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子再次催促, “你想怎么死?” 奥斯丁心知活不了。 也不再有求生的念头。 身体一软,像一条蛆虫爬在了地上。 “别杀我好不好!” “你们让我做什么都行!” “要不我把裤衩叼嘴里,或者戴头上,实在不行跳一场钢管脱衣舞!饶我一命吧!” 刚子看着奥斯丁这一副能屈能伸的面孔,心中感慨,恶贯满盈的畜生在面临死亡的时候,为什么都会是这副嘴脸。 这让他想起了坟头草已经两米高的小霸王总统阿萨克。 那货临死前和现在的奥斯丁何其相似。 直播间的5亿多网友们看的全都目瞪口呆。 这还是那个顺我者昌逆我者亡的鹰酱国防部长吗? 曾几何时,全世界挑起战火,侵略无数国家。 制造数不清的人间惨案。 死在他命令下的人没有一亿,也有5千万了吧! 如今他却成了这副毫无尊严的模样。 真是让人恶心。 也许这就叫多行不义必自毙吧! 弹幕都在感慨。 “时候差不多了!要不就送奥斯丁将军上路吧!” “黄泉路上,你不孤单!” “一路走好!你老婆放心的交给我吧,我会好好照顾她!” “下油锅的时候记得主动翻面,要不炸不熟!” “下辈子记得做个好人!” “算了,你这辈子造孽太多,下辈子肯定投胎当蛆!” 刚子瞥了一眼弹幕,不再迟疑,迈步上前。 刚要动手。 奥斯丁突然打了个激灵,眼睛猛的一亮,像是想到了什么。 “不对!” “我想起来了!” “你们不能杀我!!” “我死不了!” “死不了!!” 奥斯丁一瞬像是打了鸡血。 眼眶里爆满血丝。 整个面部迅速扭曲。 咧着个大嘴。 “我不能死!” “如果我死了,整个世界都要陪葬!” “早在几个月前,就在心脏里安装了动态检测起爆装置!” “我一死,鹰酱境内18000枚核弹全都会被引爆!” “你们不信可以检查!” 说着,奥斯丁次啦一声,将自己的上身半袖撕开。 露出黝黑长毛的胸大肌。 “你们检查一下!” “我身体里真的有引爆装置!” “来来来!” 龙幽幽看向刚子道, “怪不得徐哥说进来的时候不能使用电磁屏蔽,还让咱们把车开上,原来问题在这!” 刚子点点头, “还是徐哥厉害!” 奥斯丁听不懂龙幽幽和刚子在说什么,但他却不在意这个。 脸上的恐惧减弱了一分。 从地上连蹬带爬的起身,干脆一屁股坐到了身后的沙发上。 往后面一靠。 搭起二郎腿。 从桌上拎起水壶,自顾自的给自己倒了一杯水。 “咕咚咕咚”整口灌下。 这才慢悠悠道, “哈哈哈,你们不光不能杀我,还要好吃好喝的供着我!” “我奥斯丁现在光脚的不怕穿鞋的,你们但凡对我动一下手,我就自杀!” “让全世界陪葬!!” 前后仅仅不到一分钟,奥斯丁的表情就判若两人。 脸上的恐惧现在几乎消失的干干净净。 取而代之的是得意。 就仿佛已经完成了两级反转和逆袭。 直播间弹幕直接炸了。 “欧雷协!这狗东西怎么还有这招!” “该死的,这下不好办了!” “奥斯丁的命一文不值,他一个人的命,换咱们所有人的命,太便宜他了!” “一万八千枚核弹,能把蓝星炸成两半!” “这个贱种,临死都不安生!” “我有办法!把他弄成植物人,然后再想办法搞个小手术,把心脏位置的引爆装置破坏掉,再剁碎了喂狗!” “楼上的,你好聪明!霍精来了都得站起来给你敬酒!” 奥斯丁看着弹幕上那些出主意的,脸上浮着一抹冷笑。 淡淡道, “主意不错,尽管可以来试试!” “反正我要提醒你们!” “一丁点没把握好,人类就从世界上消失了!” “我赌的起,你们要是也赌的起就来!” 看着龙幽幽和刚子他们似乎都停止了动作,奥斯丁脸上表情更加猖狂。 再次灌了一大口水,抬手指了指龙幽幽。biqubao.com “你!” “看什么看,说的就是你!小婊砸!” “马上把身上穿戴的战甲脱了,换上护士服,给爷当着全世界人的面来个马杀鸡!” “刚才那一会儿,把爷的魂都要吓没了!” “愣着干什么,开始吧!” “你也不想让全世界因你而毁灭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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