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总,太太又跟人去约会了_第14章 沈晚瓷,你在玩我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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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薄荆舟会突然答应离婚,是沈晚瓷没有想到的。
  但也是她求之不得的,不是吗?
  她扬起好胜的笑,“谢谢薄总成全。”
  随后转身,离开这个让她觉得晦气的地方……
  当晚回去后,沈晚瓷就把明早需要的证件都放进包里,但在看到结婚证上的照片时,她不觉愣怔出神。
  这是他们结婚三年来,唯一的一张合照。
  她盯着照片里面无表情的男人,心里渐渐涌上酸涩的疼意。
  好在终于要结束了,这段让人身心俱疲的婚姻。
  她再也不用每晚坐在空荡荡的客厅,看着墙壁上的挂钟,猜她的丈夫夜里会不会回来,也不会因他一个无意的触碰而心跳加速,最后却发现只是自己自作多情。
  沈晚瓷最后看了眼照片,若无其事的将结婚证收入包里。
  翌日,她起了个大早,昨晚一直在失眠,半睡半醒的状态。
  此刻站在盥洗池前,看着镜子里面的她,顶着一张苍白憔悴的脸,眼睑上挂着两个明显的黑眼圈。
  为了让自己看起来精神点,沈晚瓷特意化了个比较浓的妆。
  怕堵车她就提早出门了,结果一路畅通,甚至都没等什么红绿灯就到了民政局。
  一看时间,离九点还差一个小时,大概老天爷都觉得两人离婚是最正确的抉择,所以在早高峰的时候都能让她这般顺遂的到达目的地。
  如今正值盛夏,早上八点的太阳很炽烈,沈晚瓷寻了个阴凉处站着等待。
  期间收到了秦悦织给她发的微信,【晚晚,要不要我陪你啊?】
  她勾起唇角,回复:【不用,离婚又不是打群架,我自己一个人可以。】
  消息刚发出去,就有电话进来了,是薄家老宅的电话。
  会用这个号码给她打电话的只有王姨,要说的肯定是有关江雅竹的事。
  她蹙着眉,有点不想接,眼下离婚只差临门一脚,她不想再有变故。
  犹豫的间隙,电话自动挂断了,沈晚瓷微微松口气,但很快王姨又打了过来。
  沈晚瓷蹙眉,重复给她打电话,难道是有什么要紧的事?
  她心里莫名慌了一下,顾不得太多,接通电话:“王姨,有什么事……”
  “少夫人,夫人她刚刚正吃着饭时突然就晕过去了!您赶紧来一趟医院吧,医生说要家属签字!”电话那头的王姨急得都快哭了。
  沈晚瓷面色一紧,忙小跑着去街边打车,回应着:“好,你先别急,我马上过来!”
  半小时后,车子停在医院门口,沈晚瓷熟门熟路的跑去了急诊室。
  看到她,王姨急忙迎上来,手里还拿着江雅竹的披肩。
  “夫人昨晚泡澡的时候在浴缸睡着了,估计是受了凉,才突然引起的发烧。”
  江雅竹自从生了薄荆舟后,那就是瓷做的身子,一有点风吹草动就生病,还是来势汹汹让人措手不及的那种。
  哪怕只是发烧,都会让她在鬼门关走一遭的。
  沈晚瓷屏住呼吸,擦了擦脸上的汗,又问:“给薄荆舟打电话了吗?”
  王姨表示还没有。
  沈晚瓷也不意外,薄荆舟平时工作忙,脱不开身,王姨就习惯了有事直接找她。
  但他们马上就要离婚了,以后很多事情都得第一时间让薄荆舟来处理才行。
  “王姨,你现在给薄荆舟打电话……”
  她的话还没说完,抢救室的门就推开了,医生从里面走出来,“江雅竹的家属。”
  沈晚瓷忙迎上去,“我是,医生,我妈怎么样?”
  医生看了她一眼,“病人暂时没有什么大碍,已经抢救过来了,但还在昏迷中……不过我建议,你们最好为病人再做个详细的全身检查。”
  听到这话,沈晚瓷的心咯噔一下,下意识扭头看了眼身边的王姨,而王姨转身就进了急诊室。
  沈晚瓷又问:“医生,我妈的身体……是不是有什么问题?”
  “结果出来前还不能确定,尽快安排做检查吧。”
  医生说完后就离开了,但沈晚瓷还是听出了不对……
  后来江雅竹被转到了普通病房,沈晚瓷守着她,王姨先回去熬补汤了。
  看着病床上虚弱的妇人,沈晚瓷给她整理了一下凌乱的发丝。
  在她眼中,江雅竹就是她的母亲,不管她和薄荆舟以后什么关系,她都会经常来看望老人家。
  出神之际,江雅竹醒来了。
  她平日里血压低,经常会犯晕,见醒来在医院,早已习以为常。
  “晚瓷……这次又麻烦你了。”
  “妈,不麻烦,您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我叫医生来看看……”
  江雅竹拉住她的手,摇头,“老毛病,过两天就好了。”
  她的目光落在沈晚瓷化了妆的容颜上,笑着问道:“晚瓷今天真漂亮,平日就该这么化妆,美美的,是不是要和荆舟约会啊?”
  沈晚瓷很少化这么精致的妆,但她生的漂亮皮肤又好,此刻更是漂亮得让人挪不开眼。
  她没说今天是和薄荆舟约好要去离婚的,怕刺激到江雅竹,所以只能沉默着没有说话。
  江雅竹则将她的沉默当成默认,心里开心极了,“我没什么事了,你和荆舟去玩吧,等下王姨就来了,她能照顾好我。”
  沈晚瓷握住她的手,“妈,反正都住院了,我们就做个全身检查吧,也好让我和荆舟放心。”
  听到要做检查,江雅竹下意识摇头,有点抗拒这事。
  但不等她说话,沈晚瓷的电话响了,一看屏幕是薄荆舟打来的。
  沈晚瓷接起来刚要说话,就听电话里传来男人压抑着怒意的责问:“沈晚瓷,你在玩我?”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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