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总,太太又跟人去约会了_第397章 我们复婚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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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薄荆舟背着她,给她分析刚才的事,“姜沂合肯定还有后招。”
  “恩。”从她以往的行事风格就能看出来。
  沈晚瓷有点烦,早知道就不来逛街了,但心里也知道,就算不来逛街,姜沂合肯定也会想别的办法把自己推出来。
  这事有点棘手。
  那个女人给她儿子找媳妇不是为了攀高枝,而是走投无路想找个女人冲喜,不管有没有道理,反正她是信的,不信能有什么办法,科学救不了,玄学就是最后的希望。
  女人为母则刚,为了她儿子,她肯定不会轻易放弃,万一真信了姜沂合那什么‘旺夫旺子’的八字之说,又岂能因为薄荆舟那一句警告就放弃。
  察觉到她心情沮丧,薄荆舟循循善诱道:“我有个办法,能解决这事。”
  “什么?”
  “结婚证是受法律保护的,有了证,别人就算再多心思也没处使,而且就算你的八字旺夫旺子,那旺的也是证上的那一个。”
  “……”这话含蓄的沈晚瓷硬是在心里转了两圈才反应过来,原来挖坑在这儿等着呢,“薄总,别忘了你现在还是个连实习期都没过的临时男友,你们公司能实习都没过就直升总裁?”
  “只要能力够了,这些都不重要,可以破格录取。”
  这牛吹得。
  破格录取那也最多升个小组组长,她就没听过直升总裁的,“那你们公司这么多年破格了几次啊?”
  “一次。”薄荆舟回的特别有底气。
  居然真的有?
  沈晚瓷狐疑的看着他,但从她的角度,只能看到他的侧脸。
  从实习生直升总裁,那得是多牛的人才……
  她突然一顿,不可置信的睁大了眼睛:“那个人不会就是你吧?”
  “……”怕沈晚瓷误会,薄荆舟努力解释:“还是要经过董事会的考核才能升的,薄氏不是家族企业,不管是什么职位都是能者居之,我要是没那能力,董事会也不会同意让我接任。”
  他越解释,沈晚瓷越觉得他在心虚,而且刚刚明明在谈复婚的事,突然就偃旗息鼓了,说没问题,狗都不信。
  薄荆舟其实并没有心虚,他只是突然想到了另一件事,他当成情敌的姜二爷,马上就可能要摇身一变成他老丈人了。
  然而他不止撤了和姜氏板上钉钉的合作,还给姜二爷介绍了个女朋友,还冷嘲热讽说他是不知廉耻、勾搭小姑娘的老男人……
  这要是换成他,绝对不会同意这桩婚事。
  薄荆舟将沈晚瓷送回了御汀别院,这期间,他绝口不提两人复婚的事:“我有点事要去处理一下,可能会回来的比较晚,你累了就先去睡觉。”
  沈晚瓷侧身去开车门,临下车的时候还是觉得不太对劲:“你是不是做了什么亏心事?还是正准备去做什么亏心事?”
  “那你跟我一起去?”
  沈晚瓷摇了摇头,推开门下了车,薄荆舟可能就是临时想到了复婚,所以提了一嘴,听到她拒绝,就略过了这个话题。
  ……
  天域江景。
  姜二爷刚洗完澡,就听到陆烽给他打电话,“二爷,薄总来了,还带了礼物。”
  陆烽大部分时间都跟在姜二爷身边,知道薄总对他家二爷抱有敌意,平时就算是不小心撞上,也是绵里藏针的态度,如今突然带着礼物登门拜访,让他在外面等他还真的等……
  事出反常必有妖。
  “要不要我把人撵出去?”
  “不用,让他进来吧,京都是他的地盘,他如果要硬闯,你也拦不住他,在国内,拳头解决不了事。”
  你要是没点背景撑腰,打了人分分钟牢底坐穿。
  薄荆舟进来时,姜二爷已经换了套棉麻质的家居服,坐在沙发上泡茶了。
  听到声音,他微掀起眼眸,看着门口长身玉立、长得就像个祸害的男人,越看越不满意,长成这样太招桃花,给不了女人想要的安全感,“薄总深夜前来,还这么客气,是有事?”
  薄荆舟将带来的礼物放在茶几上:“听闻姜二爷喜欢下棋,正好前几天有个朋友收了一副,品相不错,听说您快要过生日了,便想着送给您当贺礼,算是我的一点心意。”
  姜二爷脸上神情未变,沏茶的动作儒雅端正,但话里的阴阳怪气只要是个人都能听出来:“都半截身子入土的老男人了,还过什么生日,越过埋的越深,女朋友都还没找到呢,人就没了。”
  薄荆舟打开棋盒,脸不红心不跳的道:“您自谦了,您这个年龄正值壮年,怎么会老。”
  姜二爷的目光往盒子里一扫,这哪是品相还可以,完全是收藏级别了,一颗颗棋子珠圆玉润,隐隐透光,即便是他,也不由的震了震。
  他伸手将盒子盖上,推回去:“薄总有事直说,你这样,我心里不太踏实。”
  “上次您提的那个合作,姜氏现在还有兴趣吗?”
  姜二爷……
  “如果是谈公事的话,我们抽个白天的时间?毕竟需要谈的事项不少,一时半会儿也说不清楚,”他揉了揉太阳穴:“人老了,熬不了夜,一熬夜就头痛,一头痛就憔悴,一憔悴就更找不到女朋友了。”
  看着薄荆舟憋得都要内伤的脸,姜二爷心里别提多高兴。
  哼。
  跟我玩拐弯抹角的这一套,我跟人斗智斗勇的时候你还在玩泥巴呢。
  薄荆舟怼人的话在喉咙里转了好几圈,他会看不出来姜二爷在故意消遣他,一口一个老,一口一个没女朋友,不就是还记着之前的仇:“今天我和晚瓷去逛商场,碰到姜沂合了,她和一个中年女人发生了点争执,还把晚瓷也卷进去了。”
  不用他细说,姜二爷也猜到他口中那个中年女人的身份了,脸微微沉了沉:“你让晚瓷不用管,这件事我会解决。”
  薄荆舟:“这件事怎么处理都有瑕疵,拒婚会被人说成过河拆桥、忘恩负义,影响姜家形象,您在商场比我呆的久,应该知道一个公司的外在形象对公司的影响。”
  别人找合作对象,都要挑形象正面的公司,像这两点,是最忌讳的,谁都不想被合作方背刺。
  “不拒又会被人戳脊梁骨,毕竟姜沂合只是侄女,你让侄女嫁给个植物人,别人肯定会对您有看法。”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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