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总,太太又跟人去约会了_第393章 留着这么一个祸害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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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薄荆舟被秦赫逸的强盗逻辑给气笑了,“借你车,我还成了过错方不成?”
  “我那时候还是伤残人士,按照交通法,开不了车。”
  “呵……”薄荆舟冷笑:“你可真是,为了甩锅脸都不要了。”
  沈晚瓷无语的揉了揉眉心,这两个男人也不知道是不是上辈子彼此挖了对方的祖坟,一凑到一起就开始拌嘴吵架:“你让我帮你什么?”
  总不能真是把人领御汀别院去吧?
  “她这种情况,估计是遇到什么事不想面对,我一个大男人也不好劝,所以让你来试试。”
  他是不信撞那一下就能把人给撞失忆。
  沈晚瓷看了眼客厅方向,她不认识浮生,又不是社牛体质,让她这样贸然去劝,还真不知道要怎么开口,“你没把人送警察局去?”
  “送过了,她跟警察说她是我未婚妻,因为出了场车祸脑子出了点问题,我嫌弃她,所以要始乱终弃。”
  负责录口供的正好是个女警,当时就嫌弃的看了他一眼,让他把人带回去好好说,就算是要分手,也好聚好散。
  也怪不得那个女警听信一面之词,而是浮生的确很乖,无论是相貌还是性格,妥妥的就是大人口中惹人疼的乖乖女,秦赫逸要不是受害者,完全不会相信这么乖巧的一个姑娘居然是个黑芝麻馅儿的。
  沈晚瓷忍不住想笑,但为了给秦赫逸留点面子,她急忙低下头,不让他看见,但那微微耸动的肩膀出卖了她。
  想当初秦赫逸在学校里称王称霸,把老师气得吹胡子瞪眼的时候,可是嚣张的很啊,没想到现在被个小姑娘制住了。
  沈晚瓷:“她都看的些什么电视?”
  “什么都没看,打开哪个台就是哪个台,电视坏了也没吵,”秦赫逸揉了揉眉心,看来是真对这个突然贴上来的烫手山芋头痛的厉害。
  “那有没有可能她刚好就想看那个台呢?”沈晚瓷分析道:“现在一般人不都刷手机吗?一天24小时盯着电视,应该是有什么特别的原因吧。”
  “新闻频道,不刷手机是因为她没手机。”
  沈晚瓷平时不看新闻,只偶尔刷刷热搜,于是她扭头去看薄荆舟。
  对上她的视线,男人很有默契的回道:“最近最大的新闻就是荟东集团董事长的养子迎娶其千金,婚礼当晚,荟东董事长突发疾病住院,到现在还没醒,听说新郎之前有个青梅竹马的女朋友。”
  “所以她可能是那个青梅竹马?”
  沈晚瓷觉得很有可能,她进去时,浮生正照着图册在缠花。
  修长灵活的手指捏着粉色的丝线,一圈圈绕过模版,很快就缠出了一个花瓣。
  感受到沈晚瓷的靠近,她抬起头,冲着她微微一笑,脸颊上顿时就显出了两个小巧的酒窝,浮生拿起一朵缠好的桃花递给她:“小姐姐,你真漂亮,送给你。”
  “……”
  沈晚瓷下意识的接住了花。
  这还没开口呢,手就软了,而且她这么乖、又这么懂礼貌,还夸她长得漂亮,这谁顶的住啊,她顿时觉得自己心软了,扭头看向门边的秦赫逸。
  秦赫逸:“你别被她的表象给欺骗了,秦夕兮前两天才被她气得哭着从这里跑了出去,还有,你是我请来的,能不能立场坚定一点。”
  薄荆舟在看到浮生那张脸时,略微挑了下眉,但他并没有说什么,逮着机会膈应秦赫逸:“指不定是上天看你快三十了,还孤苦无依的,说不定哪天死了都没人发现,所以掉了个林妹妹给你。”
  秦赫逸没好气道:“掉给你你要不要?”
  别说他对浮生没那方面的想法,就算让他想,他也不敢想,尤其是他前不久才暴露了身份,阎王殿里转了一圈,转眼就有个女人撞在了他车上,好巧不巧还失了忆,非要赖着跟他回家。
  正常人不应该是去医院,再要一笔钱吗?而且哪个失忆的还能那么有主见,好说歹说,坚持不去医院。
  天上掉馅饼这事,搞不好是要砸死人的。
  沈晚瓷勉强坚定了自己的立场:“浮生,你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
  “恩。”浮生又低下头去缠花了。
  “那身份证有吗?我们可以找警察,联系上你的父母来接你回去。”
  她手上动作一顿,有几秒钟的愣神,摇头道:“没有。”
  沈晚瓷直接抛了底牌:“那荟东的董事长你认识吗?”
  “不知道,”浮生抬头,笑着提醒沈晚瓷:“小姐姐,我失忆了,哪里知道自己认不认识他啊。”
  她神色如常,看不出撒谎的迹象。m.biqubao.com
  不管沈晚瓷怎么问,都始终问不到半点有用的信息,这可真是有点棘手了,而且看她的样子,完全没有想回家的意思,难道是和家里人闹矛盾了?或者是被赶出来的?
  她脑海中已经联想出了两百万的长篇小说剧情。
  最后,她也没了办法,只能对秦赫逸道:“要不,你再换个人试试?”
  秦赫逸无精打采的扫了她一眼:“换谁?秦悦织?我怕她们俩打起来。”
  沈晚瓷想了想,还真有可能,悦织可不是有那个耐心去劝人的。
  下了楼,她看着手里的桃花,蹙着眉自言自语:“她要是一直不走,那怎么办?”
  “把人拖出去扔大街上,本身也不认识,又没有什么情感纠葛,知道这个人会伤害自己,只要不是有斯德哥尔摩综合症,都不会再凑上去。要不就把人扔警察局,找记者报道一下,到时候警察就算嫌麻烦不想管,也不得不管,是不是未婚妻得讲证据。”
  真铁了心要摆脱,有一万种法子。
  “秦赫逸自己心软要留着这么一个祸害,那就让他留着呗。”
  “……”沈晚瓷嗤牙,“你可真是……郎心似铁啊……”
  她突然一顿,“祸害?你是不是知道她是谁?”
  薄荆舟就算嘴毒,但该有的风度和教养还是有的,不会无缘无故在背后说人坏话,何况对方还是个女人。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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