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饭很简单,可玛雅很开心。 她看着徐帆吃一口,自己也跟着吃一口。 徐帆笑道, “玛雅,你干嘛学我?” 玛雅柔声道, “徐哥,你知道吗,你失踪的这段时间,我在幻想,要是能和你一起简简单单的吃一顿早饭该有多好!” “那时我们找遍了整个蓝星,都没有你的踪迹,全都绝望了!” “还好现在你回来了!” “要是能一直这样过着简单的日子,该有多好啊!” 徐帆将手里的半截油条囫囵吞下,这才道, “放心,我有办法对付外星人,咱们都不会有事的。” 玛雅眼神动了动,轻声道, “徐哥,我之前在太空的时候听你的意思,好像是有办法能获取到外星人的坐标和信息,你是要利用驱狼吞虎的方式来对付外星人是吗?” 徐帆点点头, “差不多吧!” 玛雅稍微想了一下,又道, “可是驱赶狼吞虎对于咱们来说也会有极大的危险性!更强大的外星文明把即将侵略咱们的外星人消化后,可能会顺藤摸瓜找到咱们的踪迹,那时咱们所要面对的危机就更加严重了吧?” 徐帆端起半碗老豆腐, “来,干!” 玛雅愣了一下, 端起碗和徐帆轻轻一磕。 两人真的全都干了。 四周路过的人纷纷侧目。 有小朋友指着两人说他们是怪人。 徐帆付了钱,带着玛雅在小巷中随意的走动。 同时给玛雅说着, “我们人类文明在宇宙中脆弱不堪,这是无法改变的现状和事实,想要壮大到足以自保的程度,至少需要达到二级文明。” 玛雅神色一变,瞳孔微微震动, “二级文明?” 陈泽点点头, “以目前我们的科技进展速度来说,想到达到那种文明等级,需要十年!” “达到那种层级后,我们就会拥有对能源完全掌控的能力,也会拥有曲率引擎飞船,可以实现大跨度的星际航行。” “就算再遇到危险,也可以避而远之。” 玛雅点点头,像是对徐帆说的非常了解,但紧跟着又摇头。 “徐哥,可我们现在只有四五天的时间了,咱们也不可能把倒计时改成十年吧?” 徐帆笑道, “改是能改,不过那样只是掩耳盗铃,对于外星人实际的降临时间没有任何改变。” “玛雅,宇宙其实是一个复杂的超大型食物链。” “因为宇宙大到无边无际,甚至存在多元宇宙!这就导致文明种族没有最强大,只有更强大!” “无论多么强大的种族,当其完全暴漏在宇宙之中,就会面临更强大的猎杀者袭击消化。” “我们人类虽然渺小,但有句话叫光脚的不怕穿鞋的!” “当我们掌握了一种,可以将任何企图攻击蓝星的文明种族曝光在宇宙之中时,你能想想到会是什么状况吗?” 玛雅听的云里雾里,怔怔出神, “我们...人类...会怎样?” 徐帆顿住脚步,深邃的眸子看向天空,仿佛洞穿了宇宙星河。 “假如我们是一株森林里微不足道的小草,遭遇了一只兔子要吃了我们,我们把这只兔子的信息气味等散播到整个森林,很快就会有黄鼠狼将兔子消灭。” “如果黄鼠狼对我们有了兴趣,想要随便吃了我们促进肠胃蠕动,我们在他吃我们之前,把黄鼠狼的信息再散播到整个森林,很快就会有孤狼将黄鼠狼吃掉。” “如果这个时候,就连孤狼都有想法踩死我们,那我们就把孤狼的信息也放出去...” 玛雅这下听懂了,眼神中有着一抹震撼和微不可查的惊恐。 这种大胆的想法,闻所未闻。 照这么来看,岂不是无敌了! 我很弱,但我和谁都敢磕! 谁敢对我动手,我就先下手为强,把谁先害死! 虽然也有危险,但只要把握住在被敌人发现后,最快速度将其曝光在宇宙里,让敌人疲于自保,无暇他顾,蓝星就是安全的! “徐哥,这么来看,好像真的能行!” 徐帆叹息一声, “这也是没办法的办法!” “等这次危机度过后,还是要尽快发展科技。” “在弱肉强食的宇宙之中,弱小本身就是一种罪过!” 玛雅深呼吸一口,揽住徐帆的胳膊, “咱们不说这个,去玩吧!” “好!” 两人出了巷子,玛雅才想起来,共享单车还停在巷子里,她没有还车,计时还在继续。 算了,还是骑徐哥的机车吧。 徐帆把机车唤来,还是玛雅骑车,徐帆被载在后面。 机车在公路上疾驰狂飙,几乎只能看到一道残影。 如今的夏国高速路早已和往日有了巨大区别。 随着科技发展,汽车和飞行器的行驶速度快到没有边际。 高速路基本都是全程不限速。 很多低危路段都会对速度过低的车辆和地效飞行器进行严厉处罚。 空中管制条例也很严格。 要是在禁飞区飞行,也会被智能影像捕捉,开出电子罚单。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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