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总,太太又跟人去约会了_第384章 我结婚了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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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气氛短暂的静了静,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正埋着头,在专心吃席的沈晚瓷身上,原本还有人在看薄荆舟,可见他也在看沈晚瓷,就也随着他的视线看了过去。
  “……”
  喔霍。
  掉马了。
  沈晚瓷顶着大家好奇的目光,干巴巴的扯了扯唇角:“让大家见笑了。”
  薄荆舟垂眸,唇角勾了勾,眼底越过一抹极轻极淡的笑意。
  这下,本来就忌惮她酒后发疯的人更没胆子灌她了,不过沈晚瓷之前就已经喝了很多了,酒意随着时间推移逐渐涌了上来,她托着腮,目光迷离、面若桃李、唇瓣水润嫣红。本身就生的极为漂亮,又半醉半醒,哪怕什么都不做,也是一幅活色生香的画面。
  察觉到周围时不时有目光落在她身上,薄荆舟眼神暗了暗,庆幸自己来了,要不然还不知道她要喝多少酒。
  “抱歉各位,我太太喝醉了,我们先走一步,你们慢用,”他起身绕过众人,将醉迷糊了的沈晚瓷从椅子上扶起来,揽着腰扣在怀里:“今天扫了各位的兴,这顿饭就当是赔礼了,服务员,再上几瓶茅台。”
  其他人自然是不敢有异议的。
  薄荆舟买完单,将人扶到了车上,又躬身给她系上安全带,他的身体从副驾驶退出去一半时,正好对上沈晚瓷那双含着水意、漆黑晶亮的眼眸,女人像是在看他,又好像是在发呆,慢半拍的模样看上去有点蠢萌。
  他喉结微微滑动了下,“晚瓷……”
  沈晚瓷自然是没搭理他。
  狭窄的车厢,昏黑的光线,离得很近的两人呼吸纠缠在一起,全是醇厚绵柔的酒香,一时也分不清具体是谁的。
  薄荆舟抬手托着她的脸,在她唇上吻了一下,蜻蜓点水,一触即放。
  足足过了好几秒,沈晚瓷才像是反应了过来刚才发生了什么事,她微微皱起了眉,将脑袋偏到了另一边。
  薄荆舟觉得这个动作可爱,若是清醒的时候,她是断不可能做出这样的举动来的,忍不住又吻了上去,这次不再像刚才那般温柔,更没有点到即止,而是撬开她的唇齿,强势的闯了进去。
  沈晚瓷下意识的屏住了呼吸,男人柔软的唇在她的唇瓣间辗转,肆意纠缠。
  也不知过了多久,她发现自己要没气了,胸腔闷疼,脑子因缺氧而目眩神晕,本来就晕,这下更晕了,要不是有安全带托着,就要滑下去了。
  “拍。”
  她朝着那个阻碍她呼吸的罪魁祸首拍了一爪子,又抬脚抵着他的腿将人往外推,“走开,你别碰我。”
  随后又迷迷糊糊的嘟囔了句:“我结婚了,我老公很厉害的,你要敢碰我,他打死你。”
  薄荆舟:“……”
  他顿时高兴的像只绕圈咬尾巴,把自己卷成了龙卷风的傻狗,哪里还想得起来他便宜都占了一半了,她才将他推开的。
  他深吸了一口气,将情绪压回去,故作镇定的问道:“那你老公是谁?”
  薄荆舟虽然表面看着和平时无异,但心里别提多紧张,沈晚瓷两次意识不清时喊的都是别的男人的名字,虽然知道她现在不喜欢聂煜城了,但万一养成习惯条件反射了,他岂不是自找着往自己心上戳刀子。
  沈晚瓷没说话,她垂着眼睑,脑袋耷拉着,似乎睡着了。
  薄荆舟掐着她的脸晃了晃:“晚晚……”
  “你好吵啊……”沈晚瓷困得不行,偏偏他还一直在她耳边念,她伸手将人推开,又胡乱挥舞着手阻止他再靠近,醉鬼没有分寸,爪子‘啪’的一下就打在了他的下巴上。
  她没什么力气,打的自然也不疼。
  “咝。”
  不远处传来抽气的声音。
  薄荆舟扭头,几个中老年男人站在那儿,手里还拎着茅台,是刚才包间里人,见被发现,急忙尴尬的赔笑道:“我们去开车,刚巧路过,你们继续。”
  几人很快脚底抹油溜了,一边跑还一边感慨:在京都,敢打薄总脸的,估计只有他这个勇猛的前妻了吧。
  那些人走后,薄荆舟也没有再揪着沈晚瓷追问,他关上车门,绕去了驾驶室。
  车子驶出停车场,斑斓的霓虹灯灯光落进来,沈晚瓷突然说了句:“狗。”
  “什么?”薄荆舟没领会这话的意思。
  沈晚瓷看着他,神态认真,一字一句的解释:“我老公。”
  薄荆舟:“……”
  你还不如不回答。
  他直接驱车回了御汀别院。
  男人打开副驾驶的车门,正伸手准备去抱她,手指刚触碰到她的身体,睡了一路的沈晚瓷突然醒了,她先是看了眼薄荆舟,再看了看他伸过来的手,“你如果瘸了,我就把你甩了。”
  睡了一路,酒醒些了。
  沈晚瓷推开他从车上下来,双脚落地时,差点摔倒。
  薄荆舟眼疾手快的拉了她一把,“我抱……扶你……”
  “……”
  沈晚瓷历来都奉行‘没那本事别瞎逞能’的行事风格,于是她自觉的将手递了过去。
  薄荆舟看了眼她那皇太后的手势,一把托住了她整条手臂。
  这不是扶太后,是架逃犯。
  沈晚瓷:“……”
  上了楼,一进房间,薄荆舟就将沈晚瓷压在了墙壁上,“刚才的问题你还没回答我,谁是你老公,嗯?”
  他和她额头相抵,手指抚摸着她的脸颊,沈晚瓷不说话,他就一遍一遍的追问,每问一遍就吻她一下,有时轻有时重,有时时间长,有时时间短。
  直到沈晚瓷的手勾住了他的脖子,薄荆舟本来就已经趋于崩塌的忍耐力顷刻间化成了齑粉,问题的答案是什么完全不重要了,只要不是喊的别的男人的名字,狗他也认了。
  他再次低头吻住了她的唇,这次没再问她问题,一边吻一边将人往床那边带。
  沈晚瓷醉得厉害,别说走路,光是站着都摇摇欲坠,短短一截距离,硬是走了十几分钟。
  两人一同跌在了蓬松柔软的大床上,同时发出了一声闷哼。
  沈晚瓷是被突然的失重给吓的,薄荆舟则是因为拉扯到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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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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