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总,太太又跟人去约会了_第197章 还痛不痛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沈晚瓷抬起另一只没受伤的手,捏了捏眉心,似乎已经忍耐到了极点,随时都要崩溃爆发:“是,所以为了他们不再伤害到你,你离我远点。”
  薄荆舟:“……这才是你的目的吧,什么陈琴晴,什么犯太岁,不过就是想让我离你远点。”
  沈晚瓷恼了,也不管还痛不痛了,直接关了水转身就走。
  服务生正好拿着烫伤膏过来,沈晚瓷看也没看一眼,径直离开了。
  薄荆舟一把接过来,从钱包里随手摸出几张百元大钞递给他。
  大厅里,陈琴晴已经不在了,被撞翻的饮品台也收拾好了。
  沈晚瓷步伐迈的很快,走到门口时被寒风一吹,才想起自己的外套还没有拿,她的脚步一顿,想着是折回去,还是直接去车里。
  就这片刻的功夫,薄荆舟已经从后面跟了过来,不顾她的抗拒挣扎,直接将人塞进了车里。
  他对着江叔报了个地址。
  沈晚瓷不记得他在那一处有房产,估计是最近买的,但两人已经离婚了,他买不买房子都跟她没有关系。
  她皱眉道:“我开了车,你放我下去。”
  “把车钥匙给江叔,他明天来帮你把车开回去,”薄荆舟借着头顶的灯光,仔细阅读了烫伤膏的用法用量,“手。”
  沈晚瓷:“我自己来。”
  车里开了空调,暖风吹在烫伤的手指上,被暂时镇压的灼痛感又一次卷土重来,每分每秒都是漫长的煎熬。
  薄荆舟将自己的大衣给沈晚瓷穿上,吩咐江叔关了空调,又将车窗降下,做完这一切,他才拿着烫伤膏往女人的手指上抹。
  车厢里的暖意瞬间被灌进来的刺骨寒风所替代。
  男人的指腹擦过她的皮肤,沈晚瓷觉得痛,往后缩了缩手。
  薄荆舟按住她的手腕:“别动。”
  被烫伤膏擦过的地方凉悠悠的,他低着头,神情专注的盯着她的手指,沈晚瓷一垂眸就能看到他利落英俊的侧脸,被车里昏黄的灯光映得柔和而温暖。
  她盯着他的脸看了几秒,错开了视线。
  薄荆舟报的地址是陈家别墅。
  陈父是接到他的电话匆忙赶回来的,和他们几乎是前后脚到,事情他已经在电话里听说了。
  他先是看了眼沈晚瓷除了微红,连个水泡都没起的手,心里大大松了口气,才转身一脸怒意的吩咐佣人:“去请小姐下来。”
  随后又语气歉然道:“薄总,沈小姐,你们先坐,琴晴马上下来,我一定让她当面给沈小姐赔礼道歉。”
  陈琴晴在上面磨蹭了半晌,才心不甘情不愿的下了楼,在宴会上的时候薄荆舟已经当场把她摔在了饮品台上,让她当众丢了那么大个脸,没想到她才刚回来,他居然追上门来了。
  一个大男人,居然和个女人斤斤计较。
  本来心里还有点慌,但下楼后看到沈晚瓷没什么事的手,就不慌了。
  又没受伤,总不可能动手打她吧。
  陈父板着脸呵斥:“还不跟沈小姐道歉,我看我平时就:是太宠你了,才让你这么没分寸,不知天高地厚的四处惹祸。”
  陈琴晴被她爸吼的吓了一跳,从小到大,他爸就没凶过她,现在居然为了个外人凶她。
  沈晚瓷这女人果然克她!
  她毫无诚意的说了句:“对不起。”
  眼睛甚至都没看向沈晚瓷。
  薄荆舟的目光落到她身上,和在宴会厅那会儿相比,柔和了不知道多少倍,但陈琴晴心里却是猛的一紧,身体都不受控制的打了个寒颤。
  那种无机制的,毫无情绪波动的目光,根本不像是在看活人。
  她觉得自己在他眼里,已经是个硬得连诈尸都诈不起来的东西了。
  陈琴晴被薄荆舟强势的态度压迫得不得不重新又道了一次歉,这次比之前有诚意多了。
  陈父打圆场,“琴晴就是被我宠坏了,这次也受到了教训,好在沈小姐的手伤的不严重,以后她肯定不敢再这么任性了。这样吧,薄总,沈小姐,等哪天你们有空,我做东,再慎重的给沈小姐赔礼道歉。”
  薄荆舟勾唇淡笑,但笑意并不达眼底,嗓音也很淡,但越是这样越是让人心里打鼓:“原来在陈总这里,做错了事,轻描淡写道个歉就能抵消了。”
  陈父脸色微微一变,突然起身,抬手就给了陈琴晴一记耳光——biqubao.com
  ‘啪’的一声,偌大的客厅里仿佛都能听到回音,在厨房里忙碌的佣人被吓了一跳,小姐的性子一向跋扈,平时先生也宠着,连句重话都没说过,哪里有过这样的架势。
  陈琴晴被打懵了,耳朵里嗡嗡的,眼前有短暂的几秒钟的黑暗。
  陈父的这一巴掌,比薄荆舟在宴会上摔她的那一下还要重,浓郁的血腥味充斥在唇齿间,温热腥甜的液体从牙龈冒出来。
  “爸……”陈琴晴捂着火辣辣的脸,尖叫出声:“她的手不是没事吗?你为了个无关紧要的外人对我下这么重的手,我还是你亲生的吗?”
  陈父没理她,视线看向沈晚瓷:“沈小姐,这样您满意了吗?”
  “这一点,陈总应该问薄总,毕竟我也是被强拉来的。”沈晚瓷知道薄荆舟什么意思,但她并不想承他这份情。
  薄荆舟环在她腰上的手微微使力,警告的看了她一眼,从进来起,他就一直是这个姿势。
  陈总闻言,顺势将目光转向了薄荆舟,他也不觉得沈晚瓷能做得了主,他问她,不过是因为她是直接受害者,而薄总看上去对她还有点新鲜劲儿,“薄总,您看歉也道了,琴晴也知道错了,沈小姐的手除了有点红,也没有别的太严重的伤,这事能不能就这么揭过?”
  薄荆舟脸上没什么表情,整个人的气场都是高高在上、不可触摸的,他淡淡道:“陈总觉得行了就行了,陈小姐是你的女儿,作为无关紧要的外人,没有义务,也没有资格为你管教。”
  陈父将薄荆舟这话掰碎了,翻来覆去的在心里琢磨了好几遍,但还是不太能摸透他的意思。
  男人没有要走的意思,也没有要继续追究的意思,这让他更摸不准了。
  薄荆舟漫不经心的看着沈晚瓷涂满药膏的手,“还痛不痛?”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59_159613/68536025.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