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黑下来的屏幕,鼠祭司彻底陷入了疯狂。 “啊啊啊!!!死定了,你死定了!!!” “该死的赖皮蛇,你竟然敢让人这样侮辱我,我与你势不两立,不共戴天!!!” “来人,给我下令,杀死他们所见到的每一个赖皮蛇的手下!” “开战!!!不死不休!!!” 德山地区的另一位枯骨之塔的高位亡灵法师是蛇祭司。 在鼠祭司看来,前脚蛇祭司才说要让他后悔,后脚自己向蛇祭司炫耀的德山投诚者就被杀了,这事百分百就是蛇祭司干的。 谁事前受损最大,事后受益最大,谁就最有可能是始作俑者。 德山议长层向自己投降,受损最大的除了还在德山各地抵抗的德山反抗军外,就数蛇祭司了。 能从德山共和国榨取的利益是一定的,他凭借这些德山议长多拿了,对方就必然要少拿。 只要抢在他还没从这些德山议长嘴里,得到过多信息前,弄死这些德山议长,那他的优势就不复存在,两者就会回到原来的起跑线。 而他在之前德山共和国发动的偷家行动中,损失惨重。biqubao.com 和现在的蛇祭司相比,他是处在下风的。 既然已经撕破脸了,实力稍弱于对方的他,只能先下手为强了。 至于蛇祭司是如何掌握了他都还没来得及掌握的德山基地位置,则完全被暴怒的他给忽略了。 耳光都扇到自己的脸上了,谁还会去想对方为什么要扇自己啊! 反手一耳光,抽他个桃花朵朵开才是正确的解题思路...... “嘿嘿嘿......” “一名失去理智的高位亡灵法师,会造成什么影响?” “嘿嘿嘿,无论造成什么影响,都不会对我造成什么负面影响......” “这波,血赚!” 小会议室中,王烨摸索着下巴,一脸的坏笑。 他可不知道鼠祭司和蛇祭司之间的这些破事,他只知道这些大人物遇事都会多想。 本着“有没有先打一杆子”的朴素价值观,王烨是很愿意随手给对方挖坑的。 能不能坑到人不重要,重要的是,给别人挖坑,会让他感到身心愉悦...... 就在这时,王烨忽然察觉到一道沉寂下去的精神波动,忽然有了复苏的迹象。 “吆喝,这老头的精神还挺有韧性的啊!” “这么快就苏醒了,啧啧啧......” 王烨迈步,缓缓走到一名趴在地上的德山议长旁,伸脚踢了踢对方,“喂,老头,既然醒了,那就别装死了,不然我就让你真死啊!” “别!”原本一动不动的德山议长跟被火烧屁股一样,惊呼一声,猛地站了起来,“大人,误会啊大人,我们已经向伟大的鼠祭司大人投降了,大家现在是一家人啊,大人......” 这名德山议长,此时委屈极了。 我们都投降了,也表现的非常听话,你咋能不讲武德,说把我们撂倒就撂倒啊! 就算把我们撂倒,你总得给了我们个理由吧? 让我们知道,我们哪里做错了,我们马上改...... 不过,说着说着,这名德山议长忽然察觉到了什么,心中猛地一颤。 他能最先醒过来,是因为他是一名火系魔法师,自身的精神不弱。 而此时的王烨,并没有收敛自己的精神波动。 强大的精神力正张牙舞爪的在其身边游弋,时刻准备出击。 如此近的距离下,这名德山议长轻易便获取了王烨精神外放的频率。 这种精神频率,他前不久才接触过...... “这是怎么回事??” “狗祭司为什么要通缉他?” “难道,他是枯骨之塔的叛徒?” 一想到这里,德山议长只感觉身体发冷,阵阵寒气猛地从脚底升起,直冲天灵盖。 枯骨之塔或者说鼠祭司之类的枯骨之塔大人物,才会看重他们身上的价值和所掌握的信息,并能和他们达成一定程度的合作,而一个朝不保夕的枯骨之塔叛徒,显然是不会拿他们当根葱的...... “大...大人,您有什么需要,我一定全力满足您......” “我是德山共和国的议长,我...我可给你很多很多的钱,我可以告诉你很多很多隐秘......” 正在思索该如何攻破对方心理防线,榨取对方身上价值的王烨,满脸错愕的看着面前这名正在竹筒倒豆子般,不断往外吐露各种信息的德山议长,心中一百个不解。 这是啥情况? 德山的议长,嘴巴这么好撬吗? 卧槽? 这也太配合了吧? 我都还没问呢...... 还是说,之前的鼠祭司,已经把给他们驯服了? 果然,熟门熟路的少妇就是比啥也不懂的少女强...... 虽然心中不解,但王烨还是竖起了耳朵,全力记下对方所说的每一个字...... 聆听了片刻,王烨忽然意识到了什么。 他面色一寒,精神力长鞭瞬间浮现,猛地抽了出去。 “啪!” “啊!” “妈的,差点着了你的道,竟然敢拖延时间......” 王烨捏了捏拳,一脸的杀意。 天知道这些这家伙脑袋里掌握了多少情报啊! 凭嘴说,得说到猴年马月。 可他现在有那么多时间吗? 没有! 稳妥起见,他得赶紧跑路! 妈的,天天想着坑别人,今天竟然差点被人坑了...... “没,大人,我没有拖延时间啊......”德山议长捂着脑袋,满脸委屈道。 “少废话,一分钟内,把所有信息打包给我!”王烨冷声道。 不等那名德山议长回话,王烨的外放精神力就接连从另外三名陷入昏迷的德山议长身上拂过,将其唤醒。 王烨没有废话,直接命令道:“给你们一分钟时间,把我想知道的信息整理好,交给我!” “一分钟以后,我如果得到了我想要的信息,那我只会杀掉你们其中的三个人,放过一个人!” “桀桀桀,但我如果没有得到我想要的信息,你们,都得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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