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总,太太又跟人去约会了_第288章 每个都像杀人犯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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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薄荆舟的手搭在浴巾上,看样子像是要当场给她表演一个,沈晚瓷的眼睛像是被火烫到了一般,猛的转向了别处。
  她目不斜视的走过去,将薄荆舟从卧室里推了出去:“十分钟快到了,等会儿走的时候顺手把门给我反锁了,浴巾也带下去扔了。”
  沈晚瓷说完,就直接将房间门给关上了。
  浴室里,水蒸气弥漫,空气中浮动着她熟悉的沐浴露的香味,以及一丝若有似无的,别的味道——那是薄荆舟惯用的古龙水的香味。
  透着种莫名的暧昧。
  按理说,结婚三年,这种场景应该是再正常不过的了。
  但在沈晚瓷记忆里,这还是第一次。
  以前住御汀别院的时候,每个房间都有独立卫浴,外面还有公用的,薄荆舟又时常不回来,即便回来,也都很晚,所以根本没出现过这种一个刚洗完澡,另一个就去洗的情况。
  沈晚瓷压下心里的异样,她会多想,可能是因为今晚薄荆舟做的事让她回忆起了过去。她打开排气扇,简单的冲了个澡,就抱着笔记本电脑坐到了阳台推拉门旁的贵妃榻上。
  她点开浏览器,在搜索栏输入“a城姜家”几个字。
  滑动着鼠标查看了几条关于姜家的背景和人员介绍的信息,总算知道为什么陆烽和薄荆舟都只提了个姜家,而没有具体说哪一个人呢。
  她看着自己整理出来的密密麻麻的关系网,忍不住感慨:这可真是个人丁新旺的家族啊,光老爷子就有十个兄弟姐妹,每人又各有两到五个不等的子女,再往下,还有无数的孙子孙女。
  这还是明面上的,私生子女也有,光是被曝光出来的就有十几个了,不知道没曝光出来的还有没有。
  当年抓得那么紧的计划生育对这家人,完全没起到作用。
  总之每一房拎出来,那人数都是非常可观的。
  这要是逢年过节聚个餐,不包个五星级餐厅的大厅,那估计都坐不下,要从这么多人里找出谁想害她,简直比登天还难。
  沈晚瓷只看了一会儿,就觉得脑袋疼,脑海中全是姜家人的脸,每个都像杀人犯。
  她烦躁的将电脑扔在了一边,躺下,闭上了眼睛假寐。
  脑袋枕着贵妃榻的边缘,将湿漉漉的头发正对着呼呼吹着暖风的空调扇。
  舒服得她很快就睡着了。
  ……
  客厅里。
  薄荆舟看着陈栩发过来的秦赫逸的手机号,没有丝毫犹豫的直接拨了过去。
  那头接的挺快,声音利落:“哪位?”
  “薄荆舟。”
  秦赫逸静了两秒,瞬间恢复到了平日里吊儿郎当的模样:“薄总这是又被拒了?打电话来找我这个情敌讨经验?”
  “讨怎样让自己的追求者,带着自己母亲上门为难自己喜欢的女人的经验吗?这个可能讨教不来,毕竟晚晚在我家,那都是被捧着的,别说这种绵里藏针赤裸裸的警告羞辱,就是连句重话都没人说。”
  薄荆舟这句话有点长,又一连说了好几个自己,直接把秦赫逸给绕晕了,在心里一个字一个字重复了一遍后,才反应过来他话里的意思。
  皱眉道:“慕窈带我妈去找晚瓷的麻烦了?”
  “看得出来伯母对那位茶小姐是真心喜欢,这种情况,你就别祸害晚晚了,谁二婚还找个这么糟心的家庭啊。”
  秦赫逸算是明白了。
  这狗东西打电话来,除了让他收拾慕窈,还为了嘲讽他,让他知难而退尽早放弃,“头婚不好才会二婚,好不容易离了,谁这么想不开还啃回头草啊。”
  翌日。
  沈晚瓷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床上,身上还盖着被子,她皱着眉回忆了一下,自己昨晚好像是在贵妃榻上睡着的,至于怎么到的床上,完全没印象。
  难道昨晚薄荆舟没走?
  上班要来不及了,这个念头只在脑海中一闪而过,很快就被抛到了脑后。
  洗漱完,经过客厅时,沈晚瓷看了眼沙发。
  上面整洁干净,没有睡过的痕迹。
  但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总觉得空气中萦绕着的,都是薄荆舟身上清冽的味道。
  ……
  沈晚瓷一到博物馆,就听说那位神秘华裔来了,正在查看头冠的修复进度。
  同事吐槽:“才半个月,前期开研讨会就用了一大半的时间,能有什么进度。”
  “听说那个洋鬼子被于馆长‘劝’回去后,跑到那个华裔面前大说特说我们的坏话,说我们不专业,会毁了那件独一无二的珍宝,才引得人家非要来看一看,本来就不太放心我们的技术,这下好了,捐赠的事恐怕要不了了之了。”
  沈晚瓷原本以为这种爱国又爱古董,还那么有钱的应该是个上了年纪的人,没想到居然是个年轻的御姐,穿着一身高定职业装,身材凹凸有致,一举一动都散发着熟女的风情,但年龄看上去应该和她差不多大。
  看到她,对方先打招呼:“你就是那个网上大名鼎鼎的挽挽?真人比电视上好看多了。”
  沈晚瓷礼貌的握住对方伸来的手:“谢谢。”
  女人很开心,像是见到偶像的小迷妹,御姐瞬间变成了兴奋的小萝莉,她自我介绍:“我叫泰莉莎,暂时是这个头冠的主人,也是你的粉丝,本来我还有点担心国内的人修复不好它,但是现在看到你,我觉得我可以完全放心把它交到你们博物馆了,等会儿我就和于馆长签署捐赠协议。”
  “……”
  她们现在就站在工作间里,在场的无论是年龄还是阅历,亦或者是在这一行的影响力,都在她之上。
  所以泰莉莎这顶高帽子一扣下来,沈晚瓷完全没有被夸赞的愉悦,只有恨不得挖个洞把自己埋了的尴尬。
  不知道她是真的在国外待久了,天真无邪,不懂国内的人情世故,还是有意想要让她被前辈排挤。
  沈晚瓷自嘲一笑,“你之所以认定我,是因为只有我比较高调,参加了节目,要是我们这一行的前辈都高调,我恐怕就要被秒得连渣都不剩了。”
  泰莉莎看着她,眸子里神色幽深……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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