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总,太太又跟人去约会了_第229章 接受他的追求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江雅竹扭头看她,脸色和声音都很冷,“你说谁是野山鸡?”
  弟媳被她的模样吓得一怔:“二姐……”
  江雅竹没再搭理她,直接叫来了自己的弟弟,也没留面子,当着所有江家亲戚的面道:“让你媳妇儿管好她那张出口就侮辱人的嘴,江家虽然不是鼎盛之家,但也是要脸的,今天是家宴,来的都是自家人,万一被旁人听去了,我江家媳妇张口闭口喊人野山鸡,那是在将我们江家的脸撕下来啪啪往地上甩。”
  弟媳委屈的快哭了,她没想到这个虽然嫁入了顶级豪门薄家,却向来不摆架子的二姐居然会有这样言辞犀利的时候。
  要不是为了攀上薄家,谁他妈愿意卑躬屈膝讨好她。
  等她侄女把薄荆舟哄得指哪打哪的时候,她非在这老巫婆面前好好炫耀一番不可。
  她正畅想着,一抬头发现自己丈夫正冷冰冰的盯着自己,立马不敢再动什么歪心思了。
  江雅竹可不管她,拿起手机给沈晚瓷打了通电话,“晚瓷,妈在香颂园,喝了点酒,你能不能来接我一下啊?今天家宴,我给司机放假了。”
  “薄荆舟呢?”
  她脸色一沉,“别跟我提那混蛋,我现在看到他就烦。”
  “……好吧。”
  “那妈在这儿等你,路上慢点开车,别急。”
  这边刚挂断,她转头就拨通了薄荆舟的电话,“我晚上约了晚瓷和她男朋友吃饭,你保险柜里有没有什么适合男士的奢侈品,等会儿让陈栩给我送一份过来,都官宣了,我作为干妈,见面礼还是要给的。”
  薄荆舟:“她没有男朋友,您别瞎胡闹。”
  “都当着媒体记者公布了,怎么会没有?你赶紧的,别舍不得钱。”
  男人烦躁的捏着眉心:“那是假的。”
  “你知道个屁,人家谈恋爱还得跟你这个前夫说一声?以后怀孕了,要不要把彩超单子和验血报告再发你一份啊?我在香颂园,等会儿晚瓷过来接我,你赶紧让陈栩把东西给我送过来,要不是奢侈品定制需要时间,谁稀罕你个二手货。”
  薄荆舟:“……”
  他怀疑江雅竹女士在指桑骂槐。
  但让他给秦赫逸送见面礼,那人还是以沈晚瓷男朋友的身份接受,那是不可能的,不送他一脚就已经是很给面子了。
  他直接驱车去了香颂园,真让他妈和秦赫逸吃顿饭,估计就不止是沈晚瓷的男朋友了,能直接升级成未婚夫。
  薄荆舟和沈晚瓷几乎是前后脚到。
  她皱着眉看着从车上下来的男人,“既然你来了,那你接伯母回去吧。”
  说完,转身就往停车的方向走。
  薄荆舟见她一副避自己如蛇蝎的模样,再想到早上她被秦赫逸揽着肩,对着媒体时那一脸的微笑,心里那团火就不受控制的蹭蹭往外冒,他咬着后槽牙,冷着脸站在那里。
  要走就走,以为他稀罕。
  沈晚瓷拉开车门,刚要坐进去,身后就伸来一只手,‘砰’的一声将门给关上了,“一见到我就要走,多看一眼会少你一块肉还是怎么的?或者说你现在喜欢秦赫逸那种类型的,所以不待见我了。”
  男人这通脾气发的毫无理由,甚至有点孩子气的无理取闹。
  沈晚瓷低头,沉默的看着薄荆舟扣住自己手臂的那只手,然后抬眸,对上他又沉又冷还有几分执拗的视线,“薄荆舟,你现在是在追求我吗?”
  不然这么大个京都,怎么处处都能碰见,还每次碰见都会发生点儿交集。
  薄荆舟抿唇,他本想说「你要这么以为,那就是了」,但突然想起顾忱晔那句嘲讽:「追个女人你都还拐弯抹角,干脆自我阉割变女人算了,让沈晚瓷来追你」,于是又改口道:“是。”
  沈晚瓷朝他勾唇。
  薄荆舟被她这一笑弄得心神荡漾,她本就生的极为漂亮,肤白貌美大长腿,笑起来时用倾国倾城来形容也不为过。
  她对着自己笑,是不是就代表同意和好了?
  他握紧沈晚瓷的胳膊,将人往怀里带,“我们抽个时间去……”
  复婚。
  “不好意思,我拒绝你的追求,”沈晚瓷打断他的话,“不管你是后悔了,还是被简唯宁的骚操作刺激了,亦或者是脑子坏掉了才做出这种追求的举动,我都拒绝。”
  薄荆舟看着她,唇角那抹笑还没完全勾起就已经收敛了,短发下,他脸上的阴沉无处隐藏,“你说什么?”
  沈晚瓷不至于那么蠢,真的以为他没听清,想让自己再重复一遍刚才的话,“和你结婚是逼不得已的各取所需,婚后我也真心相待,离婚的时候虽然觉得怅然和难受,但从来没有后悔过这个决定,现在亦然。”
  她的目光坦然,说的是那样的认真,薄荆舟想欺骗自己她只是在赌气都没办法做到。
  沈晚瓷试图将手从他的掌心中抽出来,但男人握得太紧,已经是让她感觉到疼的那种力度了,她皱着眉,用力挣了挣:“你松开。”
  薄荆舟突然笑了,松了力道,却没有松开手,“我在你身边频繁出现也不是一两天,为什么突然拒绝这么彻底了?被秦赫逸早上的举动感动了?准备接受他的追求?”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59_159613/68536115.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