅上了什么东西,下意识的伸手摸了一下。 看到是血,打了个哆嗦。 心跳莫名加快了些。 一股不好的预感升上心头。 脖颈像是生了锈,“嘎吱嘎吱”的转向寸头。 定睛一看,双腿猛颤。 寸头就剩下寸,基本没头了。 要不是能通过衣着辨认,根本认不出来! “呜啊呜啊....” 寸头嘴里喷着血沫子,痛苦的疯狂嘶吼。 仅仅吼了两声,就站不住。 疼的倒地不起,不停打滚。 围观人群全都僵在原地,倒吸冷气。 目光齐刷刷的看向刚出现在场中的这道身影。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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