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不病娇这种事还能试出来?你把我当傻子哄呢,”沈晚瓷推开他,转身去开门:“你现在还在敌营,就安安心心的当好你的卧底吧,都被人逼着吃药了,还不赶紧想想办法,这药我能挡一次,可不能次次都档。” “他给的药你也敢吃,就不怕吃成了个傻子。”看纪思远今天那熟练的动作,估计不是第一次喂薄荆舟吃药了,明知道他不是个好东西,他还真伸手去接了,想想就来气。但也知道,但凡有点别的办法,薄荆舟也不会把自己置身在危险中。 沈晚瓷的手握住门把,刚要用力拧动,薄荆舟就从身后抱住了她,唇瓣不舍的蹭着她,“今晚留下来,好不好?” 他的手在她的腹部处交叠,沈晚瓷庆幸自己刚才怕掉马,把外套的扣子给扣上了,他又不敢用力,担心伤到自己,所以完全没察觉出她这个孕肚有什么不对劲。 面对薄荆舟的挽留,沈晚瓷做了半晌的思想斗争,还是坚定的摇了摇头。 并非她不愿意多留,两人好不容易心无芥蒂的相处,无论是心理还是身体,都彼此渴望着对方,但如今这种情况,谁知道纪思远有没有派人监督他们,相处的越久,越容易曝光。 纪思远现在是怀疑,但只要没有确切的证据,他就只能怀疑。 她可以不见他,避着他,可以为了安全龟缩起来,但薄荆舟不可以,所以只要没彻底撕破脸,他就还算安全。 为了让薄荆舟彻底打消念头,沈晚瓷只能来把大的,“我现在是孕妇,而且前期胎位还不稳,不能做剧烈运动,刚才谁说我满脑子黄色思想的?你倒是思想纯洁,纯洁的对着孕妇也能起反应,你要不要脸?” 一听胎位不稳,薄荆舟脑子里那些带颜色的图片和心思立刻就烟消云散了,他一脸紧张的将沈晚瓷掰过来,手从她的衣摆探进去,就要去摸她的肚子:“怎么会胎位不稳?医生怎么说?是不是工作太累引起的?” 沈晚瓷没想到他居然一言不合就上手要摸她肚子,急忙捂着肚子往后躲,她怕自己动作太大,枕头掉出来,那就尴尬了:“不是不是,你别摸,每个孕妇前期都是这样的,等四……五个月过后就稳了。” 她没想瞒他,但见他这么期待这个孩子,怕告诉他实情后,他会受打击过度,演戏都不愿演了,直接去找纪思远火拼。 等过了这段日子,再抽个空闲的时候慢慢跟他说。 薄荆舟见她上蹿下跳十分抗拒自己摸她肚子,虽然失落,但也只好作罢,“你别这么动,我不摸。” “恩。” 沈晚瓷愧疚的都不敢抬头去看他,老祖宗那句‘说一个谎就要用千百个谎去圆’,果真是至理名言。 薄荆舟趁机提条件:“那让我再亲一亲你?” 因为愧疚,沈晚瓷这次没等他主动,而是自己先凑上去,对着他的下巴亲了一下。本来是要亲嘴唇的,但房间里乌漆嘛黑的,没看清楚。 她亲完就准备跑,男人早有预料,先一步揽住了她的腰,准确无误的吻上了她的唇瓣。 没能达成所愿,薄荆舟将那些被压抑得欲望通通透过这个吻发泄在了沈晚瓷身上,离上次她吐槽他技术烂才过了几天,他的技术就有了十分显著的提升,那一下下深入浅出的亲吻,每一下都能勾起沈晚瓷心底潜藏的欲望。 沈晚瓷仰着头,后脑勺被他扣着,贴在门板上,浑身虚软的靠在他怀里,只能靠他的支撑才能勉强稳住身体。 男人的喘息混着女人时不时抑制不住的低吟,在安静漆黑的房间,两人紧贴的身体和逐渐滚烫的体温,简直堪称世界上最有效的催情药。 这个吻不知道持续了多久,薄荆舟在理智控制之前及时停住了动作,他有些意犹未尽的抿了抿唇,目光笔直的落在她的唇瓣上,虽然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见,但他能想象出,她此刻的唇瓣肯定是水润嫣红的。 “晚晚,搬回御汀别院去。” 她现在住在那个什么安保都没有的破公寓里,他不放心,不止不放心纪思远,也不放心聂煜城和秦赫逸。 沈晚瓷之前搬出来,他能理解,自己生死不明,她不想触景生情,但现在他回来了,她再看到那些熟悉的景也不会难过。 本来以为这是件水到渠成很轻易的事,结果沈晚瓷冲他笑了笑,拒绝道:“再说吧,我先走了,你好好当卧底,别被拆穿了。” 看着他因意外而蹙起的眉,她心情大好,开门时唇角都是勾着笑的。 (这周末带娃,字数少了点,明天加更)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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