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属叫刘娇,关系是妹妹,电话号码131…… 这里也查不出什么了,沈晚瓷对着档案拍了张照,就和姜二爷一起出了管理处。 这个刘娇是另有其人,还是就是苏阿姨,得六月十六她来祭拜那天才能知晓,在这之前,沈晚瓷什么都不能做,不能打草惊蛇。 两人各自上了车,姜二爷道:“我会去查你说的这个苏阿姨,你如果不愿意去国外,那在没找出幕后凶手之前,就别到处跑。” 沈晚瓷不是不识好歹的人:“好,麻烦您了。” 姜二爷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去了姜五爷的住处,这是一栋位于城郊的别墅,前两年刚开的楼盘,因为位置偏远,入住率并不高。biqubao.com 陆烽将车停稳后就直接下了车,他走到保安值班室:“五爷在家吗?” 他们认得陆烽,也认得车旁站着的那人是姜二爷,姜家真正当家做主的那一位,忙起身恭敬的道:“在的。” 陆烽朝着姜二爷点了点头,对方就直接弯腰坐进了驾驶室,朝着主宅的方向开了过去。 保安拿起对讲机就要通知负责主宅安全的保镖,被陆烽一把按住了手:“我们二爷和五爷是兄弟,怎么,哥哥来看弟弟,还需要你们在中间充当桥梁,通传不成?” “陆先生,”保安哭丧着脸,祈求道:“求您高抬贵手别为难我们,这是五爷定的规矩,不管谁来都要先通报,我一家老小都靠着我这份工资生活……” 陆烽对他的哭惨完全不为所动,一双眼睛紧紧的盯着保安室几个人的动向。 姜二爷径直将车停在了主宅门口,刚一打开车门,就听到二楼传来女人的哭喊声,“姜成文,你没有资格管我,更没有资格限制我的自由,你做的那些事,会遭报……” 声音戛然而止。 几分钟后,姜五爷匆匆从楼上下来,看着站在车子旁的姜二爷:“二哥,你怎么来了?” “有点事想要问你,正好在这附近办事,就顺道直接过来了,楼上那个是……” 姜五爷眼底闪过一抹厌烦,不想多谈:“一个女人,本事不大,心倒大的很。” 姜二爷蹙眉:“上次就因为你外面有人的事,五弟妹大过年的将姜家闹得不得安宁,你当时是怎么保证的?” “二哥教训的是,我等会儿就给她一笔钱,让她走。” “这心思都大到想转正了,你给她多少钱能满足她的胃口?”姜二爷沉着脸抬脚往楼上走,“这事你别出面了,我上去替你把她打发了,我刚才听到什么限制自由,成文,你这是在违法。别怪二哥没提醒你,我们现在踩的是京都的土地,路上随便碰到个人可能都是有官职在身的,真出了事,我可保不住你。” 他对他那些乱七八糟的感情事才不感兴趣,不过是寻个借口上去,陆烽近段时间都派人盯着这里,可从没听说这里有女主人,这么长时间没出过门,不太合常理。 “二哥,”姜成文往前跨了一步拦在他面前,“这事还是我自己处理吧,她好歹也跟了我一段时间,能好聚好散就不要撕破脸了。” 没有争吵,也没有动怒,他们彼此都情绪平静的看着对方。 过分安静的环境将气氛烘托出了一种剑拔弩张的紧绷感,隐隐有火星在闪动。 半晌,姜二爷笑了一声,算是退让:“你这个小情人够神秘的,既然如此,你便自己解决吧。” 姜五爷松了口气,“二哥来找我,是要问什么事?” “本来是有点公事要和你谈,但现在一肚子气,还谈什么,不谈了,”说完就冷着脸又重新坐回了车里。 姜五爷忙不迭的道歉,保证自己会把人打发了,目送着车子开出视线范围内后他才转身重新折回客厅,门一关,脸色瞬间就变得阴沉无比:“姜二爷来了,为什么没人打个电话通报?” 跟进来的助理瞬间被吓出了一头的冷汗。 外人都道江家五爷处事圆滑,性子温润,是个敦厚的老好人,但他作为他的心腹,听他的吩咐处理过不少腌臜的事,知道这人的真实性格其实是手段狠辣、眦睚必报,属于那种前一秒还对着你笑得像个寺庙的弥勒佛,任打任骂,后一秒就能面不改色的要你命那种。 “我马上去问。”他说着就要往外走。 “就这点小事,还需要你亲自去?”姜五爷声音阴测测的,他抬头看了眼二楼的方向,不知道心里在想什么。、 助理打了个电话,很快就探听清了来龙去脉。 姜五爷眼底闪过一抹狠意,咬着后槽牙,自言自语的说了句:“看来他是怀疑我了。” 助理不接话,也不敢接话。 “上次我让你联系的人,你联系上了吗?” “恩,已经谈好了,东西随时都能拿到,只要警察查,就是一条完整的证据链,两公斤,足够死刑了。” 姜五爷点了点头,随口道:“女人就是麻烦,还是不能心软,你看,这一个不留神给我捅出好大的篓子,既然她这么愧疚,看在她跟了我这么多年的份上,你帮她如个愿。” 二楼,躲在门后偷听的女人一个腿软,差点摔倒在地上,趁着没人发现她之前,她小心翼翼的将拉开了一条缝隙的门轻轻合上。 她就知道男人不可信,不管表面对你多好、多深情,都不可信。 然而,门还没彻底关上,就被一只手撑住了,姜五爷温煦的声音从门缝透进来:“你听到了?” 姜二爷将车开到门口,就换成了陆烽开,“我这两天找个借口把姜五爷支走,你想办法把别墅二楼关着的那个女人带出来,被发现了也没事。” 反正两人现在差不多已经撕破了脸皮,彼此都知道对方心里的那点花花肠子,“这段时间要格外注意一点,车子只要离了视线,都要里里外外、彻彻底底的检查一遍。”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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