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总,太太又跟人去约会了_第340章 你在骗我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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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让你住这里?”薄荆舟的眉骨跳了又跳,他阴沉着脸,皱起的眉头彰显出他此刻心里的不愉快,视线投向姜沂合身后的保镖,面无表情的问:“太太呢?”
  “太太吃过午饭后就回房间去了。”
  薄荆舟换了拖鞋,径直朝着楼梯方向走去:“太太让你进来的?”
  御汀别院有规矩,没有吩咐,保镖不进主宅。
  保镖:“太太让我和王医生、金嫂好好照顾姜小姐。”
  金嫂是今天来的那个佣人。
  姜沂合面容扭曲,什么照顾,分明是监视,她本想上二楼偷偷找点沈晚瓷的头发、梳子、或者指甲什么的,结果别说上二楼,她只要一动,那六只眼睛就直勾勾的盯着她。
  薄荆舟刚踏上台阶,沈晚瓷就从房间里出来了,她抬了抬下颌,示意了一下姜沂合的方向:“你的小桃花,我帮你招呼了一天了,你处理吧。”
  “呵,”男人没什么情绪的从喉咙里哼出一声低笑,“我还以为这御汀别院要换名字了呢?”
  沈晚瓷慢步往下走,敷衍着问了一句:“换成什么?”
  薄荆舟咬牙,从齿缝里挤出来几个字:“御汀别院垃圾回收站。”
  昨天捡了个秦赫逸,今天又来个姜沂合。
  他那一堆的东西,也不知道过期前能不能用出去,想到这里,薄荆舟看向沈晚瓷时,眼神里的哀怨都要溢出来了。
  这气不能发泄在沈晚瓷身上,就只能发泄在罪魁祸首姜沂合身上,他看了眼楼下的保镖,正对上姜沂合那双满是委屈的眼睛。
  奈何薄荆舟郎心似铁,半点怜香惜玉之情都没有,只看了一眼就将视线挪开了,朝着保镖吩咐道:“请姜小姐出去。”
  “凭什么?”姜沂合一激动,直接就要站起来,结果忘了自己腿断了,脚刚一着地就惨叫了一声,又跌坐回了轮椅上:“沈……挽挽,我们不是事先就谈好了吗?我告诉你我知道的,你让我住在这里。”
  沈晚瓷眼角眉梢都是笑,凉薄又嘲讽:“姜小姐,你来之前没打听过这是谁的地盘吗?我和薄总现在是前夫前妻,可做不了这御汀别院的主。”
  姜沂合:“……所以,你是在骗我?你根本一开始就没打算让我住这里?”
  “怎么能说是骗呢?”沈晚瓷在餐桌前坐下,“你今天不是已经在这里住了一天了吗?听金姐说,还睡了个午觉,正好饭好了,就留下来再吃个晚饭吧,别说我不讲人情。”
  “……”姜沂合瞧着她含着笑意的眸,心里更加恼怒,但并没有表现在面上,她抿着唇,默了半晌后突然就笑了,“幸好我早有准备,没蠢得什么都告诉你,自从蒋政新进了监狱后,那对母子每年都会收到一大笔转账,而且都是境外账户转的,你觉得蒋政新和那个女人,哪个像有这种有钱亲戚的?”
  沈晚瓷:“……”
  见她不说话,姜沂合得意的扬了扬下颌:“我还查到了一件事,就在最近,有个人和那个女人联系过,问她‘知不知道该怎么做’,ip地址显示,信息发出来的地址就在a城姜家。”
  沈晚瓷微笑:“你可真是孝死了。”
  为了个男人,把自己家人都卖了,听说姜家这一辈女儿少,所以姜沂合从小就备受家中长辈宠爱,不止含着金汤匙出生,还被捧在手心里长大,所以才养成了她刁蛮跋扈的性格。
  她扭头看向旁边的薄荆舟,男人还绷着脸,一脸的不愉快,但长得好看的人,哪怕端着一张便秘脸,那也是能上杂志封面的。
  她嗤牙:“‘蓝颜祸水’这四个字,可真是为你量身定制啊,你以后出门干脆学古代女子一样戴个帏帽得了,免得招苍蝇惦记。”
  薄荆舟抬眸看着她:“你确定我戴?房间里那个也是我招回来的?”
  “……”
  “而且我看姜小姐应该也是冲着你来的吧,毕竟哪个正常女人追男人会明知道人家和女朋友在同居,还追到家里的?是嫌单恋不够伤心,还是嫌自己抗打击力太强?”
  姜沂合看向薄荆舟。
  那男人正低着头在剥虾,袖子随意的卷到手肘的位置,露出一截有力匀称的手臂,手腕上戴着简单大气的机械表,金属的表带随着他的动作折射出光芒。
  修长的手指被汁水弄脏,他却半点都不介意,只神情专注的剥着虾壳。
  谈论自己时,表情也是十分随意,像是在说什么阿猫阿狗,重要程度甚至还比不上他手里那只死虾。
  那只剥好的虾被放到了沈晚瓷的碗中。
  姜沂合一愣,她爸当初跟她说起这个男人时,她看了不少关于他的采访,她从来没想过在镜头下矜贵优雅、高不可攀的薄总,在私下里……或者说是在沈晚瓷面前,居然会是这般体贴入微,连剥虾这种小事都要亲力亲为。
  而沈晚瓷吃的也没有丝毫负担,更没有表现出受宠若惊,好像薄荆舟给她剥虾是再正常不过的一件事了。m.biqubao.com
  姜沂合本来只是想嫁给薄荆舟,至于爱不爱的,豪门联姻,门当户对才最重要,感情什么的都是次要,大不了以后结婚后大家各玩各的,但是现在,她对这个男人是势在必得。
  她觉得自己以后的人生里,应该遇不到这么好的男人了。
  见过好的,哪里还能忍受得了像姜家男人那种成天女人堆里打转的。
  不过,她二叔是基因突变的,别说打转,养的狗都是公的。
  姜沂合温温柔柔的道:“挽挽,你怎么能让薄总给你剥虾呢?他在外面工作一天已经很辛苦了,回来还要照顾你。”
  不管男人喜欢什么样的女人,但只要有选择的余地,娶回家的,大多是温柔贤惠、适合做妻子的。
  像沈晚瓷这种不懂体贴的女人,长得再漂亮也只适合当个情人。
  沈晚瓷咀嚼的动作放缓了,她转头看向薄荆舟:“你的小桃花心疼了。”
  薄荆舟用湿毛巾擦了擦手,头也没抬的继续剥虾,“姜小姐,我喜欢给我太太剥虾,你有闲心操心别人夫妻的事,还是多想想自己的事吧。”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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