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烨瞅了瞅对面无比热闹的大院,心中暗笑的同时,麻溜地跃下大树,迅速远离了大院。 在已经实行宵禁的城市,突然发生这么大的动静,自然便将所有的注意力都吸引了过去。 即使大院爆发出的动静,只维持了短短几秒钟,就立马沉寂了下去,但还是无法逃脱被全城瞩目的境况。 不多时,一名名士兵、警察就从一辆辆军车、警车上冲了下来,将大院给团团包围了起来。 “里面的人听着,你们已经被包围了!” “立即打开房门,接受检查!” “立即打开房门,接受检查!你们只有三秒钟时间!” “最后一遍,立即打开房门,接受检查......”一名士兵拿着扩音器,对着紧闭的大院放声大吼了起来。 “别误会!我们这就开门,这就开门......”大院中,一道满含愤怒的声音随即响起。 “轰隆!” 只可惜,没等他将紧闭的大门打开,大门就在两名军方高级武者的轰击下,向内倒了下去。 大批的士兵、警察,随即冲进了大院。 “你们不能这样,我们是合法公民,这是我的私人宅院,你们不能这样!我要去告你们...呜...啊......”那道愤怒的声音再次响起,不过,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就变成了惨叫声。 很显然,军方是不想和他浪费口舌的。 军方,向来都是不动则已,一动做绝! “你可以保留你的话,留着以后申诉用。但是现在,给我他妈的闭嘴!等我们检查完了再说!”一名军衔不低的中年军官,走到挨了几枪托正跌坐在地上的肥胖中年人面前,居高临下地说道。 “一个小小少校而已,你瞎了眼了?你知道我是谁吗?你竟然敢这么和我说话?”肥胖中年人色厉内荏地说道。 少校军官斜睨了地上的肥胖中年人一眼,突然暴起发难,一脚跺在了肥胖中年人的胖脸上。 瞬间,鼻血横流,碎牙四溅。 “啊...疼死我了......”肥胖中年人捂着血肉模糊的胖脸,发出了惨绝人寰的猪叫声。 少校军官在肥胖中年人华丽的睡袍上蹭了蹭脚上的污渍,十分厌恶地将脚收了回来,“你现在知道我是什么人了吧?” 肥婆中年人捂着脸,哆哆嗦嗦地回道:“知...知...道了......” 少校军官这才满意地对着身边的副官伸了伸手,“拿过来吧,我倒要看看,你是什么牛鬼蛇神!” 副官连忙将一份刚打印出来,还冒着热气的文件递给了少校。 少校接过来看了看,不屑地冷哼了一声,满眼厌恶地看了一眼地上瑟瑟发抖的肥胖中年人,“我当是什么大人物呢!原来不过是赏金酒馆的一个小小经理而已?是谁给你的勇气,让你跟我叫板的?阎天成吗?” “别说你这种废物了,就算阎天成在这里,也不敢跟我这么说话!” 一听这话,肥胖中年人连哼哼唧唧的惨叫声都不敢发出了,满脸惊恐地看着少校军官。 直到这个时候,他才看清少校军官的肩章和臂章。 那是一把剑,一把利刃满是缺口、剑鞘染血的长剑。 “少校?” “长治利剑!” “完了!”肥胖中年人双眼一翻,直接晕了过去。 如果说,特别行动队是警方的精锐力量,那么“长治利剑”就是军方的精锐力量。 长治利剑又被称为长剑军,是军方专门为了镇压、打击、消灭大型超凡者为主体的暴乱、恐袭、反动、战争而成立的一支军队。 长剑军的一名少校,比普通军队中的一名上校说话还好使。 别说长剑军的少校了,就算是普通军队的少校,都不是他能随便得罪的。 更何况,他和他的这间大院子都不干净,根本经不起查...... 和迷林教派这种灰色教派暗中勾结,为其提供隐蔽场所、情报,利用职务之便,为其打压竞争对手,乃至暗算赏金猎人...... 现在,人赃并获,他辩无可辩,只有死路一条...... 出了一口恶气,心情大好的王烨,此时也没有闲着,他现在已经来到了一栋类似教堂的建筑附近。 瞅了瞅高墙上的拇指粗的铁窗,王烨随手打了个响指,打开了亡灵空间的大门。 骷髅噬金蚁从中爬了出来,在王烨的精神指引下,它迅速爬上了铁窗,用力一吸,就无声无息地将拇指粗的铁窗吸进了那小小的身体,让王烨看得相当惊奇。 伸手接住还有些意犹未尽的骷髅噬金蚁,王烨掂量了掂量,感觉上似乎并没有变重。 有些疑惑地将骷髅噬金蚁塞进了口袋,王烨随即将这个疑惑抛到了脑后,纵身一跃,就跃上了四米高的窗户,无声无息进入了这栋酷似教堂的建筑。 其实,从某种意义上说,这就是一座教堂。 不过,这里供奉的并不是上帝,而是迷林教派信徒口中全知全能的迷林至尊。 但是,在东龙国,迷林教派这种没有经过登记的教派,是非法的,是要遭受严厉打击的。 胆敢明目张胆地在天河市修建这样的建筑,并毫不避讳地供奉所谓的全知全能的迷林至尊,一定是得到了官方某位大人物的应允。 不然的话,这对于天河市的警方来说,就是妥妥的立功机会了...... 但是,没有办法,现实世界并不是黑白分明的,在黑白之外,还有灰色,还有五颜六色...... “嗒...” 王烨轻手轻脚地从窗户上跃下,发出了一点微弱的动静。 他连忙降低呼吸,仔细倾听四周的声响。 还好,此时已经是后半夜了,大部分人都已经入睡。 教堂大厅虽然灯火通明,但却没有一个人,只有一尊面容模糊、身形模糊,像一团迷雾一样的神像被供奉在教堂穹顶的正下方。 王烨打量了几眼这个神像,忽然想到了什么。 “咦!?这不就是第三季刚开始的时候,那个啥啥族供奉的那个迷雾之神吗?” “卧槽!啥族来者?”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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