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总,太太又跟人去约会了_第276章 带你回房间睡觉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沈晚瓷没理他,转身去了洗手间,隐约听到有敲门声,等她出来,茶几上已经摆了满满一桌子吃食,地上还放了一大堆的酒。m.biqubao.com
  白的、啤的、洋的、连度数不高的鸡尾酒、桂花酒都有。
  沈晚瓷觉得他这不是来找自己喝酒的,是被拒绝后恼羞成怒,想用这种方法来弄死她的,就她那五瓶啤酒还不能混杂的量,这一堆下去,救护车都不用叫了。
  薄荆舟在给陈栩发信息:「她又生气了。」
  陈栩:「薄总,您是不是又说什么惹少夫人不高兴的话了?」
  隔着屏幕都能感受到他的哀怨。
  薄荆舟抿唇,他要不那么说,沈晚瓷根本不会让他进来,而且他说的都是实话,也没有夸大其词:「没有。」
  陈栩:「薄总,我们要不学会赞美,要不学会闭嘴,两样学一样,行吗?」
  薄荆舟:“……”
  他烦躁的将手机扔到一边,一扭头就看见站在卧室门口的沈晚瓷,抬手摁了摁眉心:“想喝什么?”
  沈晚瓷翻了个白眼:“想喝你的血行吗?”
  男人想了想,将手臂递过来,“需要洗洗吗?”
  “……”
  她实在不知道这个男人是直,还是笨。
  但他以前从来没有这样子过,仿佛没了精气神,整个人都显得有点丧,难道是真的遇上了什么解决不了的大事。
  想了想,沈晚瓷还是在沙发上坐下了,她怕薄荆舟在她这儿喝挂掉了。
  女人的双腿随意的盘起,“说吧,你到底是来干嘛的?别跟我说你真是来喝酒的。”
  薄荆舟开了一瓶酒精度数只有几度的鸡尾酒给她,目光落在她红润的唇上,他眸色很黑,这样专注的看着一个人时,仿佛要将对方吸进去似的:“我如果说是来睡你的……”
  ‘哗啦’。
  大半瓶鸡尾酒从他的头顶浇下,顺着鼻梁和脸颊往下淌,渗进嘴里的液体是甜的,带着点儿酒精微微的涩。
  沈晚瓷将玻璃瓶重重的往桌上一放:“酒醒了就赶紧滚。”
  她是疯了才会觉得薄荆舟这狗东西遇上事了,穿上鞋,她怒气冲冲的起身,抬脚就往卧室里走。薄荆舟一把伸手将人拉住,力用得有点大,沈晚瓷的脚踝本来就崴着了,之前强撑着还能走,被他这一拽,脚踝再次受创,直接站不稳,摔倒在了沙发上。
  “啊。”
  她痛得叫了一声,脸色惨白,眼泪都出来了。
  薄荆舟刚才进来的时候满脑子想的都是医生的话,以及那个出现在她家的陌生男人,走的又比较快,所以没怎么注意到她走路的姿势,如今听见她惨叫,吓了一跳,连脸上的酒都顾不得擦:“怎么了?伤到哪里了?”
  不需要沈晚瓷回答,他已经瞧见了。
  她左边的脚踝高高肿起,红里透着些青紫。
  “什么时候崴伤的?”薄荆舟扣住她的脚,单膝跪地,俯身时,酒顺着发丝滴落在她的肌肤上。
  有点冰。
  沈晚瓷下意识的缩了缩脚,薄荆舟蹙眉,扣住她不让她动:“别动。”
  男人声音冷厉,跟平时在公司开会时训犯错的下属似的。
  他此刻的模样有点狼狈,凌乱的头发湿漉漉的贴在额头上,衬衫的领口湿了大半,布料粘在身上,勾勒出隐约的肌理线条,但人长的好看,再怎么狼狈也好看,如今这样,更是又欲又性感,卖得一手好男色。
  他的手指沿着她肿起的地方游走,深深浅浅的按了一圈,确定没伤到骨头,才松开:“怎么弄的?”
  沈晚瓷被他触碰过的那片肌肤滚烫得厉害,薄荆舟一收手,她就火急火燎的缩了回来,拉了拉裤管想要盖住那一处:“不小心崴了下。”
  “刚才的那个男人是谁?”薄荆舟的目光紧盯着她,不错过她脸上一丝一毫的表情变化。
  “新请的保镖。”
  男人起身去冰箱里拿了瓶冰水,用毛巾包着给沈晚瓷敷脚,“请到家里来了?”
  沈晚瓷没好气道:“你请的保镖不去你家?那御汀别院那些是什么?鬼吗?”
  薄荆舟没再继续问陆烽的事,如果沈晚瓷真跟对方有什么,就不会是那样一副表情把人‘请’出去了,她不想说,他可以去查。
  他重新开了瓶鸡尾酒塞给沈晚瓷:“a市的事,我托人问了,警方抓获的那两个嫌疑人,在你出事的时候并没有去那条路。”
  沈晚瓷不想薄荆舟插手这事,虽然不知道对方具体的身份,但能做到这样,背景肯定不差,而那人还手段狠毒,罔顾法律,她不想连累他。
  她喝了口酒:“那事就算了吧,当我倒霉,反正我以后也不会再去那边,对方手再长,也不可能伸到京都来。”
  酒这东西,一旦开了头,就只会越喝越上头,而且桌上摆的那些吃的,都是她喜欢的。
  沈晚瓷一不小心就喝多了,“不行了,我不能喝了,我好像有点醉了。”
  薄荆舟伸手,接住了她摇摇欲坠的身体,他挑的都是酒精度数高的喝,醉得比沈晚瓷更厉害:“嗯,我带你回房间睡觉。”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59_159613/68536290.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