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总,太太又跟人去约会了_第204章 记忆中的那个人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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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是周末。
  沈晚瓷和江雅竹约了去逛街,这事是前几天就约好的,她当时本来还有些犹豫,毕竟她和薄荆舟已经离婚了,再和前婆婆走的太近,容易让人误会是藕断丝连。
  但江雅竹一句‘你和荆舟离婚,就连干妈都不要了吗’,把她到嘴的拒绝又堵回去了。
  两人约的地方是京都最大的奢侈品商场门口,江雅竹挽着沈晚瓷的手,目光在她身上打量了一圈,没一件是有牌子的:“那混小子跟你离婚,分了多少钱给你?”
  当初他们离婚的事她还是在新闻上看到的,这么大的事薄荆舟都没跟她提,离婚协议就更不可能告诉她了。
  沈晚瓷:“当初结婚前薄总帮我还了一笔巨债……”
  “帮老婆还钱不是应该的吗?而且那哪是帮你还,你也是被坑的,”江雅竹越说声音越冷:“所以他让你净身出户?”
  “也不算净身出户……”就是分下来,扣除后还倒欠三亿而已。
  江雅竹脸色缓了缓:“这还差不多,算那小子会做人,对了,a家出了新款,我在杂志上看到有几件比较适合你,我们去试试。”
  “好。”沈晚瓷虽然不太想买衣服,但既然是出来逛街,也没让江雅竹扫兴。
  她没让她扫兴,有人却出现的不合时宜。
  两人刚上二楼就碰到了简唯宁,她和朋友一起,正准备下楼,几人在楼梯口狭路相逢。
  简唯宁微笑着跟江雅竹打招呼:“伯母。”
  “我可担不起简小姐这一句伯母,毕竟你现在也是有男朋友的人了,按着齐总的年纪,就算你要打招呼,也最多只能称呼我一声‘姐’。”
  当着她朋友的面,江雅竹半点面子也没给她,前段时间她被潜的事虽然没有曝光出来,但圈子里还是有不少人知道,为了资源出卖身体的女人,她本来就瞧不上,现在更瞧不上了,“如果没什么事的话,简小姐就不要不识趣的挡在别人面前了。
  简唯宁尴尬的冲着身旁的女生笑了笑,将她打发去了楼下:“伯母,那天的事是个误会,齐总并没有潜规则我,我那天正好腰痛,齐总说他学过推拿,就给我按了按……那天荆舟也在,您如果不信,可以问他。”
  “你不用浪费时间跟我解释,我信不信不重要,重要的是简小姐未来的丈夫信不信,”江雅竹虽然是豪门贵太太,讽刺起人来却是针针见血,“你该不会以为荆舟和晚瓷离了,就会娶你了吧?他没在拿到证的第一时间和你领证,你就已经出局了。”
  论嘴上功夫,简唯宁完全不是对手,就算是,也不敢和江雅竹直接撕破脸杠上,匆匆说了声‘再见’后就落荒而逃了。
  江雅竹哼了一声:“要不是沾了她爸的光,荆舟能护她到现在?”
  上次薄荆舟大年初一要陪着简唯宁去给她爸上坟,这事她越想越不对劲,后来追问之下才问清了当年的事。
  她说这话时,眼角余光是看着沈晚瓷的,想看看她是不是真的一点都不在意了。
  然而别说在意,就连好奇都没有。
  江雅竹叹了口气,自顾说道:“当年荆舟跟个流氓混混不知道怎么的起了冲突,对方被他打断了一只手一条腿,那人蓄意报复,开车将荆舟撞进了医院。那混小子,那么大的事不跟家里说,大过年的自己一个人在医院里熬,是简唯宁陪了他一晚,结果导致简唯宁的父亲因为担心女儿安全,深夜去寻人,出车祸当场去世。”
  沈晚瓷一愣。
  薄荆舟出过车祸的事她不知道,她和他只能算是认识,她是追着聂煜城跑的小姑娘,他是聂煜城的兄弟,平时基本没怎么说过话,结婚后他对她也没有感情,更不会跟她说往事。
  但混混和过年这两个敏感的词加在一起,正好勾出沈晚瓷的一段记忆,所以她出声询问:“知道那个混混叫什么名字吗?”
  江雅竹皱着眉,仔细回忆了一下:“好像叫什么宋伟,忘记了。”
  薄荆舟倒是没说这么细,是她找人去调查的,她怕他只是随便寻个理由来敷衍她,其实就是想去做简家的女婿。
  宋伟……
  沈晚瓷蹙眉,和她记忆中的那个人对上了。
  那年过年,沈震安带着后妈去旅游了,家里就只剩下她和沈璇,她那天有点发烧,在房间里睡了一整天,一直到晚上才醒,她浑浑噩噩的不想动,又饿得受不了,只能强撑着下楼去厨房找吃的。
  一下楼就看到躺在沙发上的男人……没记错他就叫宋伟,那段时间沈璇经常和他混在一起,只是没想到她居然敢把人带回来。
  那晚喝醉酒的宋伟精虫上脑,扑过来就要亲她,嘴里还说些流里流气的话,沈晚瓷一直防范着他,见人扑过来,一脚就踹在了他的命根子上。
  趁着男人捂着下身痛苦嚎叫的空挡,她直接冲进一楼的佣人房,反锁了门。
  宋伟在外面疯了似的踹门,沈晚瓷握着掰开的衣架子,贴墙站在门旁边。
  踹不开门,宋伟骂骂咧咧的走了,临走时还放了句狠话:“臭婊子,算你跑得快,老子明天还来,你在京都大学吧?老子天天去堵你,就不信上不到你!”
  等人走了,沈晚瓷才泄气似的瘫软在地上,她不知道人还在不在外面,明天是不是真的还会来找她,沈震安不在家,大过年的她也没有别的地方可以去,何况就算能躲过这几天,开学怎么办?
  她那时脑子里一片空白,唯一想到的就是找聂煜城帮忙。
  她给他发了几大段语音,语无伦次的将事情说了一遍,对方过了十几分钟后才回,可只有一个字:好。
  沈晚瓷也不知道这个‘好’字是什么意思,她没有追问,毕竟聂煜城帮不帮都是情分。
  第二天,她提心吊胆的等了一天,没见到宋伟,之后也没有见到过他。
  她后来给聂煜城发信息说了‘谢谢’,后来聂煜城没有回,这事便过去了。
  “晚瓷……”江雅竹推了推她的胳膊,“发什么呆呢?那个宋伟你认识?”
  沈晚瓷暗下眸色,事情都过去了,她已经不在意了。
  随即她摇头道:“不认识。”
  江雅竹狐疑的看了她一眼,但没有再多问。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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