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总,太太又跟人去约会了_第23章 低估了薄荆舟的恶劣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没一会儿,外面的议论声停了,沈晚瓷不解。
  走出去却看到站在盥洗池前抽烟的薄荆舟,整个人都愣住了,半晌才问:“你怎么在这里?”
  男人面容冷峻,视线落在她的身上,唇角微微勾起,说不出的嘲弄和讽刺:“看到我很失望?那你希望来的人是谁?”
  沈晚瓷翻了个白眼,“这里是女厕所,我能希望谁来,你是不是有毛病?”
  她走过去洗手,情绪虽然缓和些了,但脸色还是很白。
  薄荆舟却倏然扣住她的下颌,强硬的将她的脸转过来,“不过是一块表,这就绷不住了?”
  一句话,已经说明了一切,都是他蓄意为之。
  沈晚瓷瞪着他,“你故意的?”
  薄荆舟似笑非笑:“那不过是一块表,如果你心里没给它赋予什么念念不忘的特殊意义,那就是个装饰品而已,与其质问我是不是故意的,不如问问你自己,是不是还没忘记他?”
  似提醒一般,他缓而慢的喊出一个称呼:“薄太太。”
  沈晚瓷皱着眉头,她现在一听到这三个字就觉得烦,就仿佛是枷锁,时而禁锢得她无法呼吸。
  她想推开他的手,但男人的强势,让她避无可避。
  “沈晚瓷,你现在是不是特别后悔,当初上了我的床?”
  当初……
  她反唇相讥:“如果不是因为那块表,我根本不会上你的床。”
  这一点,他比谁都清楚!
  薄荆舟冷笑,下一秒就把女人扣入怀里,男性浓郁的荷尔蒙气息将她完全包裹住。
  “好像也是,那时你看清我的脸就很抗拒,要当时如你所愿床上的人是聂煜城,那你的第一次就不是痛苦而是快乐的吧?”
  “薄荆舟,你非要让我这么恶心你吗?”
  恶心?
  薄荆舟笑得凉薄:“委曲求全这么久,现在他回来了,就迫不及待要跟我离婚转投他的怀抱,你以为他会要一个离过婚的女人?”
  沈晚瓷原以为自己已经不会再被这个男人左右情绪,但她还是低估了薄荆舟的恶劣!
  此刻,她的心脏仿佛被一团线密密麻麻的缠绕住,快要喘不过气!
  她眨了眨眼,努力将那层酸涩的雾气掩饰下去。
  “随你怎么想,反正明天我会在民政局等你,必须离……”
  最后那个字她没机会说出口,就被薄荆舟突然落下的吻给吞噬——
  沈晚瓷在这凶狠的吻中几乎窒息,唇舌间尝到他惯常抽的薄荷烟的清冽味道,她脑子懵了懵,反应过来要挣扎的时候,已经被他抱上了身后的盥洗台。
  因为裙摆的阻挡,分开的腿被迫环着他的腰,形成了一幅让人血脉偾张的情色场面。
  外面有脚步声传来,有人急匆匆的推开了洗手间的门。
  然而这动静让薄荆舟本就不温和的五官,更染上某种危险气息,整个人又冷又怖,衬衫的扣子不知道什么时候散开了两三颗,露出男人线条凌厉的肌理。
  他看着门口的两个女人,字音阴鸷:“滚出去!”
  那两人没想到会撞见这样一幕,哪还敢上什么厕所,慌慌张张丢下一句‘对不起’就关门跑了,临走时忍不住看了眼沈晚瓷,但她被薄荆舟遮挡得严严实实,只能看到她的黑色礼服裙……
  这样煞风景的打断,让薄荆舟没再继续刚才的侵犯。
  他居高临下的看着眼前的女人,见她眼眶发红,也不知道是委屈的还是被他欺负哭了。
  他松开沈晚瓷,“一个在你绝望求助时还拒绝你的男人,你是有多犯贱才能念念不忘三年?”
  那眉眼间的轻视,浓郁的要溢出来。
  沈晚瓷却仰着下颌,字字反讥:“我就是因为犯贱,才会坚持一段痛苦的婚姻坚持了三年!”
  霎时间,洗手间里一片死寂。
  良久,薄荆舟唇角勾起似有若无的弧度:“让人痛苦的婚姻?那真是可惜了,我对这段婚姻挺满意的,所以并不打算离婚。”
  沈晚瓷豁然抬头,如果说刚才她的脸白还能被腮红盖住,那现在就是连腮红都盖不住的苍白。
  “薄荆舟,就为了不让我好过,你忍心让你心爱的女人背上小三的烂名?”
  薄荆舟没回答这话,仿佛这根本无关重要。
  他整了整衣服上的褶皱,转身出了洗手间。
  等沈晚瓷整理好自己出去时,没有看到薄荆舟的身影了。
  后来她就站在一个角落,尽量弱化自己的存在。
  整个宴会上没人会找她搭话,那避之不及的态度仿佛沾染到她就是被玷污,对此沈晚瓷只是冷笑,正好,她也不想应付这些人。
  但她们虽然不搭理她,私下里却没少议论。
  沈晚瓷刚端着甜点坐到休息区,就听到隔断后有人在低声交谈:“暴发户出生的人果然没教养,在厕所也能做那种事,你们不知道,我开门的时候那女人衣服都脱了大半了……”
  “难怪前脚被聂煜城拒绝,后脚就能攀上薄荆舟,男人果然都喜欢那种又骚又浪的!”
  “得了吧,薄少只是玩玩而已,圈子里谁不知道薄少喜欢的是简唯宁那款的清纯玉女?沈晚瓷不过是赶对了时间,趁着简唯宁不在这两年送货上门而已!”
  听到这里,沈晚瓷忍不住想笑,她探头过去,笑道:“你们想知道薄少怎么想的,得问他本人,说不定他天生犯贱,就喜欢又骚又浪的呢?”
  那几人一抬头,看见说话的人竟然是沈晚瓷,纷纷脸色都变了!
  甚至有人厌恶皱眉,“我们聊天你插什么嘴,真是没教养!”
  “哦,原来你们背地里议论人就是有教养的表现?抱歉,我不是你们圈子里的,不知道这规矩,不如我等会儿去问问薄荆舟?”
  几个女人一听薄荆舟的名字,立刻就怂了,最后骂骂咧咧的走了。
  一个圈子也是分阶层的,她们和薄荆舟,显然不是一个阶层。
  沈晚瓷看着她们慌乱离开的背影,冷哼:看来,对付恶人还是得放狗!
  经过这一茬,她也没了吃东西的心情,起身去了外面的小露台。
  后来沈晚瓷想,她肯定是今晚出门没烧高香,霉运缠身。
  本来只是想一个人静静,却没想到又在这里碰上了……来醒酒的聂煜城。
  相比之下,她更愿意回去听她的八卦。
  沈晚瓷转身就要折返宴厅,聂煜城却叫住了她:“晚瓷……”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59_159613/68535315.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