弑神者体表迅速窜出密集的纳米触手,自动吸收这些自爆后的碎片材料。 这些都是最为顶级的核心材料。 算是回了一大波血。 弑神者头部、胸口以及四肢的伤势得到巨大缓解。 徐帆却睚眦欲裂。 双目通红。 身体里气血在翻腾。 无数和他最为亲近的人在面前自爆,如何能平静的下来。 他眼中泛着血光,再度与外星机械体战斗。 每一次出手都抱着必死的决心。 一道道恐怖的暗物质乱流像是海啸般在太空中奔涌。 空间被扭曲到任何人都看不懂的程度。 徐帆对于空间扭曲的理解在加深。 逐渐的,他能将看似毫无规律的扭曲空间按照自己的意愿进行偏转。 徐帆感觉自己好像触摸到了什么东西,只要能坚持下去,就有胜利的希望。 战斗威能层层递增。 外星机械体再次张开狰狞大口喉咙亮起金色光爆。 徐帆眼神一动, “又来!” 这次他催动曲率引擎,将他与对方的空间制造出一个巨大的错位。 看似朝着他贯穿过来的恐怖攻击硬生生的发生光线入水般的折射。 偏移到另外一个角度。 如同一道天降神罚,径直朝着远处的天王星激射而去! 金色粒子束转眼和天王星接触,整个星球微微一震。 那原本在黑暗中散发着神秘蓝色光芒的气态巨行星,被这道金色光芒照亮。 粒子束毫无阻碍地穿透了天王星厚重的大气层,在大气层中留下一道璀璨的轨迹,直逼天王星的星核。 神秘瑰丽的星核毫无阻挡,被一击贯穿。 金色的光芒从天王星的一端射出,在宇宙中绽放出令人目眩神迷的光彩。 被贯穿的星核内部,能量开始紊乱地涌动,引发了强大的电磁脉冲。 周围的小行星和尘埃在这股强大的力量冲击下,纷纷被震飞出去。 俨然一副太阳系末日景象。 直播间的网友们甚至都忘记继续观看直播战斗,不少人都抬头看向天空。 肉眼可见两团巨大的发光能量风暴在太空中翻腾。 也不知道会对蓝星有什么影响。 会不会直接导致蓝星所有生命走向毁灭。 直播间弹幕都吓坏了。 “偶买噶!又打爆一颗星球!” “刚才弑神者一刀切开海王星!现在外星机械体一炮击穿天王星!” “下一个是不是就该轮到我们土星了!” “卧槽,那我们木星岂不就是下下个!” “这么打下去,都得死!” “刚才一下子牺牲那么多人,明显给咱们的巨型机甲补充材料,难受!想哭!!” “老徐也在和敌人拼命,每一秒都可能会死!” “没办法,敌人毕竟是外星生命!而且还是远远高于我们生命层级的文明,咱们能存活到现在已经是奇迹!” “...” 徐帆不知道网友们在弹幕上说什么,也没空看天王星怎么爆炸的,他的所有专注力全都放在了战斗上。 任何一个纳米级的小误差都有可能带来最终的败北。 他不能败,他身后站着的是整个人类族群。 是孕育了无数同胞的太阳系! 每一次攻击和格挡或者躲避之前,他都会在脑海中模拟,测算对方的下一步反应。 同时思考下一个进攻。 沉浸与战斗中的他,逐渐的与外星机械体的战斗方式有了一抹相似,就像是另外一台无形的战斗机器。 “轰隆隆!!!” 双方对轰一道粒子束。 金色与紫色碰撞,恐怖的粒子风暴搅动着本就已经脆弱不堪的太阳系。 直播弹幕不停的加油打气。 “老徐加油!” “徐院士怼死它!” “这次对波一定能赢!因为徐哥在右边!” “说的对!自古对波左边输,除了戴拿那头猪!” “...” 然后事与愿违,紫色粒子束被金色压制,摧枯拉朽,下一秒就到了弑神者脸上。 徐帆眼疾手快,赶忙使出空间曲率,将攻击偏移。 金色粒子束擦着土星环激射过去。 差点就把土星也炸了。 徐帆颇为担心的扫了一眼土星方向。 还好,土星还在,仅仅是土星环被炸出了缺口。 不断的偏移攻击,让得徐帆对于空间的理解越来越深刻。 也让他明白眼前这个对手,似乎杀不死。 既然杀不死,有没有一种可能将其永远困住。 能不能利用空间将对方牢牢的锁死! 创造一种类似二向箔的结构,将对方降为打击? 徐帆自问自己没那个能力。 那是只有达到歌者文明那种神级层次才能使用的手段! 还有别的办法吗? 又是一道攻击降临,徐帆再次催动空间,将攻击扭曲到别的角度。 他的大脑不停的思考,要裂开了。 造不出二向箔,能不能造出一种莫比乌斯环之类的东西,让对方在那个平面上永远走不出来! 不对! 他们存在的空间是三维,应该称作克莱因瓶更合适! 徐帆眼睛亮了,以他此刻对空间扭曲的理解,这个方法好像真的有可操作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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