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总,太太又跟人去约会了_第520章 是他,就是他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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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纪思远没从他脸上看到任何他想要的情绪,除了平淡,就是冷漠,他站直身体:“过年,爸让我们今年春节去国外过。”
  薄荆舟点了点头,“你刚回来,一路也累了,先回去休息吧,晚上一起吃饭。”
  最后一句只是客套,但说完他就后悔了,正常人能听出来的客套,以纪思远的思维,不一定能听出来。
  “那我就在你办公室的休息间里睡一觉就好了。”
  薄荆舟:“……”
  纪思远阴郁的心情因为他的这句话,瞬间就明朗了,他推开休息间的门,抬脚跨进去时,回头问了句:“哥,你会不要我吗?”
  薄荆舟以为自己哪里露馅,被他看出了端倪,心里‘咯噔’了一下,握着笔的手指微微收紧,“怎么突然这么问?”
  “就是前段时间突然看到有人结婚,想到哥哥也到了结婚的年龄,所以有感而发,怕哥哥以后有了嫂子,就不要我了。”
  薄荆舟压下心底隐隐冒出头的不耐烦:“不会,你别整天瞎想。”
  “哥,那你记住自己今天说的话,不管什么原因都不会抛下我,不然我会很伤心的。”纪思远冲着他意味深长的笑了下,走进了房间。
  休息室的布置是素色的,只有一张床、一个床头柜,以及一个衣橱。
  他去浴室洗了个澡,用的是薄荆舟的洗护用品,闻着这股熟悉的香味,再躺在他睡的床上,盖上他的被子……
  这一刻,纪思远觉得自己就是薄荆舟,那个每每想起,都让他妒忌得挠心挠肝的矜贵小少爷。
  在那些失眠的夜里,他看着窗外黑沉沉的夜空总是会想,要是他当年被薄家收养了,那他是不是就和薄荆舟一样了?
  纪思远的手抚摸着柔滑冰冷的缎面枕头,“哥,既然薄家容不下我,那我就给你找一个新的家,喜欢吗?”
  他穿着睡衣,随着他的动作,领口微微敞开,露出身上大片青紫的淤痕,一看就是被打的。
  “如果你不喜欢爸爸的话,那以后就你和我,我们两个一起生活,好不好?”
  提起爸爸时,纪思远眼底闪过一抹狠意,要是江雅竹在,就能看出来,这眼神和他在孤儿院虐狗时一模一样。
  ……
  十一月二十六。
  薄氏的周年典礼,这次的典礼不止邀请了公司的员工,还邀请了各界名流,以及商场上交好的合作伙伴,办的可谓是十分的盛大。
  沈晚瓷现在还在休假期间,而她作为前妻,又没了孩子,本来可以不用参加的,但江雅竹想她参加,“荆舟现在不在,你得替他把场子撑起来,自从‘孩子’掉了,那些人已经越来越不加收敛了,说不定哪天就要公开逼着你爸退位,今天你跟我们一起,要是那些人问起,就说你是我们的干女儿。”
  “我要让那些人知道,就算没有荆舟,我们还有你。”
  这些事,沈晚瓷倒是没听薄荣轩说起,她这段时间难得清闲,在家啥也不想的躺尸,也没和薄荆舟联系。
  纪思远那个变态回来了,肯定又时刻不停的黏着他,真是烦。
  以前招那些烂桃花也就罢了,好歹是同性,现在居然来个异性,沈晚瓷从来没想过自己居然有一天还要和男人抢男人,而且好像还抢不赢,有纪思远在的地方,她和薄荆舟都只能装作不认识。
  礼服已经定好了,是江雅竹定的,据说那个设计师特别难约,价格高,还规矩特别多,也不知道她是怎么说服对方加她这个单子的。
  沈晚瓷去喜美做的造型,造型师将她那身衣服夸得天花乱坠,听说她是找的国内的设计师,还非要找她要联系方式,想要以后长期合作。
  这个,她是真不知道,但对上对方期盼的目光,她也不好意思拒绝的太彻底:“我帮你问问吧。”
  周年典礼在一家超五星级的酒店举行,西装革履、衣香鬓、觥筹交错,巨大的水晶灯散发着柔和的灯光,穿着白色工作服的服务生单手托着托盘,在人群中穿梭,乐队演奏的悠扬曲调回荡在大厅中。
  沈晚瓷挽着江雅竹的手,站在她身旁。
  她和薄荆舟离婚的事大家都知道,但流产的事还没公开,只有公司内部人员,以及些消息特别灵通的人知情,这会儿看着她肚子平了,不少人在低声窃窃私语。
  但那些人就算好奇,看她和江雅竹站在一起,也没人跟个傻二哈似得过来询问。
  江雅竹见她一直不怎么说话,拍了拍她的手:“是不是觉得这种宴会很无聊?我以前都是忍过来的,以后就要换你了。”
  沈晚瓷正要说话,就听到门口传来一阵骚动。
  她抬眼看过去,正好看到走进来的薄荆舟,以及同样一身西装的纪思远。
  也难怪别人会骚动,别说陆氏和薄家关系不好,抢合作已经抢得你死我活白热化了,就是他那张脸,也足以引起轰动,之前知道陆宴迟和薄荆舟长得像的只有少数人,而且都是有身份的人,虽然也觉得奇怪,但也不会当着面说什么。
  但今天人多嘴杂,而且大部分都是薄氏的员工,骤然对上这张脸,哪有不惊讶的。
  “那不是……薄总吗?”
  “薄总没死?既然他没死,那他怎么不回薄氏啊?”
  “他身边跟着的那个男人是谁啊,好奶好鲜啊,弟弟款的诶,好想摸一摸他的脸,我对油腻精英男已经厌倦了。”
  沈晚瓷感觉江雅竹的身体晃了晃,她急忙收回视线扶住她,一脸担心:“妈,要不我先扶您去楼上客房休息?”
  江雅竹摇头,也收回了自己一直愣愣盯着薄荆舟瞧的视线,她紧紧的掐着沈晚瓷的手臂,声音有些抖:“是他。”
  “恩。”沈晚瓷以为她说的是薄荆舟。
  “那人真的是纪思远,不会错的,我不会认错。”江雅竹的情绪有些激动,呼吸也有些急促,苍白的脸色像纸一般。
  一个虐狗,给她留下了这么大的心理阴影?这么多年过去,她看到纪思远都还这么情绪激动?
  “妈,您没事吧?纪思远是不是还做过什么别的事啊?”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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