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山路上,即将抵达山脚的位置。 走在最前被人背着的刘少终于看到了出口,眼中涌出止不住的喜悦。 但表面还是得忍住,不能在最后关头被看出端倪。 刚才他又找了个机会偷偷联系了一下外面,知道出口外早已埋伏好。 只要墨镜男一走出去,死期就到了! 还有他身边那两个小美女,都别想有好下场! 全都用铁链拴到公司地下室,哪个核心员工需要释放一下激情,就能到下面随便蹂躏她们! 桀桀桀... 两级反转,终于要来了! 刘少忍不住催促保镖, “没吃饭啊你,能不能快点!” 保镖随即加快了步子。 四周其余同伴也走快了些。 瘦猴眼看前面那伙人有点不对劲,小声提醒, “老徐,前面这伙王八羔子不对劲!他们这是赶着去投胎啊!” “猴子,你说的没错,他们就是赶着去投胎!”徐帆笑了笑。 通道口外,听到密集的脚步声靠近,赛高他们唰的一下绷紧神经,屏住呼吸。 握刀的手不停的在出汗。 “咔哒咔哒咔哒....” 伴随着杂乱的脚步声,一名身穿黑西装的保镖背着个青年快步走出。 身后跟着一群穿着差不多的人。 有些人背上也背着缺胳膊少腿的人。 尽管伤口已经用一些简要的急救办法处理,但还是在滴血。 和人群一起涌出的,还有一股令人作呕的血腥味。 出来的瞬间,看到连接出口位置原本热闹非凡的空地一个人都没有,刘少不露声色的勾起个狰狞的嘴角。 一伙人快速往出走。 随后徐帆他们一路侃大山也走了出来。 聊天声咋咋呼呼,一看就知道没有任何防备。 “老徐,眼看到中午了,等会儿要不我请你和两位小嫂子一起吃个午饭?” “恐怕是不太方便,等会儿还得看场大戏。” “是嘛?没想到老徐你也喜欢戏剧表演,俺也好这口!” “嗐,说起来我也只是看一点真人现实场景表演剧,有时候兴趣来了还会带入到角色里面,真正参与进去。” “嘶——这种剧很新潮啊,听都没听过!说的我也想看看了!” “放心,咱们都能看!” “哎嘛,那感情好!!” 众人有说有笑的走出通道口。 往前稍微走了几步,被这刘少他们伤员的保镖们突然撒丫子向前狂奔。 一直和徐帆他们走在一起的王大虎突然面色巨变。 环顾四周后大喝一声, “不好,游客和摊贩被提前清场,一个人都没有,咱们中埋伏了!” 声音刚落地,徐帆他们身后“刷刷刷”闪出三十多道人影。 这些人身穿黑西装,手持钢管短刀,一脸凶神恶煞。 站在最前的人手里灵巧的玩弄着一把黑色蝴蝶刀,一看就知道有两下子。 跟随徐帆的群众们眼神迅速变的不安。 有几个胆小的脸都白了。 不少人呼吸都急促起来,紧张的情绪霎时笼罩全场。 稍微跑出一段距离的刘少他们停下脚步。 刘少从保镖背上下来。 下面还是疼的要命,尽量摆出的帅气的姿势。 双手插兜,嘴角噙着得意的笑容看向徐帆。 “小砸碎,真不知该说你自信还是说你蠢!” “明知道我们身上有卫星电话,竟然不拿走!” “没想到吧,小爷们在下山的时候,当着你们的面联系了我们的人!” “可笑你这头自以为是的蠢猪毫无察觉!” “现在,风水轮流转,你的死期到了!” 刘少说话时,始终盯着徐帆的表情。 想要从中看出恐惧和害怕。 被拿捏了这么长时间,总算翻盘。 他要享受这份愉悦! 然而让他失望的是,徐帆表情始终如一,脸上没有一丝波澜。 隐隐甚至有点想笑。 刘少冷哼一声, “装吧,希望你等会儿胳膊和腿被剁掉的时候,还能装的下去!” 徐帆没有搭理刘少犬吠,更没在意身后堵住退路的三十多人。 目光扫向空地四周, “来了不少鱼啊!” “应该都是雪旅集团的吧!” “来都来了,就别藏着了,出来吧?” 声音不大,全场却都听的真切。 清风吹过头顶树梢,掠过草丛。 发出“莎莎”声响。 一点动静都没有。 四周显得异常安静。 空气中有着一抹肃杀气息。 “咔哒咔哒!” 两个开车门声音突然响起。 身穿西装,头戴金丝眼镜的,看似颇为斯文的刘雪旅从主驾后排下车。 国字脸,面无表情的李潜从右边下车。 两人出现的瞬间,浑身涌动着一股上位者的气场。 刘少见到刘雪旅的瞬间眼睛猛的一亮,刚要说什么,突然又是一顿,轻轻皱了皱眉,最后没说什么。 李潜敏锐察觉到这个表情,眼底泛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微光。 刘雪旅上前两步,朝着四周草丛大手一挥, “都出来吧!” 声音落地,四周迅速窜起一道道眼花缭乱的黑衣身影。 一转眼,整个空地被上千手持刀具的人包围起来。 刘雪旅和李潜快步来到刘少身边。 刘雪旅一双沉稳的眸子扫了一眼徐帆等人,目光中带着上位者独有的压迫感。 虽不知道为什么这个戴墨镜的青年表情这么淡定,但现在这形势,哪怕是条真龙,也休想翻起一朵浪花。 他朝着徐帆他们勾了勾手指,平淡的语气中带着一抹不容置疑, “你们先跪过来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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