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总,太太又跟人去约会了_第435章 钢铁也能化成绕指柔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纪思远看着他,陆宴迟正在看文件,从他的视角只能看到对方微长的刘海:“他说,等薄氏宣布破产那天,他就回来给你庆功。”
  陆宴迟翻了一页:“爸这次去的地方很偏?怎么连联系都联系不上?”
  “恩,”纪思远敷衍的应了一声,随后从抽屉里摸出药瓶:“哥,你吃药了吗?”
  “吃了。”
  纪思远这次没检查,直接就将药瓶扔回了抽屉,正好秘书带着甜点进来,他就去吃东西了。
  蛋糕入口的那一瞬间,他满足的眉眼都眯了起来,像只尝到了绝世美味的小狐狸。
  在这过程中,陆宴迟一直很忙,不是看文件就是开会,或者打电话,纪思远托着腮,一双眼睛亮亮的看着他。
  纪思远没坐多久就起身离开了,他一走,陆宴迟就扔了手里的文件,抬手捏住了眉心。
  脑子里像是被人塞进了一个电钻,‘嗡嗡’的响声中伴随着剧烈的疼痛,无数的画面和声音纷沓而来。
  嘈杂、混乱,分不清哪是真哪是假。
  “还不行?”
  “意志力太坚定了,而且完全不配合,要想达成你要的结果,得再磨一磨。”
  “那就让下面的人继续折磨吧,就算是钢铁,我也能给他化成绕指柔。”
  薄荆舟咬着牙,后背微微弓着,衬衫的衣摆扎在裤腰中,随着这个动作紧贴在身上。宽肩窄臀,从后背到腰线,再到臀部,紧绷的肌肉线条清晰的展露出来。
  明明是秋高气爽的天气,但他额头上却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身上的伤口已经结痂了,却还能清晰的感受到那股子剧痛。
  ……biqubao.com
  沈晚瓷将车停在薄氏楼下的停车场,浑身泄力的趴在方向盘上。
  烦死了。
  陆宴迟那鬼东西到底是不是薄荆舟啊?
  早知道当初就把他扒光了,仔仔细细、从上到下看个清楚,哪里有颗痣都清楚的记在脑子里,也好过现在除了那个疤之外,就两眼一抹黑了。
  不过疤和痣这种东西,都是能去的,或者量个长度?
  沈晚瓷胡思乱想之际,车窗上突然传来了几声‘砰砰’的敲击声。
  她坐直身体,扭头看向窗外,等看清外面的人是谁,沈晚瓷急忙降下车窗,“煜城?你怎么在这里?”
  “我来跟伯父谈点事,刚下来就看见你的车驶过来,我给你招手了,但你没看到我。”
  “抱歉,我可能去找空车位了,没注意。”
  看她一脸恍惚,聂煜城将手里拎着的奶茶从半开的窗户递进去:“还在想陆总是不是荆舟?”
  “恩,顾忱晔回国了吗?”
  聂煜城一听便懂她的意思:“你想让忱晔去认认?”
  “也没有别的办法了。”
  “……”聂煜城默了几秒,“晚瓷,陆总是不是荆舟,就这么重要吗?如果他是,他不承认自己的身份,肯定是有必须要这么做的理由,等他处理完,自然会回来,如果他不是,那就更没必要在他身上浪费时间去验证了。”
  沈晚瓷:“不管是不是,总想要个确切的结果。”
  聂煜城点头:“好。”
  “??”沈晚瓷疑惑:“好什么?”
  “我陪你一起验证。”
  “煜城,你不用……”
  聂煜城打断她的话,“晚瓷,追求你是我自己的事,你没权利让我放弃,就像我从不让你放弃等他一样,我会把这个孩子视若亲生。”
  “……”
  “上去吧,你怀着孩子,停车场空气不流通,对孕妇不好。”
  大概是怕从沈晚瓷口中听到拒绝的话,他说完便毫不犹豫的转身走了,留下憋了满肚子话想说却没能说出口的沈晚瓷还坐在车里。
  她上了楼,刚一出电梯就看到陈栩拿着手机在骂骂咧咧,声音很小,沈晚瓷走到他身后才听清他在骂人,“我艹,这人有病吧?”
  “谁有病?”
  陈栩吓了一跳,猛的转过身,看到站在身后的沈晚瓷,松了口气似的将手机递到她面前:“少夫人,这不知道是哪个打广告的神经病给我发的孕妇注意事项,写的还挺全,吃穿住行都囊括了。他这是不是在鄙视我到现在还是个单身狗?我连老婆都没有,哪用得着什么孕妇注意事情。”
  “……谁发的?”
  “不知道啊,广告号,估计是哪家孕婴店开业吧,不然谁会发这个。”
  沈晚瓷看了眼发件的号码,果真是个广告号,她便没有放在心上了:“说不定你桃花运快来了,这是老天在给你提醒呢。”
  陈栩:“我看这写的像那么回事,而且挺全的,我给您转一份。”
  沈晚瓷含糊不清的应了一声,“啊,好。”
  她摸了摸肚子,难道要一直瞒下去?
  现在天冷了,等显怀的时候塞个枕头别人也看不出来,但以后生的时候呢?总不能抱养一个回来吧。
  薄荣轩说等她在薄氏站稳脚跟后再解释这事,就说是假性怀孕,看着面前办公桌上成堆的文件,她觉得悬了。
  本来以为陈栩收到的那条孕妇注意事项是某个店搞活动发的,但下班回家后,沈晚瓷发现她家门口站了不少人,都拎着大包小包的东西,身上还穿着某孕婴店的工装。
  见到她,连忙笑着迎上来:“请问是住在1103这户的沈晚瓷,沈小姐吗?”
  “我是,你们这是?”她已经猜得八九不离十了。
  “有位先生在我们店里买的东西,收件地址填的是这里,说是给您的。”
  “那位先生叫什么名字?”沈晚瓷第一个想到的就是陆宴迟,因为他那张和薄荆舟酷似的脸。
  “没说,他只留了您的信息,让我们送货来这里,个子大概有一米八几一米九,很帅,笑起来可温柔了,选的也是超仔细,每一样都仔细询问。”
  店里的员工都被他问烦了,要不是看他买的多,都想赶人了。
  一听到’温柔’这个形容词,沈晚瓷立刻就排除了陆宴迟,她认识的人里只有煜城是这个类型,再联想到他今天说的话,不难猜出这堆东西是谁买的。
  她拨通了聂煜城的电话:“煜城,东西是你让人送的?”
  (我出去吃个饭,小朋友生日,第三更会晚点,大家可以明早来刷。)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59_159613/68536706.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