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 云天纵跟神经质一样,再次狂笑了起来。 朱军利用这个间隙,强忍心中的悲痛,悄悄给刘颖发了一条短信。 “颖儿,尽快自杀吧,不然,会有比死都可怕无数倍的事情等着你。” 他很清楚这个云天纵是个什么货色,也很清楚刘颖要是落到对方手里会是什么下场。 在刘颖还没有落到对方手里之前,劝你尽快自杀,已经是他能想到的最好方法了...... 此时朱军对郑老的恨意,已经无法用滔天来形容了,如果可以,他真的想将对方生吞活剥,一片片吃下去,连骨头都不放过...... 房间中,刘颖正拿着一把防身用的双管猎枪趴在床底。 微微发白的骨节,不断颤抖的身躯,红唇上的咬痕,嘴角缓缓流淌的鲜血,无一不在显露着刘颖此时的状态。 “叮铃铃......” 就在这时,刘颖放在身旁的手机忽然发出一阵悦耳的铃声,把精神高度紧张的刘颖吓得身体一哆嗦,本能地扣下了双管猎枪的扳机。 “咔嚓。” 随着一声轻响,双管猎枪的枪膛并没有喷出炽热的火焰。 “呼呼呼......” 刘颖剧烈地喘了几口气,松松放下手中的双管猎枪,心有余悸地拿起了手机。 一看到上面的来电备注,刘颖就陷入了无比的纠结。 纠结了一会后,刘颖闭上了双眼,接听了来电,“喂,火花,我不是都跟你说了,你应该被解雇了吗?你怎么还给我打电话啊?我马上就要上飞机了,你长话短说吧。” 王烨听着电话里依旧嘴硬的话语,无奈地笑了一声,“颖姐,我不是你店里的员工。我是你店里的股东,你无权解雇我,就算是你要解雇我,那也要将我的股份折现退给我。” “所以,你现在在哪里?告诉我位置,咱们面谈吧。” 刘颖苦涩一笑,“我知道了,你放心,我马上就把钱转给你,你拿着钱以后就别在天河市了,去外地吧,我不想再见到你......” 王烨心中的火气蹭蹭地往上窜,这刘颖真是油盐不进啊! 虽说自己猜测这么晚了,刘颖可能在药剂店里,自己已经全速往那边赶了,但万一自己猜错了呢?那得耽误多少时间啊! “给我闭嘴!刘颖,你给我听着,现在、立刻,马上告诉我,你现在在哪里!老子知道你遇到危险了!老子现在正在往店里赶......” 刘颖一听王烨这话,再也不能淡定了,连忙说道:“我...我...我在9区银色购物城,对,9区银色购物城,这里发生了枪战,你快来救我......”m.biqubao.com 王烨一听就乐了,这娘们,可真是不经诈啊!一诈就露馅了。 “好,我知道了,不过,颖姐,咱可说好了,这次我要是救了你,作为报酬,我要你送给我一样东西,你最宝贵的东西!” 刘颖顿时心乱如麻,如小鹿乱撞,原本惨白的俏脸也变得殷红如血,“你...都什么时候了,你...你怎么能这样啊!” “不趁着这个时候索要好处,那趁着什么时候啊?”王烨理所当然地说道。 “你...可以...你可以早点跟我说的,我...我...可能...会...答应你的......” “好嘞,那就这么说定了!” 王烨干脆利索地挂掉了电话,撤掉体外的法师护盾,对着身前驾驶位上一名穿着黑袍、戴着帽子、口罩、墨镜的尸巫命令道:“全速冲刺!” 尸巫二话没说,一脚油门直接踩到了底。 高大的改装越野车如一匹脱缰的野马,在大街上飞速驰骋了起来。 尸巫生前是一名玩车的高手,见缝就插,没缝就挤,在一众司机的惊呼声、大骂声、报警声中,拉着王烨用极快的速度朝着大自然药剂店的方向冲去。 后座上的王烨非常满意地看着驾驶位上的尸巫。 这家伙是由一名16级火系法师的尸体转化而来的,其灵智虽然在转化的过程中缺失了不少,但在一众亡灵生物中,还是属于高智商了。 至少,能把车开得这么好的僵尸,可不多见...... 大自然药剂店中,云天纵无比癫狂地说道:“想知道啊!那咱们开视频电话吧,我要让你亲眼看看,我是怎么玩你女儿的!” 朱军的脸瞬间就涨成了猪肝色,差点用力过大,将手机捏成粉碎。 “蛇尾,做事,留一线......” “留一线?不不不!我向来喜欢把事情做绝!只要我把这件事做绝,那郑老,一定会重用我的,哈哈哈哈......” 朱军无言以对,自己现在已经和郑老结下死仇了,那么和自己有血海深仇的云天纵必然会成为他手中的一枚重要棋子。 重用虽然不好说,但该给的好处,是绝对不会少的...... “云...云天...纵,你个杂碎,你...竟然还有脸活着......” 就在这时,一道极为微弱的声音缓缓响起,打断了云天纵的狂笑。 朱军脸色大变,无比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云天纵好像发现了什么好玩的玩具一样,俯身蹲到奄奄一息的洛璃身边,戏谑地说道:“洛璃姐啊,好久不见啊!这么多年过去了,你爬上了朱军的床没?” 洛璃恶狠狠地瞪着他,有气无力地说道:“看来...当初...还是对你...下手轻了,你...这样的狗,就应该...一辈子都待在牢里,永远见不到...天日......” 云天纵脸上的笑容越来越淡,越来越淡。 很快就变成了冰寒刺骨的杀意。 “想激怒我,让我杀了你?” “轰!” 巨大的重狙轰鸣声随即响起,洛璃的头颅应声炸成了漫天的血雨。 舔了舔嘴角溅上的碎肉与鲜血,云天纵看着地上的无头尸体,自言自语道:“今天时间有些赶,只能玩一个,你这样的残花败柳,虽然可能和朱队长有一腿,但哪有朱队长的女儿好玩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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