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总,太太又跟人去约会了_第125章 吃醋了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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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刻跟沈晚瓷一起出来的,还有别的同事,这会儿纷纷朝她露出促狭的笑意。
  被打趣了一天,她现在能坦然面对这些人的目光,冯小澄经过她身边时,偏过头小声说了句:“挽挽,你耳朵后的吻痕没遮住。”
  沈晚瓷一个连恋爱都没谈过,就直接步入婚姻,还独守三年空闺的小白,即便再怎么从容淡定,遇到这种尴尬得能脚抠别墅的事也没办法淡然处之,她猛的抬手捂住耳朵,隔绝冯小澄的目光。
  “别遮了,全部人都看到了。”
  “……”
  沈晚瓷今早出门的时候照过镜子,将脖子上那几处痕迹用遮瑕膏遮了,穿了高领毛衣,还围了围巾,连平时挽上去的头发都散下来了,这样全副武装,没想到还是没遮住。
  冯小澄性子活泼,不畏生,见沈晚瓷红了脸,她和薄荆舟打个招呼后就飞快蹿走了。
  整个工作室加保洁才十几个人,一眨眼的功夫,门口就剩下沈晚瓷和薄荆舟两人。
  “上车。”
  “薄总你对自己是不是没有个清晰的定位?”沈晚瓷觉得自己被他死皮赖脸的缠了这么久,脾气都升华了,如今看到他,居然完全发不出火来,“你觉得心多大的女人才敢上强女干犯的车?”
  ‘强女干犯’三个字被她咬得极重,显然是还在为昨晚的事生气。
  薄荆舟看着她,半晌才道:“抱歉,没忍住。”
  这话听着是在道歉,但丝毫没让人感觉到诚意,完全是一副我没错,只是没忍住,下次忍不住我还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
  沈晚瓷:“……”
  算了,禽兽哪会有什么定位,自己何必跟他在这儿浪费时间,几句不轻不重的讽刺也戳不破他的厚脸皮,上手打的话……
  像他这种抖m,说不定还会觉得很爽。
  “沈晚瓷,”她转身准备走,被薄荆舟叫住了:“你母亲的遗物,你不打算要了吗?”
  沈晚瓷豁然回头。
  车里开了空调,男人只穿了衬衫和西裤,扣子扣到顶,正好露出喉结的位置,又禁欲又撩人,但无论外形怎么优秀,都掩盖不住他卑鄙的本性。
  “我妈妈的遗物为什么会在你那里?”
  上次沈震安说给她寄回来,快递单号都发给她了,但后来就没有动静了,别说那些遗物可能都没了,就算还有剩,她也没指望对方真的会还给她,所以也就没有再关注。
  虽然薄荆舟不是个好男人,但也不至于拿这种事来骗她,因为只要他愿意,要找那些东西其实很容易,容易到不值得他费心思来撒谎。
  “上车。”
  沈晚瓷深吸了一口气,打开车门坐进去。
  薄荆舟看了她一眼,女人正从包里翻出一个防狼喷雾和一把砸玻璃窗的安全锤拿在手里。
  “……”他毫不怀疑,那把安全锤是她用来掀他头盖骨的。
  车子朝着御汀别院的方向驶去,沈晚瓷一上车就扭头看着窗外,拒绝交谈的态度很明显。
  薄荆舟:“为什么把花扔了?”
  “不然呢?还得拍照发到校园论坛上炫耀一番?”
  沈晚瓷说这话完完全全只是想讽刺他,但她忘了薄荆舟是个自信男,只听他沉默几秒后,问道:“吃醋了?简唯宁那束花不是我送的。”
  “???”
  为了避免自己被气死,沈晚瓷索性闭眼假寐,对上这种自信过头的人,解释就是掩饰,无语就是默认。
  为了妈妈的遗物,沈晚瓷决定忍了!
  御汀别院。
  她已经搬出去好几个月了,中途虽然回来过,但也是来去匆匆,根本没有细看,本来以为再来这里会觉得陌生,但推开门,里面的一切都和她搬走前一模一样,甚至连摆件的位置都没变过……
  鞋柜里还放着她的拖鞋。
  她搬走的时候是夏天,如今里面放着的,是她冬天的拖鞋,仿佛她从来没有离开过。
  “我妈的东西呢?”
  “二楼次卧。”
  得到答案,沈晚瓷就没再理薄荆舟,匆匆上楼去了。
  东西不太多,都是和文物修复以及收藏品有关的,她不知道这些是不是她妈妈的,但的确从里面看到了几样熟悉的东西。
  薄荆舟倚在门口,没有进来,“卖了的包和衣服鞋子那些,都被人穿过了,我没有再买回来。”
  那些都是大牌,虽然穿过了,但还是有人买。
  沈晚瓷打开其中一个工具箱,里面装的都是修复文物用的东西,不值什么钱,也大概是因为这样,才被很好的保存了下来。
  她道:“谢谢,能不能给我个行李箱。”
  虽然妈妈过世很久了,她的心情早就平复下来,但如今看到这些还是会触景伤情,忍不住的眼眶酸涩。
  薄荆舟:“家里没有,我让人去买,可能要等半个小时,”
  沈晚瓷背对着他,光从背影来看,没有任何不妥,“我还有个会要开,等会儿佣人买回来后给你送来。”
  他离开时,顺便帮她把门也关上了。
  一直到脚步声远去,沈晚瓷才垮下肩在椅子上坐下。
  家里怎么可能没有行李箱,薄荆舟这么说,只是在间接告诉她,这半个小时里,不会有人进来这里,她可以随意发泄情绪。
  沈晚瓷看着那些东西,越看越觉得熟悉,这些都是妈妈曾经用过的。
  几分钟后,她低头,将脸埋进掌心里。
  半个小时后,佣人来送行李箱,沈晚瓷拒绝了对方的帮忙,亲自将东西收拾妥当后拎着下了楼。
  薄荆舟坐在餐厅,桌上摆着丰盛的晚餐,“过来吃饭。”
  沈晚瓷当场给他表演了个什么叫做翻脸无情,她一句话都没说,直接拎着箱子出门。
  别墅很大,从餐厅到客厅之间有些距离,薄荆舟截住她的时候,沈晚瓷已经走到门口。
  “吃完饭我送你。”
  “谢谢你帮我找回我妈妈的遗物,我就不打扰你们的二人世界了。”
  薄荆舟本来没懂她什么意思,直到门外传来女人熟悉的轻喊:“荆舟……”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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